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腊梅初绽赋 <font color="#ed2308">时维深冬,序属残寒,燕园万木萧然,亭榭静立霜天。未名湖冰光如玉,临湖轩风淡如烟,独有腊梅凌寒而醒,于今日悄然初绽,为百年学府,点染一段清绝冬颜。</font> 其枝也,疏斜古雅,不事张扬,如瘦笔写就冰雪诗行;其花也,凝脂如蜡,金粟点点,不借春辉,不媚暖阳,独抱冷香,静绽于寒烟之上。风轻拂时,暗香浮动,清而不烈,淡而弥远,漫过梅石碑畔,绕过长廊石阶,沁入心脾,涤尽尘烦。 不与桃李争春,不与荷菊争艳,生于严霜,开于寂寂,藏一身傲骨,蕴一缕冰心。燕园文脉,历岁弥香,恰如此梅,于寒冬之中,自守清芬,于风雪之间,独存风骨。 今朝初绽,点点金黄缀寒枝;暗香盈园,丝丝雅韵入诗心。天地清寒,唯此一花,暖了燕园冬景,醉了往来人心。纵霜风凛冽,不改其香;纵岁月流转,不移其韵,此为燕园之梅,亦为燕园之魂,清冷高洁,暗香长留。<br> 北国深冬,寒气渐浓,燕园内外,草木尽凋。未名之滨,梅石之侧,独有腊梅凌霜而发,于今日盛放枝头,灿若金粟,香满庭园。 花不繁艳,却自有风骨;香不浓烈,却清远悠长。疏枝横斜,映学府之清雅;金蕊轻绽,含冰雪之精神。晨光照影,晶莹温润;暮色凝香,静谧安然。生于幽处,不慕喧嚣,开于寒冬,愈冷愈芳,恰似燕园气度,沉静内敛,风骨自存。 驻足花下,寒香拂面,尘心尽洗。观其姿,清雅脱俗;闻其香,沁人心脾。一岁一枯荣,独守冬日之约;一花一世界,尽藏天地清欢 今朝花开,是深冬最美之信约,亦是燕园最动人之冬景。暗香浮动,岁月安然,愿此清梅之韵,长伴燕园,岁岁寒冬日,岁岁有馨香。 燕园深冬,寒色未消,未名湖畔腊梅今日初绽。疏枝横斜,金蕊凝香,不与百花争艳,独抱冰心向寒。风过处,暗香浮动,清韵入怀,为这百年学府,添一段冬日温柔。<br> 深冬燕园,万木静寂,唯有腊梅应时而开,今日枝头已满是金黄。瓣如蜜蜡,蕊含清芬,凌寒自守,不染尘嚣。临湖轩旁,梅石碑侧,一树幽香漫过青砖黛瓦,将冬日的清寂,酿成最温柔的诗意。不喧哗,自芬芳,这是燕园独有的冬日风骨。 今日燕园,腊梅初开。<br>寒枝缀金,暗香盈袖。<br>不逐春风,自守清欢。<br>一花香里,尽是燕园冬韵 深冬风寒,万物沉寂,唯有腊梅悄然绽放。不与繁花争色,不向暖阳献媚,只在清冷的时光里,静静吐露芬芳。金黄的花瓣如蜜蜡雕琢,淡淡的幽香随风漫溢,清而不淡,雅而不艳,是冬日里最动人的风骨。 寒枝不枯,暗香自来。腊梅开在最冷的时节,开在最静的光阴。它以一身清傲,抵御霜雪;以一缕幽香,温暖流年。不见喧嚣,只余沉静;不慕繁华,自守芳华。人间冬日,最美不过一树腊梅,凌霜独放,岁岁留香 冬日的美好,大抵都藏在一枝腊梅里。天寒地冻,它不慌不忙;霜风凛冽,它依旧盛放。花小而雅,香清而远,轻轻一闻,便觉心头澄澈,世间温柔,尽在这一缕冷香之中。 寒枝绽金蕊,暗香随风来。<br>不与春争色,独守雪中开 疏枝映清寒,梅香入梦宽。<br>一身冰雪骨,岁岁报冬安 北风凋百草,腊梅独自芳。<br>金英凝冷露,幽韵满庭香 冬有腊梅,暗香盈袖,清寒亦温柔 一树腊梅,凌霜而开,不喧哗,自芬芳。<br> 寒风吹尽繁华,唯有腊梅香如故。 燕园深冬,天清气寒,未名湖畔,梅石碑旁,腊梅应时而开。疏枝横斜,金蕊点点,于萧瑟中生出温柔,于清冷中透出风骨。风来香动,淡雅如烟,不沾俗尘,不媚时节。<br> 它生于静处,开于冷冬,以坚韧立世,以清香养心,如百年学府之气度,沉静而自有力量,内敛而自有光华。一花一香,一寒一暖,便是冬日最美的风景。 未名湖畔,寒枝初醒,那隅红梅,正把冬色酿成诗。<br>疏影横斜,缀着点点胭脂,似从百年学府的文脉里,撷取了一抹风骨。不与桃李争春,不向暖阳献媚,只在风过未名的清寂里,悄然绽出几分温柔。 红瓣凝霜,暗香浮动,漫过青砖黛瓦,绕着梅石碑的旧韵,将燕园的冬日,晕染得愈发沉静而动人 未名湖的冰光还未消融,湖畔那隅红梅,已先一步醒了。<br>枝桠清瘦,却托着满枝胭脂色的花苞,像藏在燕园深处的一点朱砂,在寒天里,兀自燃着温柔的火。