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努力过大年——马年周记(6)

23罗时汉

<br><br>一道道山来一道道沟<br>找不见那哥哥我不想走<br>远远看见你不敢吼<br>我扬一把黄土风吹走<div><br><br><br></div> <p class="ql-block">“日长似岁闲方觉,事大如天醉亦休。”陆游的诗句,不喝不醉的我是写不来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立春之后并非春意盎然,天道不按习惯套路出牌。时间的可长可短认知也因人而异。第六周要开始了。《马年周记》在美篇也算热了,过万加精的,在公众号转发却阅读均不过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来要抓关注点。难忘“1. 23”!周先旺宣布武汉封城,很快过万;“閰志带来蝴蝶效应吗?”已达数千。田国舫先生凌晨还转来视频,“与卓尔汉口北终迎来一战!”问题还是爆发了,社会环境就是这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5日早上,搜出老文件,发“20年后解密:方方对《白沙洲卢家》说了些什么”,当年可是城市热点,冷新闻的反映会是怎样?希望人们不要把她遗忘。回头一看,老建筑已获城市珍惜,城市更新不能再搞大拆大建。说好的二七滨江金融城呢?现在银行只进了一家,还冷火秋烟;“新加坡仁恒”等写字楼可能烂尾。堵满我窗外视野的“水泥方”,不知猴年马月才有人填满方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每到年节,总会习惯性地想起单位会有何通知。这不,武商超市的千元“商品提货券”来了。下午就去了老报社,又是一番回顾。天门墩现在只剩下经重新装修的报社主楼,原来的公寓楼、印刷车间、广告部,都拆不见了。成为新建筑工地,谁说中国可以三十年不盖房呢?基建势头强劲着呢,正如反腐永在路上。对门的老样子还在,天门墩中学,我侄儿还在那上过学。修车行旁边的餐馆,有几年我约兄弟姐妹来此吃年饭,并各自领回报社分的年货。转眼只剩下兄妹两人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尽管退休,福利待遇还有,给人以优越感。用老掉牙的话说“站了个好立场”。退休办空调开得很大,遇到几个熟面孔。签字后稍坐了一会,发现货柜上的杂志堆积如山,有的没有解封。想到去年12月发的“机关门禁森严,或因文山会海”为什么几万人关注,这是一个谁也不愿提及的问题。《当代老年》是省老干局主办的正规刊物,经费有保证,读者和作者都是共产主义信仰者,至少他们不是三千元或以下的月薪者。字号也是小四,方便戴老花镜的老革命阅读。出于尊重和同情,我找了12本回来。翻翻后送给小区的老年活动室。白纸黑字的阅读时代虽未远去,书籍已成阳春白雪,很少能像《我在北京送快递》那样一夜走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不,刚收到《长江文艺》新年1、2月号,写书的人不看书?不对了。无书可写的时候,大致还是要翻翻的,以对得起编辑部的心血付出和省作协的福利惠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今年2月颇不寻常,完整的四个星期,有人说是823年一遇,其实下一次出现将是2099年,我们都不在了。6日是周末,有大量团年活动,武汉辛亥首义研究会在武昌柬埔寨餐叙,我非会员,但有人短讯说没见面而遗憾。我正忙着呢。下午去小雷工作室,把《杨楼子榨坊图志》和宣传折页最后清理一遍。晚上就定板付款开印了。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不然我年就过不安心。如此算是交差,以后要改就是别人的事了。天下的事,不能总是省略号,要划上阶段性句号,让自己的付出有个结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天还接到堤角公园的解释电话,赏心园长期关闭其实有难言之隐。若贴个安民告示,大家都能理解。不能以“工作重地闲人免进”而搪塞,掩盖实际真相。市民热线的反馈也来了,大家走程序,该了的都了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还有一只靴子掉下来了。本届农心杯拒绝冷门,申真谞成为难以逾越的大山。所有围棋爱好者为一力辽痛失好局而惋惜。比赛就是这样残酷,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人生也是如此。黑白世界是“模拟人类争夺生存空间的游戏”。非常感谢韩国大型食品生产集团,有必要为它做一次广告。农心株式会社由辛春浩于1965年即“文革”前创立……农心杯从1999年开办,至今27届。由中国围棋协会与江苏春兰集团共同举办的春兰杯,迄今举行了15届。两个非国有企业的经济实力和文化活力难作横向比较,也都在争夺生存发展空间。</p><p class="ql-block"><br></p> 时代的空间已经转换,昔日刘家庙江岸车站转车楼已拆毁干净,遗址全无。滨江小区在铁路线上崛起。新的二七大罢工纪念馆就在附近,窗外可见。7日是那场拼杀的103年纪念,我想再去看看,在三个群发贴,无人响应。<div><br></div><div>过解放大道,门口正有一“骑行中国”者,放下座骑进去了。我借机照相,以显对他生活方式的尊重与羡慕。拢去接触,原来他是聋哑人,鄂西土话叫“天光人”,意思是白天才能看到他的肢体语言要表达什么。他很了不起,精神上并未残疾。登记簿上写的是“北京 李小明 135……49”,奇怪,聋哑也可用手机?可惜无法交流。这里本是每年“烈士节”市领导活动的舞台,戒备森严,今天摆放着花篮,还算有点人气。