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上马路,楞装小吉普——雕虫小技点滴

凡人絮语

<p class="ql-block"> 涉足艺苑始觉浅</p><p class="ql-block"> 胸无点墨,附庸风雅。二十年前,承蒙程显好、谢芳田两位大哥厚爱,把我领进艺术圈,和作家、书法家、画家、摄影家成为朋友,混了个“艺苑之友”的美称。可是本人不才,既没悟性,又没耐性,至今一事无成,既不会写又不会画。没吃过肥猪肉,还看过肥猪走,混的时间长了,也明白一点点。跟着摄影家出行,我拎三角架,跟着书画家赶场,我给倒倒墨、蘸蘸纸,打点小工,大家也乐意带我玩。</p><p class="ql-block"> 涉足艺苑,经常参加一些笔会、新书发布会,耳濡目染,开阔眼界,增长见识,培养了一点艺术细胞,提高了鉴赏能力,有时也有一种创作的冲动,信笔涂鸦,也算有了一些”作品”</p><p class="ql-block"> 我的高中同学王淑清浏览了我的美篇后,赞运凡:摄影、书法、绘画、叶贴画、根雕、美篇创作,兴趣广泛,技艺精湛,图文并茂,妙语连篇。真可谓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的典范!为你点赞!望晚年生活更加充满诗情画意!👍👍👍👍👍👍👍👍👍</p><p class="ql-block"> 我也不能免俗,老了,也喜欢听好话。近年来,我在微信上写了一些文章,做了几个根雕,用毛笔划拉了几个字,做了几个美篇,朋友们热情鼓励,说了一些赞扬的话,还是很受用的。但我深知,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在匆匆人生行程中,你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在人类历史长河中,甚至还比不上一粒砂石的分量。我写的一些文章、几个毛笔字和做的美篇,不过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没有基础,没有底蕴,摆摆花架子而已。美篇像个拼盘、乱炖,没有艺术性,没有深度,捡鸡毛,凑掸子,也好意思叫美篇。</p><p class="ql-block"> 在海南定安椰风水韵闲居,我捡了一个烂木,准备做根雕,老伴嫌弃,说没用,把它摔了,我用剩下的半截,雕了一个“和谐家园”。从此一发而不可收,玩上了根雕,雕了四十余件作品。朋友说嫂子这一摔摔出了一个根雕艺术家。</p><p class="ql-block"> 在安徽亳州古井贡酒厂考察,书画家程伍林、赵宝山同行。参观中国白酒博物馆的时候,两位大家泼墨挥毫,为博物馆留下墨宝。在他们两位撰联作画的时候,有好事者既捧又抬,要我写字。脸皮厚,啥热闹都敢凑,为了助兴,让大家乐呵乐呵,我写了一个“龙”字。哥们说收藏了,准备拍卖。我知道这都是逗我玩的,我就就坡上驴了。</p><p class="ql-block"> 考察回来,我对书法有了兴趣,找出文房四宝,开始练字。既没悟性,又没耐性,不肯临帖,只好走捷径,按着刘继银老弟说的做一字书法家,每天练习写“龙”字或“云”字。在报纸上写,在废纸上写,稍有把握的时候也在宣纸上写。写好之后,把自己认为拿得出手的字发给继银,请他指教。继银在百忙之中,有时口述,有时用文字点评,给予鼓励,指出不足,教给提高的方法。</p><p class="ql-block"> 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刘老师或函授或面授,就是木头旮瘩也应该有点长进。几个月下来,岳亮评价说,日渐精进。我自己也觉得比在白酒博物馆写得好多了,竟有人要我的作品了。孙子说,这是抬举我,给我面子。不管怎么说,狗肉上席,也有了一席之地,小有成就感。</p><p class="ql-block"> 老伴一摔,摔出了一个“海南著名根雕艺术家(王强忽悠)”,王强、岳亮一捧,捧出了一个“一字书法家(一字王,岳亮忽悠)”。看来,一摔一捧,也能成就人生,増添了我晚年的乐趣。但是,如今假货盛行,我不过是鱼目混珠罢了,这个家,那个家,纯属扯蛋。吹牛不犯法,切记“人贵有自知之明”。</p><p class="ql-block"> 涉足艺苑始觉浅。我的所谓的一些作品,舞文弄墨,附庸风雅,雕虫小技,贻笑大方。在大家面前,我感到自己浅薄、无知、渺小,只不过脸皮厚,敢于嘚瑟罢了。</p><p class="ql-block"> 依着葫芦画个瓢,</p><p class="ql-block"> 无人欣赏自己瞧。</p><p class="ql-block"> 成功与否不重要,</p><p class="ql-block"> 快乐才是第一条。</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晚年业余生活的宗旨,自娱自乐,自享其乐,仅此而已。</p><p class="ql-block">2024年12月8日</p> <p class="ql-block"> 与根雕结缘 ——晚年一大乐趣</p><p class="ql-block"> 猪往前拱,鸡往后扒,各有各的活法。做梦都不会想到,这辈子我会和根雕结缘。</p><p class="ql-block"> 和根雕结缘,纯属偶然。