风掠过湖面,带着未名的清冽,也携着梅香的淡远,漫过临湖轩的檐角,绕着梅石碑的苔痕,把百年的沉静,都揉进这一缕暗香里。 它不喧哗,只在最冷的时节,守着湖畔的风,守着燕园的魂,用一抹红,为这深冬,添上最动人的一笔。 未名湖畔红梅<br>寒枝凝露缀胭脂,<br>未名湖畔影参差。<br>不随桃李争春色,<br>独抱冰心向晓曦。 <div>北大未名湖上大名鼎鼎的“回头桥”,也叫方外观西式平桥,它的身世远比名字更传奇。<br>一、前世:圆明园西洋楼的“方外观”溪桥<br><br>• 出身不凡:它原本是清代圆明园西洋楼景区“方外观”门前的溪桥,由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等人设计,是典型的中西合璧建筑。<br><br>• 结构特色:这是一座五孔平桥,桥面平直,桥墩上部雕刻着精美的西式番草纹,与中国传统的拱桥截然不同。</div>未名湖畔,寒波凝碧,这座从圆明园西洋楼走来的石桥,静卧湖心。五孔平展,番草纹依稀,它曾见证皇家园林的盛景,也亲历过山河破碎的风雨。如今,它化作燕园的“回头桥”,迎来送往一代代学子。每一次踏过,都是与百年历史的温柔重逢。 未名湖畔,古松掩映,这座红柱彩梁的小楼,便是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它从清代鸣鹤园的余韵中走来,如今藏着华夏数千年的文明密码。每一块砖瓦,都在诉说着燕园的历史;每一件展品,都在叩问着文明的来路。 未名湖畔,古松映日,红柱白墙的斋楼静立岸边。它从燕京大学的晨光中走来,每一根朱红立柱,都托举着“德才均备”的期许;每一片青灰瓦当,都镌刻着百年燕园的风骨。 坐落在未名湖北岸,是一组由七个宅院组成的仿明清式古典建筑群落,从西向东依次为“德斋”“才斋”“均斋”“备斋”“体斋”“健斋”“全斋”。<br><br>• 历史:由美国建筑师墨菲在1929年为燕京大学设计,最初是男生宿舍,名字“德才均备体健全”寄托了对学子的期望。<br><br>• 风格:红柱白墙、灰瓦彩梁,是典型的中国北方官式建筑风格,与未名湖的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是燕园标志性的历史建筑之一。 未名湖畔,古松掩映,这栋白墙红门的小楼,便是北京大学艺术学院的院馆。它从燕京大学的男生宿舍“均斋”走来,如今成为艺术与思想碰撞的空间。朱红的门扉后,藏着百年燕园的文脉;青灰的瓦当间,飘着艺术创作的灵感。每一次推门而入,都是与艺术、与历史的温柔重逢。 这是位于北大临湖轩前的太湖石,它与旁边的明代白皮松和须弥座石盆,共同构成了燕园里一处极具历史底蕴的景观。未名湖畔,临湖轩前,这尊太湖石静立在古松之下。它从清代淑春园的烟雨中走来,以嶙峋之姿,承载着百年燕园的文脉。石上的孔窍,藏着岁月的风烟;脚下的须弥座,刻着皇家园林的余韵。每一次驻足,都是与一段悠远历史的温柔对话。 这是北大未名湖畔的梅石碑(也叫“梅石双清碑”),是从圆明园长春园茜园迁来的重要文物。 源头:它源于南宋杭州德寿宫的“古苔梅”与“芙蓉石”,明末由画家孙杕画梅、蓝瑛画石,合刻为《梅石图》碑,世称“梅石双清”。 流转:乾隆南巡时深爱此石与碑,将芙蓉石(赐名“青莲朵”)与原碑一同运至北京,置于圆明园茜园。1860年圆明园遭劫,此碑幸存,后被燕京大学(今北大)移至校园。 现状:1992年,北大将其移至临湖轩旁,复建了石雕庑殿顶与莲花须弥座,如今是燕园里极具历史分量的一处景观。乾隆御制诗《重摹梅石碑置青莲朵侧而系之诗》<br><br>原文:<br>昔年德寿石,名曰青莲朵。梅枯石北来,惟馀碑尚妥。<br>德寿岂复存,久矣毁兵火。<div>不禁兴废感,碑亦漫漶颇。因之为模迹,驿致江之左。</div><div>新碑邻旧碑,那见梅石我。<br>重摹置石侧,为结无缘果。谁云假冰玉,犹是真嶪峨。<div>如因忆南渡,有此临湖堕。不重兰舟事,重翻宝祐祸。<br>大哉率土言,讵止一峰破。对之愧匪石,摛笔聊自课。