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三亚,宛如一首悠扬的热带海洋交响曲,每一个音符都跳动着独特而迷人的韵律,从自然风光到人文风情,全方位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吸引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临高角,海南岛西北端的突出岬角,三面环海,如一支天然的路标刺入琼州海峡的碧波之中。其名源于古时“仙人指路”的传说,250米长的天然礁石堤直伸大海,仿佛远古巨人的臂膀,为迷航者指引归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儋州洋浦古盐田,那些直径两米的火山岩盐槽,像被巨人遗落的砚台,错落铺展在潮间带的玄武岩基座上。槽内海水蒸腾,盐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银芒,恍若大地镶嵌的星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1月20日下龙湾 上午的亚龙湾,阳光正好走到一个恰如其分的位置。它不再像清晨时那样羞怯地贴着海平面,也不似正午那般泼辣辣地直射下来。</p> <p class="ql-block"> 此时的太阳是饱满的、圆熟的,像一枚刚刚剥开的、汁液丰盈的金色果实,慷慨地将光与热匀匀地倾洒下来。这光是有重量的,落在皮肤上,是一种暖洋洋的、令人安心的压力。</p> <p class="ql-block"> 海的颜色,此刻是分着极清晰的层次的。最近处,是透明的,像最上等的琉璃,白沙的底子历历可见,细小的波纹投下摇曳的光影,仿佛水底另有一个晃动的、柔软的天空。</p> <p class="ql-block"> 稍远些,便是一带不可思议的绿,是初春柳芽的那种嫩绿,又像是薄荷酒漾开的颜色,清亮亮的,叫人疑心那海水是甜润的。</p> <p class="ql-block"> 这绿再往外延伸,便渐渐地、不舍似的融入了广阔的蓝——那不是天空那种虚渺的淡蓝,而是一种沉静的、厚重的蔚蓝,像一块无边际的、微微起伏的丝绒,一直铺到视线的尽头,与同样蓝得透明的天空温柔地缝合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 沙滩是极白、极细的,被昨夜的潮水熨得平平整整,像一匹新展开的素绢。十点钟的光线为它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釉色,走在上面,脚底感到的是一种微烫的、酥松的妥帖。</p> <p class="ql-block"> 人渐渐多起来了,但还远未到鼎沸的时候。那热闹是疏朗的,像乐章里恰当的休止符。人们沿着水线慢慢地走,留下一行行并深深浅浅的脚印,不一会儿,又被调皮涌上来的浪花偷偷地抹去。</p> <p class="ql-block"> 摩托艇与喷水龙</p> <p class="ql-block"> 浪花一层层地涌来,在沙滩的脚下碎开,不是那种惊涛拍岸的怒吼,而是“哗——哗——”的、有节奏的吟诵,永不知疲倦。那声音入耳,心便奇异地静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 快艇拖拽着划翔伞</p> <p class="ql-block"> 正午的酷烈尚未来临。它正处在自己最健旺、最明媚的青春里,每一片波光,每一粒细沙,都在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最好的状态。这光景,盛大,坦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生命自身的欢愉。</p> <p class="ql-block"> 1月20日大东海 大东海是三亚市吉阳区境内的4A级旅游景区,位于榆林港与鹿回头之间,海岸线长2.9公里,形成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半月形浅水海湾。</p> <p class="ql-block"> 走近了沙滩,那声音便先迎了上来。不是江潮的呜咽,也不是河水的汤汤,是一种浑厚的、有节律的呼吸。“哗——”,那是海水攒足了劲儿,扑上沙滩的宣言。</p> <p class="ql-block"> “盖沙游戏”是孩子们的独家发明。他们先在沙滩上躺下,让身体与沙粒亲密接触,感受着沙粒的柔软与体温的交融。接着,孩子们开始用沙粒“覆盖”自己的身体,有的用沙堆成小山,将自己埋成一座“沙堡”。</p> <p class="ql-block"> “沙——”,那是它力竭了,化作无数条闪亮的游蛇,恋恋不舍退却时的呢喃。就在这一进一退之间,光阴的碎片,便从指缝里、脚踝边,悄悄地溜走了。</p> <p class="ql-block"> 沙滩是极细的,白得像捣碎了的月光。赤脚踩上去,初时觉得温软,底下却藏着白日里蓄下的、熨帖的微热。走不了几步,一个浪头赶来,凉沁沁的水便漫过脚背,脚下的沙粒仿佛瞬间被抽空。</p> <p class="ql-block"> 浪退时,细沙随着水流从趾缝间簌簌地流走,痒酥酥的,仿佛这海在与你作着最私密的游戏。沙滩上印着深深浅浅的足迹,大的,小的,很快又被新的潮水抚平,什么也不留下。