园里的梅花盛开,烘托着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但人们须牢记,罢工精神可以继承,但其行为不能效仿,尽管宪法上明明有罢工等自由。<div><br>这次有意外发现,二七馆竟从铁路角度展陈疫情中的英雄城市,看到2020年1月23日武汉封城的封条,这是最新文物了。由此想起那位吹哨人不幸于2月7日去世,由武汉市人民政府发出公告。其实,最应该的现实纪念是对李文亮。六年前的今天,我们处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好了伤疤忘了痛,不失为一种人生智慧。</div><div><br>参观出来,往东走走。连城南路天桥边的那个楼盘正处营销中,水池造景边有一塑像,是男是女?无性别特征。摸摸冰冷,这样很好,以免引起不良反映,这也是现实的强烈隐喻吗?大厅门口竟坐着五个男人,看那样子严重怀疑是讨薪者,以最文明的方式。年关难过,恐怕有的人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对面绿墙上有标语,“学习贯彻《反有组织犯罪法》常态化开展扫黑除恶斗争”,涨知识了,告诫人们不要造次,违法的事情做不得。太平盛世,居安思危,要特别警惕被境内外敌对势力的渗透利用。想想委内瑞拉,想想赤道几内亚,我们的日子真如那首歌唱的——“比蜜甜”哪。</div><div><br>最近看到一个新词,“斩杀线”(Death Line),该词被引申用以描绘美国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其指很多美国人的财务处于紧平衡,扣除一系列必须开支后所剩无几,一旦遭遇意外、疾病或是失业等变故,他们的财务状况就将跌破某个临界值,被高额生活成本与债务压垮,美国社会会用一连串机制“迫使”其流落街头。举目纷乱世界,更觉“风景这边独好”!<br><br><br></div></div> 想跟林祥谦说点什么? “二八声明”是香花还是毒草?60年前狂热运动中掀起的两派大论争声犹在耳——这跟我戴助听器无关,而是50后们的深刻记忆。网上还能搜到:“关于武汉地区当前局势的声明 又名二•八声明 1967年2月8日”今天还是冯天瑜先生的生日,走三年了。早上发朋友圈以双重纪念。春光从窗外进来,似催促我抓紧做事。伏案时小雷电话来,说书和折页已印好,我看还是睡了午觉再送。最近听说睡眠能增寿,增的是睡觉时间吧,尽量晚一点长睡不醒。<div><br>下午一路奔驰,到了盘龙城叶店,杨楼子榨坊整体已整修完成,增加了一个亭子,厕所提高了档次,环境大变,迎接新年的样子。有的尊重杨德元的原意没有改动,总之是处在传承有序的状态,这与程浩的努力分不开,投资不小。我们离开之后他打电话来,表示感谢,只有约定下次见面。今天星期日,就算出来兜风蹓跶了。经过如书堆造型的武汉客厅,汉口、黄陂、新洲交叉路口的新荣“天街”,还第一次看到红色“小米”车,感觉非常之好。雷军是我们沔阳人,司机小雷是蕲春人。有人说,跟朋友交往失败往往因为太过真诚,此话不假。但我跟他是个例外,相互成就,这多年至少有大小30笔生意,从没发生不愉快。<br><br><br></div> 年前的事,该了都了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湖北中选召集我们老年人聚会,要表示问候和礼品,盛邀难却,不得不去。先在为群社区过早,吃财鱼水饺,再尝面窝。可能因为熟人,一个框框炸得又大又好。听说木林森将放假三天,叫花子也有三天年。黄孝河路某楼济济一堂,现场感受,多少民营公司在行动,把党的温暖送到千家万户,也为会员们作感情投资,放长线钓大鱼。一拨拨老人挤满电梯,拎盒而归,天空正飞着鹅毛大雪,好一个凉爽!六九过半了,飞雪迎春,寒冬如兔子尾巴长不了。<br><br><br> 如前所述,本周连发5朋友圈、1美篇、4公众号。《杖履无疆》续集之一2020年、之二(2021年)阅读甚微不说,前一篇突被划线,无法查看,并收到“通知”,“疫情爆发\ 2020”中的广告展示功能已屏蔽处理,不懂是什么意思。给平台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div><br></div><div>放眼世界,烦心的事接踵而来,高市早苗那个婆娘居然胜选,不知是被谁神助攻,看来日本人民危险了。正义的告诫是老腔调:军国主义要复活,死灰复燃,必将碰得头破血流。找出旧文“对日:要文斗,不要武斗”重温,看来是我的一厢情愿,反而遭到群诼,被骂为又蠢又坏的汉奸。众怒难犯,看来特不靠谱也是最后的疯狂,他绝不可能三任总统,快80岁的人了。<br><br></div> <p class="ql-block">北小年,南小年,“年是我们一年一度生活情感的总爆发。”——属马的冯骥才语,2009年在天津大学见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1日就算正式进入过年节奏了。半月依旧照乾坤,早晨,窗外的月牙,忽然被弥天大雾掩没,呈现晴象。老天作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应“老榨坊炊烟”堂主程浩先生的邀请,我们相约在盘龙城遗址公园见面,游览参观后共赴午宴。程浩因参加大家庭团年没来,委托大堂经理特来热情致词。他还另赠我“婆婆烧菜香”系列礼品以及酒茶,等等,礼仪周全,大气磅礴。真叫人过意不去,领当不起。在此再表感谢,先做人后做事,相信由我命名的“老榨坊炊烟”更加红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的生活已高度丰富,物质是第一性的。但吃饱了撑的,文化人爱说年首先是精神的,充满“新年希冀和祝愿”。往下的日子,也就是“全民努力过大年,一贯而下几千年”。六九今天过,明天是七九,散步时间,该去江滩看看杨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