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枚摄影迷,悉尼早就是我相机里的“白月光”,揣着镜头奔赴而来时,这座城市已卸下白日的喧嚣,华灯初放,霓虹漫卷,恰好撞进我满心欢喜里。遵着预设路线,我的悉尼夜拍之旅,从满是烟火气的华人街正式启幕,主打一个“拍遍夜景,不负此行”,顺带解锁诗词里的异国繁华。 <p class="ql-block">进入悉尼,天色渐暗。一路过来地貌,植被,树色,树形都开始了变化,由平原渐入丘陵,草原渐隐渐失,树种也多起来,路边树都直起腰来,少了苍老色衰,山也多了沟壑,可见到清幽河流。</p> 这是入市的公路桥 市街繁华,车水马龙。 高楼林立,各具规模。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王建笔下扬州夜市的盛景,挪到悉尼华人街竟毫无违和感。刚踏入迪克森街,高悬的红灯笼就裹着暖光撞入镜头,与街头10米高的金树雕塑相映成趣——这棵名为“金水口”的雕塑,由桉树干贴金箔制成,藏着五行和谐的寓意,风一吹,金影摇曳。 沿着华人街往前走,沿途金树次第延伸,暖黄的灯光透过枝叶洒在石板路上,斑驳陆离,像撒了一地碎金。拐个弯便到了华尔街上的门楼,飞檐翘角带着中式古韵,青砖黛瓦间又藏着澳洲建筑的粗犷,中西合璧的模样,拍出来既有“飞檐载影承古韵”的雅致,又有异国街头的鲜活感。我举着相机拍得不亦乐乎。 因是游摄,没有软件可作图,都是简修。 逛着逛着,鼻尖就被一股浓郁的香气勾住——小吃街到了!作为“吃货摄影师”,深知“吃饱才有力气拍大片”的真理,立马暂停拍摄模式,一头扎进烟火气里。迪克森街上的小吃摊鳞次栉比,贵州糯米的软糯、河南牛肉麵的醇厚、锅魁的酥脆、烤串的焦香,应有尽有,“市井烟火藏珍味,巷陌香风醉客来”,大快朵颐间,连晚风都带着食物的香气。隔壁桌的老外学莫有样地用着筷子,吃得满嘴流油,模样憨态可掬,我们筷子是夹,他们却是“叉”着,看来华人街的食物诱人啊!(只看没拍挺遗憾,担心人家尴尬) <p class="ql-block">餐饮店上又遇到了同游的伙伴。</p> 饭后,继续往前便是热闹的商业街,霓虹灯光铺成星河,橱窗里的奢侈品与路边的小摊贩相映成趣,高端与烟火在此完美交融。“霓虹铺径连霄汉,商客盈门笑语长”,往来行人步履匆匆,有提着购物袋的游客,有闲谈漫步的当地人,快门按下,每一张照片都藏着悉尼的活力与繁华。 晚间的海港大桥,透过车窗可见单跨梁的登临海港大桥,目之所及皆为震撼。桥身如钢铁巨龙横亘港面,黝黑的钢梁交错缠绕,尽显苍劲厚重;桥梁拱弧舒展流畅,线条利落如刀削,承托着百年匠心;桥面车流如织,灯光串联成线,与海面倒影交相叠映;盏盏路灯次第排开,暖光如星,温柔点亮桥身每一处肌理。触目皆景,遂题一绝:“铁骨横波载夜明,灯垂千盏护途平。长桥卧瀚承风雨,不负沧桑照港城。” 晚风拂过,钢铁的凛冽与灯光的柔和相融,每一处细节都藏着这座大桥的温柔与磅, 悉尼海港大桥,江湖人称“大衣架”,别看它长得朴实无华,身世却大有来头,建桥史里藏着数不尽的故事,趣闻更是能唠上半天。<div> 它1923年动工、1932年通车,整整建造9年才惊艳亮相。其由拉尔夫·弗里曼爵士设计,约翰·布拉德菲尔德担任总工程师,由英国多曼朗公司承建,近1400名工人参与建造,耗时久、匠心足。</div> 建桥这事儿,不光耗时久,里头的趣闻更是能当“下酒料”,个个好记又好笑,完全能打破大家对钢铁大桥的“高冷印象”。先说最绝的“施工黑科技”——为了搭起大桥那两大片拱形骨架,工程师们脑洞大开,特制了两台巨型“爬行起重机”,说白了就是“会自己走路的钢铁巨兽”,一边在海港两岸同步搭建拱架,一边跟着拱架的进度慢慢往前挪,专门运送工人和建材。在近百年前的技术条件下,这操作简直是“逆天操作”,放在现在看,都得夸一句工程师们“太会玩”,也正是这两台“巨兽”,才让大桥的拱架能精准对接,没出一点差错。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大衣架”的硬核数据,放到现在看依旧是“桥界大佬”级别的存在,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炫耀半天。它全长1149米,光主拱跨度就有503米,建成时可是世界上最长的单孔钢拱桥,更是南半球第一大拱形铁桥,比两个标准足球场连起来还长,站在桥这头望不到桥那头,气势直接拉满。桥面宽达49米,堪称“桥界宽体巨兽”,铺着8条汽车道、2条铁轨,两侧还有3米宽的人行道,当年悉尼全城才只有5辆汽车,工程师们却极具前瞻性地设计了8车道,放到现在依旧不拥堵,这份远见卓识,妥妥的值得炫耀。