<br>白话译文<br><br>当年南宋德寿宫里的那块石头,被赐名为“青莲朵”。<br>古梅早已枯槁,奇石辗转北迁,只有这方石碑还安然留存。<br>德寿宫哪里还在呢?它早已在战火中化为灰烬。<br>我不禁生出对历史兴废的感慨,连石碑上的字迹也已模糊不清。<br>于是我让人摹刻了碑上的图案,通过驿站送到了江南杭州。<br>新碑立在旧碑旁边,却再也见不到当年的梅石与我了。<br>我又重摹了一块碑,立在青莲朵石旁,算是了结这段未了的缘分。<br>谁说这重摹的碑石是假的?它依然有着真石的巍峨气势。<br>看到它,我又想起了南宋偏安江南,最终覆灭的往事。<br>我并非在怀念当年乘兰舟南巡的盛事,而是在反思南宋宝祐年间的祸乱。<br>“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话何等宏大,可南宋连半壁江山都守不住,何止是一峰破碎。<br>面对这碑石,我心中的愧疚比石头还要沉重,提笔写下这首诗,算是自我警醒。<div><br></div></div></div> 这是位于北大临湖轩(清代淑春园旧址)前的明代白皮松,是燕园里极具历史分量的“活文物”。<br>🌲 这棵大白皮松的身世与特点<br><br>• 树龄与身份:它是明代栽植的古树,至今已有300余年树龄,是北京一级保护古树,也是燕园现存最古老的树木之一。临湖轩前,古松静立。这两株明代白皮松,已在燕园的土地上站了三百余年。灰白的树皮剥落着岁月的痕迹,遒劲的枝桠托举着百年的风烟。它们曾是淑春园的旧物,如今是燕园的守护者,每一片松针,都在诉说着一段悠远的历史。 前身:静园最早是燕京大学的开放式园林,后来在特殊年代被改造成了封闭的果园,种满了苹果树和桃树,老北大人也叫它“苹果园”。今貌:1996年,为了弥补图书馆扩建占用的草坪,静园的果树被移除,改造成了现在燕园内最大的一片公共草坪,成为师生读书、休憩、举办活动的重要场所。<br> 静园六院<br><br>• 建筑特色:六院是六座品字形布局的二层小楼,砖木结构,硬山顶,每座都有灰顶红门的小门楼,由虎皮石矮墙相连,古色古香。<br><br>• 历史渊源:最初四座(一、二、四、五院)建于1926年,是燕京大学的女生宿舍,因管理严格,被戏称为“燕园紫禁宫”。1952年北大迁来后,又补建了三院和六院。如今,这里是中文系、历史系等院系的办公地。<br><br>✨ 静园的人文记忆<br><br>• 冰心、谢冰莹等一代才女曾在这里的女生宿舍留下青春足迹。<br><br>• 如今,这里是燕园最具诗意的角落:春日紫藤花缀满门楼,夏日浓荫蔽日,秋日银杏金黄,冬日雪落无声。百年校庆的文艺晚会也曾在这里举行。 这是位于北京大学燕南园50号的“燕南五十”,它是一处承载着深厚历史底蕴的文化空间。<br>🏛️ 建筑与历史背景<br><br>• 历史身份:这里曾是著名历史学家、北京大学图书馆馆长向达先生的故居,是燕南园“大师之园”的重要组成部分。<br><br>• 建筑特色:这是一座灰砖青瓦的平房,风格朴素,与燕南园其他小楼略有不同,却因主人的学术成就而声名远扬。<br><br>• 今日新生:经过保护与活化,这里如今成为名为“燕南五十”的茶文化空间,集学术交流、品茗雅集、艺术展览于一体,以茶为媒,延续着燕南园的人文精神。 这是位于北京大学燕南园入口处的花神庙碑(又称莳花碑、万古流芳碑),是从圆明园迁来的清代文物。历史渊源:这两块石碑(图中为其中之一)原是清代圆明园花神庙的遗物,分别立于乾隆十年(1745年)和乾隆十二年(1747年),是圆明园总管太监为记录园内莳花之事而立。石碑为汉白玉材质,高约3米,采用螭首龟趺的经典形制——碑顶雕刻着螭龙,碑座是传说中龙九子之一的赑屃(形似龟,好负重),雕刻精美,是清代皇家碑刻的代表。 这是位于北京大学燕南园54号的历史建筑,是燕南园“大师之园”的重要组成部分。 建筑特色:这是一座由美国建筑师墨菲设计的二层美式别墅,采用砖木结构,灰砖墙体、红漆门窗与绿色檐口,是中西合璧的建筑典范。入口处的半圆券拱门和山墙设计,颇具古典主义韵味。