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视频，接住那道虹——腊月二十五，慧姐带家人去看壶口瀑布 文 / 拳友·歌友 涵秋

涵秋

【01】

宁夏人，

黄河边长大的。

退了休随孩子来北京，

融进了南湖拳群、金秋合唱团。

《保卫黄河》大合唱，

她参加过多次演出。

腊月二十五，天光清冽，

她发来消息：

淡季真好，游人寥寥，

能一直走到瀑布正下方。

她说，老家的黄河看惯了宽，

今天才听懂窄——

原来黄河最响的声音，

是挤出来的。

【02】

从北京回宁夏，

她特意拐了一个弯。

视频里，黄河未冻——

不是轰隆，是天上来。

像大地清了清喉咙，

唱一支给有缘人听的古调。

水雾扑上镜头时，

她说，睫毛挂珠了。

隔着屏幕，我也凉了一下。

【03】

那道虹，

不是虚浮的幻影，

是七色缎带，

正正好好，

骑在浪头上。

她太兴奋了，情不自禁朗诵：

“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视频里，风一过，

虹影颤了颤，轻轻一跃，

又稳稳落回奔涌的河心。

视频到这里，晃了一下。

是风，还是她的手？

【04】

红救生衣挂在护栏边，

她说，像河神系的祝福结。

崖壁湿滑，旧刻的墨迹，

被流水读成了一圈一圈的水痕。

她没急着拍照，

就那么站着——

听水，看虹，等风。

她说，原来壮阔，

是一个人心里静下来，

才接得住的那口天地吐纳。

【05】

归途围巾还潮着，

她说，掌心却暖。

那道虹没留在手机里，

她迅速分享给拳友歌友——

隔着几百公里，

那份震撼，那份奔涌，

我也收到了。

【06】

马年就要到了。

黄河从不歇息，

慧姐也是——

总是那么利落，

带着军人的身板，

把每一首歌，都唱成《保卫黄河》。

慧姐，愿您：

如这水，有奔腾的底气；

如这虹，有骑浪的好运气；

如这腊月的壶口——

热闹是别人的，

壮阔是自己的。

日子嘛，

就像围巾上未干的水雾，

凉是凉的，

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