《壮美草原赞》文/黄立新

细品人生

<p class="ql-block">图片源自网络。敬原创作者</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草原醒得早,露水还浮在草尖上,风一吹,整片绿浪就轻轻晃荡起来。,湖面刚泛起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银。几只小船静静浮在水边,桨横在船沿,人还没上岸,倒先听见了水鸟掠过湖面的扑棱声。抬头是蓝得发亮的天,干净得仿佛能照见人心里的褶皱。这时候才懂,什么叫“天似穹庐,笼盖四野”——不是笼,是托,托着人,也托着这一片无边的绿与静。</p> <p class="ql-block">正午的草原活了起来。远远望见一群羊奔过坡地,像一阵被风卷起的云,蹄子踏起的尘雾在阳光里浮游、散开,又落回草尖。两个牧人不紧不慢地缀在侧后,身影小得几乎融进草色里,可那节奏却稳得很——羊群往哪走,他们就往哪去,不催,也不拦,仿佛只是草原呼吸时自然带出的两道影子。我坐在坡上啃着干粮,看那奔涌的白点渐渐融进远处的绿里,忽然觉得,所谓自由,未必是无拘无束,而是知道该往哪儿跑,也知道有人在身后,轻轻守着。</p> <p class="ql-block">傍晚收帐篷前,我绕着蒙古包群走了半圈。圆顶在夕照里泛着暖光,像一枚枚扣在大地上的纽扣,把游牧的日子稳稳系住。包与包之间的小路被踩得实在,弯弯绕绕,却从不迷路。抬头时,云彩正由蓝转粉,再洇出一点橙,像谁悄悄往天边泼了碗刚熬好的奶茶。炊烟还没升起来,但空气里已有奶香与柴火气混着的暖意。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壮美从不单指山高水阔——它也藏在这些圆润的轮廓里,藏在人与草、与天、与自己节奏的默契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草原不是画,是活的。它不等人落笔,它自己就在风里写,在羊蹄下写,在蒙古包升起的炊烟里写。而我,不过是个偶然路过、驻足读了几行的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