<br><br>• 人文记忆:这里曾是多位学术大家的居所,庭院中曾有大树桃花,花开时满院芬芳,也因藤萝花架下的“藤萝花会”而闻名,成为师生交流思想、吟诗作赋的场所。 这是北京大学燕南园61号,它是著名历史地理学家侯仁之先生的故居,也是燕南园“大师之园”的重要组成部分 建筑特色:这是一座建于20世纪20年代的两层灰砖小楼,由美国建筑师墨菲设计,是典型的美式别墅风格,灰砖墙体、红漆门窗,与燕南园的整体风貌融为一体。<br><br>• 人文记忆:侯仁之先生从1951年起在此居住了60余年,直至2013年逝世。这里不仅是他的家,更是他治学的书房,《北平历史地理》等重要著作的研究与写作都在这里完成。抗战时期,侯先生还曾在此秘密从事抗日活动,后被日本宪兵逮捕入狱。<br><br>• 今日意义:如今,这座小楼作为侯仁之故居被妥善保护,是研究中国历史地理学科发展与近代学术史的重要实物见证,也是燕南园百年文脉的重要坐标。 这是北京大学燕南园63号,正是著名经济学家、教育家马寅初先生的故居,也是燕南园“大师之园”的重要组成部分。 建筑特色: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四合院,灰砖墙体、朱红立柱与青灰瓦顶,是燕南园中少有的纯中式建筑,与周围的西式别墅形成鲜明对比。它由美国建筑师墨菲设计,却完美融合了中国传统建筑的美学与功能。 人文记忆:马寅初先生从1951年担任北大校长起,便在此居住了近20年。这里不仅是他的家,更是他撰写《新人口论》等重要著作的书房。在那个特殊年代,他坚守学术良知,直面批判,这座小院也见证了他“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风骨。 今日意义:如今,这座小院作为马寅初故居被妥善保护,是研究中国现代教育史、人口学与知识分子精神的重要实物见证,也是燕南园百年文脉的重要坐标。 燕南园的人文底蕴<br><br>燕南园是北大的“大师之园”,这里曾居住过冯友兰、冰心、周培源、侯仁之等学术泰斗。每一栋建筑,都承载着一段学术传奇;每一片落叶,都在低语着百年燕园的风骨与精神。 一院书香,百年风骨。它从燕京大学的晨光里走来,在燕南园的绿荫中新生。马先生的坚守,如院中松柏,历经风雨而不倒;他的思想,如院外清风,穿越时空而不息 燕园西部,学五食堂的香气总能飘得很远。这里的香辣鸡腿饭是北大学子的集体记忆,金黄的鸡腿、喷香的米饭,慰藉了无数个赶早八、赶论文的日子。每一次排队,都是对青春与美食的双向奔赴,一饭一蔬,皆是青春。学五的烟火气里,藏着燕园最真实的温度。鸡腿饭的酥脆,米粉的鲜香,都化作了学子们心中最温暖的燕园味觉记忆。 这是北京大学的生命科学楼(也常被称为老生物楼),是燕园里极具代表性的现代与传统融合的建筑。建筑特色:这是一栋三层的灰砖建筑,采用了半平坡式屋顶,既延续了燕园传统的大屋顶轮廓,又融入了现代建筑的简洁线条。外墙由标志性的“北大灰”清水砖砌筑,与周围的历史建筑和谐统一,是20世纪80年代北大校园建筑的代表作品。<br><br>• 历史渊源:它是在1952年院系调整后,为适应生命科学学科发展而规划建设的,后在80年代进行了重建与扩建。楼内曾走出无数生物学家,见证了中国生命科学从基础研究到前沿突破的发展历程。<br><br>• 今日意义:如今,这里依然是生命科学学院的重要教学与科研基地,楼前的草坪是师生休憩、交流的场所,也成为燕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北大三角地:从思想广场到时代印记<div>三角地位于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南侧,因地处宿舍区、教学区和活动区的三岔路口,形成一块三角形的空地而得名。它最初只是校园里的一处普通空间,却因特殊的地理位置,逐渐成为燕园的精神中心。</div> 过去:思想自由的“露天广场”<br><br>• 50–70年代:这里是学生表达观点、辩论时事的重要场所,见证了诸多历史事件,是北大精神的重要载体。