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味道

三牛草堂

<p class="ql-block">华为p50</p><p class="ql-block"> 腊月二十五,五福进家门</p> <p class="ql-block">  腊月二十五,晚七点二十。孟州大定路。</p><p class="ql-block"> 天黑了,灯却刚醒。我由北向南走,两排法桐、桃村、槐村伸向远处,枝丫间挂满了灯笼——不是整齐划一的宫灯,是各式各样的:圆的方的,绸面的纱面的,印着福字的画着鲤鱼的。风不动,灯笼也不动,就那么静静地悬着,把整条路罩进一团朦胧的红光里。照着远方游子归乡路,照着满载年貨的车辆和推车的行人。</p><p class="ql-block"> 迎面走来一家三口,孩子骑在父亲肩头,小手举着支糖葫芦,仰脸数灯笼。数乱了,重来。母亲在旁笑,呵出的白气很快散了。几个老人慢悠悠踱着,说着“今年这灯比往年早”之类的话。(其实孟州的灯笼腊月二十己挂满街头)。穿羽绒服的小伙举手机直播:“看,咱孟州的年味儿</p><p class="ql-block"> 其实年的味道哪用特意寻。灯笼亮起那刻,冷了一整天的空气仿佛被烘暖了。腊月二十五,按老例该磨豆腐、蒸馒头,是年前不起眼却要紧的日子。人们在这天开始真切地意识到:要过年了。</p><p class="ql-block"> 走着走着,回头望——红灯笼绵延成河。再过五天就是除夕,这些灯会一直亮着,亮到正月十五,亮到游子归来,亮到又一个春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