<br>更硬核的还在后面,桥身共用了5.28万吨钢材,足足600万个铆钉固定,最大的铆钉重达3.5公斤,连油漆都用了27.2万升,堆起来差不多有8个埃菲尔铁塔重,光是这些用料,就足以看出它的“底气”。从海面到拱顶高达134米,相当于44层楼的高度,万吨巨轮能轻松从桥下驶过,而桥面离海面也有58.5米,站在桥上俯瞰海港,有种“一览众山小”的霸气。它的承载能力更是惊人,设计负荷每小时能通行6000辆汽车、128列火车,当年通车前用96辆蒸汽机车压桥测试,连测三周纹丝不动,也难怪本地人调侃,“悉尼海港大桥,是被蒸汽机车‘压’出来的安全”,这话虽糙,却字字属实,这份硬核安全,也是它的炫耀资本之一。<br><br><br> 除此之外,它还有个独一份的炫耀点——1998年起,它就成了世界上唯一允许游客攀爬拱顶的大型钢拱桥,这份“独一份”的体验,让它在桥界脱颖而出,连攀爬都能创下世界纪录,曾有360名义工同时登顶,刷新了单次攀爬人数的最高纪录,说它是“桥界顶流”一点不夸张。 如今,这座熬过近百年风雨的钢铁巨物,早已不是单纯的交通枢纽,成了悉尼最出圈的“网红”,而它的“攀爬体验”,更是趣闻里的“顶流”,堪称悉尼最“费钱却上瘾”的打卡项目。不用借助翻译,光看现场的指示牌和游客的模样,就知道这项目有多火——游客得换上专业的“爬桥装备”,裹得严严实实,在向导的带领下,一步步爬上大桥的拱顶,全程要花3个小时左右,费用更是高达2000人民币,说它是“最贵的大衣架攀爬”,一点不夸张,毕竟能爬上世界独一份的大桥拱顶,这份炫耀的资本,花钱也值 本地人说起这攀爬项目,调侃的话一套接一套,“爬一次‘大衣架’,能在朋友面前吹一年牛”“花2000块,买一张站在悉尼之巅的照片,值不值全看缘分”。我虽没舍得花这份“巨款”,却在岸边找了个绝佳机位,一门心思拍这座“有故事的大桥”。夜色渐深,暖黄色的灯光顺着钢铁骨架缓缓铺开,把大桥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一条银色巨龙横卧在海港之上,海风卷着海浪,灯光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与远处的灯火交相辉映,“长虹卧波横瀚海,雄姿载史耀悉尼”,快门按下的瞬间,每一张都是大片,相机内存直接告急,这大概就是这座大桥的魅力,不用多余的交流,光看它的模样,就足以让人着迷。 拍夜景大桥,导游可是费劲了,修路堵车,导游壮汉想尽方法倒了几条路给我们送到拍照的机位,真敬业。同行的一位朋友也将我们领到多个机位拍多角度的夜景。以后有机会把这些照片都加进去。 拍完同框景致,我移步至歌剧院对岸的海边——此处便是麦考利夫人角观景带,也是公认的歌剧院与悉尼城区夜景最佳观赏点,隔海与歌剧院遥遥相对,无需刻意找寻,便是绝佳机位。凭海而立,目之所及,对岸歌剧院灯火阑珊,白帆轮廓缀着暖光;悉尼街巷高楼耸立,灯火辉煌如星河落地, 凭海而立,目之所及,对岸歌剧院灯火阑珊,白帆轮廓缀着暖光;悉尼街巷高楼耸立,灯火辉煌如星河落地,遂赋五律记此景。观对岸歌剧院:“隔海凭风立,帆灯缀夜寒。清光浮碧浪,素影映危栏。楼耸侵云浅,灯繁映水宽。悉尼今夜色,一顾尽清欢。” 看到了与之相映成趣的悉尼歌剧院,白帆造型在夜色中像一群展翅欲飞的天鹅,柔和的灯光包裹着建筑,与旁边粗犷的海港大桥形成鲜明反差,一柔一刚,相得益彰。“白帆载月浮清瀚,雅韵随风入画屏”,我循着攻略,跑到麦考利夫人座椅这个“最佳机位”,将歌剧院与海港大桥同框拍下,晚风拂面,看着镜头里的美景,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从华人街的烟火气,到海港大桥的雄姿,再到悉尼歌剧院的雅致,一夜之间,我用镜头记录下了悉尼夜景的万种风情。悉尼的夜,既有中式的烟火温情,又有西式的繁华浪漫,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现代的活力,难怪成为无数摄影爱好者的向往之地。此行虽累,却满载而归,那些藏在镜头里的美景,那些关于海港大桥的故事,都将成为我最珍贵的回忆。当然悉尼歌剧院不是今晚的重点,明天我们将有两个路上角度还有海上的说它。 览悉尼街夜景:“凭栏望断海天长,对岸灯火入画堂。帆缀微光凝雅韵,楼擎星火耀穹苍。长街叠彩连霄汉,远岫含烟伴晚凉。醉揽港城千万景,快门轻按记华章。” 晚风载着涛声,歌剧院的温婉与悉尼街的繁华相映,虽重点仍在大桥,此夜对岸灯火,亦成难忘点缀,明日再从多视角细赏歌剧院。 临末提笔,赋七律一首以记今日夜拍之盛:“携镜寻光踏夜程,华街灯暖伴金明。长桥铁骨横波卧,巨拱星辉逐浪生。白帆映月添清韵,古意融洋入画屏。醉揽悉尼千种色,快门留痕记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