<br><br>• 80–90年代:网络尚未普及,三角地是校园信息的绝对中心。信息栏上贴满了讲座海报、社团招新、诗歌文章和各类启事,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生动体现。<br><br>• 高光时刻:1999年北约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时,三角地一夜之间被抗议海报覆盖,成为学生表达爱国情怀的阵地。<br>三、转折:2007年的告别<br><br>2007年10月31日,校方以“功能丧失、环境杂乱”为由,拆除了三角地的信息布告栏。这一事件引发了广泛讨论,许多北大人感慨“那个充满思想碰撞的三角地消失了”。<br>四、现在:空间的新生与精神的延续<br><br>• 物理空间:如今的三角地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和绿化带,旁边设有新的玻璃布告栏,主要用于发布官方信息。<br><br>• 精神延续:三角地的名字被保留在北大BBS的同名板块,成为线上讨论公共话题的空间;而它所代表的“思想自由”精神,也早已融入燕园的血脉。 燕园的中心,这座浅米色的建筑静立着。它是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是百年校庆的见证者,也是校园文化的心脏。从开学典礼到新年晚会,从学术报告到文艺演出,每一场活动,都在这里书写着燕园的故事;每一次掌声,都回荡着百年的回响。 一砖一石,皆是传承。它从百年校庆的荣光中走来,在今日的燕园里新生。坡顶的轮廓,托举着传统的风骨;现代的线条,承载着文化的温度。 这是位于北京大学治贝子园(中国书院)门前的老子汉白玉雕像,是燕园里极具哲学意蕴的人文景观。这尊老子像立于清代治贝子园的旧址门前,这里曾是梁漱溟、冯友兰等学术大家讲学论道的地方,如今是北京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重要场所。<br><br>• 材质与工艺:雕像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高约2米,造型古朴洒脱,老子面容清癯,长须垂胸,衣袂飘然,尽显道家宗师的风骨。<br><br>• 手势寓意:雕像中老子左手食指指天,右手抚于胸前,这一经典造型被解读为“法天象地”“天人合一”的思想境界,象征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道家核心思想。 这是位于北京大学邱德拔体育馆(2008年北京奥运会乒乓球馆)前的“北京奥运太极雕像”,展现的是太极拳“单鞭”式,是燕园极具代表性的文化符号。 创作与奥运:这尊铜质雕像高约3.8米,是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特别创作的,旨在展现“人文奥运”理念与中华太极文化。它最初作为“奥运在北大、静园观太极”展览的核心展品,后永久立于邱德拔馆前。<br><br>• 文化传承:太极拳是北大本科男生的必修课,这尊雕像不仅是校园打卡点,更象征着北大对“文武兼修”传统的坚守。它与台湾师范大学的同款雕像遥遥相望,见证了两岸在太极文化传承上的深厚情谊。<br><br>• 造型寓意:雕像展现的“单鞭”式,是太极拳中极具代表性的动作,体现了“松沉稳健、开合有致”的太极精髓,也象征着“以柔克刚、动静相宜”的东方智慧。<br><br>✨ 人文记忆<br><br>这尊雕像不仅是体育精神的象征,更是北大校园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许多北大人都曾模仿雕像的姿势拍照留念,它见证了一代代学子的青春与活力,也成为燕园精神的生动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