在海南定安闲居,看到南国都市报有一篇人物专访,海南省政协副主席王老先生,本是搞数学的,退休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和根雕结缘,几年功夫下来,竟雕刻了一百多件作品。受老先生的启发,我萌生了试一试的想法。</p><p class="ql-block"> 陪老伴去理发,我在周围闲逛,在一个破房子里,发现了一块朽木。老伴理完发,我要把这块木头拿回家,老伴说,一块破木头有什么用,拿起一摔,摔成了两截。其中的一截,我看有点内容,要带回家,老伴怕丢人现眼,自己先走了,我找了一个朋友把这块木头拉回家了。后来有朋友开玩笑说,嫂子这一摔摔出了一个根雕艺术家。 </p><p class="ql-block"> 兴趣出成果。 把这块木头拿回来,要雕刻,我没有工具,好在杨哥是业余八级木匠,自己要在露台上打造厨房,带来了木工工具。凭着杨哥的锤子、锯和凿子,我依势造型,雕出了第一件作品“和谐家园”。走遍定安,买不到木锉和沙纸,何姐买了两把铁锉,正好用来打磨。后来,我从抚顺带来了各种工具。</p><p class="ql-block"> 有兴趣,有成果,从来没做过根雕的我,从此一发而不可收。做根雕,需要有根,我走到哪里,都寻找根。老伴说,我见到根眼睛都放光。为了寻找根,也吃了不少苦头。有一次,在荒草甸子里,摔了一跤,膝盖肿了半年才好,好在老骨头没摔成骨折。几年下来,我和孙子陆陆续续续雕出了三十余件成品和半成品。</p><p class="ql-block"> 年近 八旬,不会舞文弄墨,却能舞锤弄凿,居然也弄出来几件作品,这也算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吧。</p><p class="ql-block"> 根艺是发现自然美而又显示创造性加工的艺术,三分人工,七分天成。这种创作,要善于利用根的枝、须、窟窿、节疤、纹理和色泽等各种自然形态,依势造型,因材施艺,巧借天然,进行取舍、雕琢和工艺磨制等加工处理。任何形象的根材要成为一件根艺作品都需要经过作者的取舍和加工,哪怕是一刀一锯所成,也离不开人的审美情趣,离不开人的艺术构思和艺术创作。</p><p class="ql-block"> 到目前为止,我已雕琢了38件根雕作品。在制作根雕的过程中,我意识到应该把雕琢前的原木拍成照片留存下来(可惜前期作品没有留存原木照片),与加工后的作品加以对照,可以看出劳动成果,才有了这个美篇中的十几件加工前与加工后作品的展示。</p><p class="ql-block">2024年5月4日</p> <p class="ql-block"> 关公面前耍大刀 </p><p class="ql-block"> 十多年前,承蒙程显好、谢芳田两位大哥厚爱,把我领进艺术圈,和作家、书法家、画家、摄影家成为朋友,混了个“艺苑之友”的美称。可是本人不才,既没悟性,又没耐性,至今一事无成,既不会写又不会画。 </p><p class="ql-block"> 没吃过肥猪肉,还看过肥猪走,混的时间长了,也明白一点点。跟着摄影家出行,我拎三角架,跟着书画家赶场,我给倒倒墨、蘸蘸纸,打点小工,大家也乐意带我玩。 </p><p class="ql-block"> 近日,应古井集团邀请,我们一行十一人赴安徽亳州古井贡酒厂考察,书画家程伍林、赵宝山同行。参观中国白酒博物馆的时候,两位大家泼墨挥毫,为博物馆留下墨宝。在他们两位撰联作画的时候,有好事者既捧又抬,要我写字。脸皮厚,啥热闹都敢凑,为了助兴,让大家乐呵乐呵,我写了一个“龙”字。哥们说收藏了,准备拍卖。我知道这都是逗我玩的,我也就坡上驴了。在两位大家面前涂鸦,正应了一句不知量力的老话,“关公面前耍大刀。” </p><p class="ql-block">2018年7月8日</p> <p class="ql-block"> 在塞北书画院,大庭广众之下,装模作样地画鼠</p><p class="ql-block"> 2019年12月26日,是个不寻常的日子。举国上下,人们自发地沉浸在缅怀伟大领袖毛泽东诞辰126周年的思念中。宋润峰老弟邀请书画界的几位朋友,欢聚在塞北书画院,我们和书画艺术家们以独特的方式纪念这位伟人。</p><p class="ql-block"> 在王强、岳亮的忽悠下,我又在众关公面前耍了一把大刀,写了一个“龙”字,画了一只老鼠。</p><p class="ql-block"> 王强又忽悠一把,“画的挺好,维妙维肖!不但是书法家,而且也是画家!书法家写一个字,画家画一幅画!大师!”,不知是捧还是损,让我无地自容。</p> <p class="ql-block"> 癞蛤蟆上马路,楞装小吉普</p><p class="ql-block"> 今日立春,物业公司请了四位书法家在售楼处给业主写春联。我要到潭榄溪散步,走到园区门口,遇到内蒙的金妹妹夫妇,告诉我们一起过去。大厅里坐满了天南海北的业主,大家都在等待自己喜欢的春联。四位书法家泼墨挥毫潇洒的写春联和大福字。抚顺的老乡说王哥你给我们写一幅呗,我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写了几个“龙”字和“寿”字,送给老乡,有的竟被不认识的外地业主拿走了。</p><p class="ql-block"> 脸皮厚,穷嘚瑟,硬装书法家,大庭广众之下也敢泼墨挥毫。这真是癞蛤蟆上马路,楞装小吉普。</p><p class="ql-block">2021年2月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