</p> <p class="ql-block"> 1月20日天崖海角 踏入景区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涯海角”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由清代崖州知州程哲题写,笔锋如刀,镌刻在巨石之上,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历史沧桑。</p> <p class="ql-block"> 沿着石板路往海的方向前行,左右侧是葱郁的椰子树林,前方是天涯海角星雕塑,再前便是波光粼粼的月牙形海湾,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都市的喧嚣。</p> <p class="ql-block"> 天涯海角星雕塑 为了纪念国家天文台将国际永久编号为第9668号的小行星正式命名为“天涯海角星”而专门设立的雕塑。雕塑运用古代天文仪器——浑仪、赤道经纬仪的原理,融入了有关天文学元素。雕塑主体造型由黄道坐标的三要素和一粒星体组成。</p> <p class="ql-block"> 走到近前,那“天涯”“海角”的石刻便从礁岩的丛莽里兀然现出身形。字是深的,红得有些黯旧了,刻在粗粝的岩体上,像岁月结下的疤。</p> <p class="ql-block"> 人们便都聚在那里,仰着头,伸出手臂,将自己嵌进那方小小的取景框里去,脸上漾着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的、轻快的笑。我没有凑近,只是远远地望着。那两块巨石,与其说是山石的余脉,不如说是大海用无数个世纪淘洗出来、又随手丢在岸上的几枚顽梗的核。</p> <p class="ql-block"> 当夕阳缓缓沉入南海尽头,天空被染成流动的橘金与粉紫,海面泛起粼粼波光,游艇在波光中穿梭着,弱弱的霞光在海面上拖拽出浅浅的粉红扫把,凝固成永恒的浪漫。</p> <p class="ql-block"> 海天一线的壮阔渐隐,只余紫蓝夜幕轻笼礁石。那些被浪花打磨亿万年的黑礁石,静默地承载着日落的辉煌,仿佛在低语:天涯虽远,终有归期;海角虽险,心可栖焉。</p> <p class="ql-block"> 1月21日南山文化园 空气是清冽的,带着南海特有的、微咸的润,吸入肺腑,似能涤荡胸中所有的浊气。这便是白天的南山了,一座山海间的道场,在日光下坦然地敞开它的一切,庄严里透着朗润,静谧中蕴着生机。</p> <p class="ql-block"> 我沿着中轴的石阶徐行。抬头望去,那座巍峨的“不二”法门,正以一种无言的姿态,截断了前方的俗世风景。</p> <p class="ql-block"> 穿过门洞,回望那“不二”法门,<span style="font-size:18px;">背面则题“一实”,二者互为表里,共同诠释佛教核心哲理。</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继续踏向南头,日光陡然一盛,眼前豁然开朗,南山的核心画卷,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展开。</p> <p class="ql-block"> 六根清静的经幢柱子分别象征着眼、耳、鼻、舌、身、意,代表着不受尘世影响,追求达到无欲无求的境地。这些柱子同时也象征着佛的智慧能够克服所有的烦恼和邪恶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 老运莲莲 真正的主角,是那尊屹立于海天之间的观音圣像。在昼光之下,她通体的洁白,并非刺目的雪亮,而是蕴着玉质的温润与月华般的清辉。</p> <p class="ql-block"> 她矗立在碧海蓝天之间,通体洁白,手持净瓶,目光温柔地俯视着大地。</p> <p class="ql-block"> 海浪轻拍礁石,像是在为她吟唱赞歌。站在观音脚下,我感到自己格外渺小,却又被一种宁静的力量包围。</p> <p class="ql-block"> 湾的远处那座宝塔,便是海南岛最大的寺庙——南山寺。</p> <p class="ql-block"> 海是她的莲座,涌动着的,是亿万片细碎的、金鳞般的波光;天是她的华盖,高远明净,无一丝云翳敢来搅扰这神圣的肃穆。</p> <p class="ql-block"> 圣像前的广场</p> <p class="ql-block"> 她微微垂首,面容宁静如水,那目光仿佛并非向下俯瞰,而是均匀地、慈悲地洒向四方八面,与无所不在的日光融为了一体。</p> <p class="ql-block"> 站在莲花坐拜廊区俯眺通往圣像岛的宽阔的栈桥区,游客熙熙攘攘,游人的脚步声、低语声、孩童偶尔清脆的欢笑,在这广大明亮的空间里,都显得自然而妥帖,构成了一曲丰盈的“音声海”。</p> <p class="ql-block"> 匍匐在圣像脚指区,一种虔诚的信仰感,都是不由自主的虔敬之情。</p> <p class="ql-block"> 此刻,人世的祈愿,香火的氤氲,似乎都被这浩荡的天风吹散、提纯,只剩下一种磅礴的、无言的安宁,从她那里,缓缓注入瞻仰者的心中。</p> <p class="ql-block"> 1月21日大小洞天</p> <p class="ql-block"> 面向海边的标志性建筑叫做“南海福门”,也被称为“天空之门”。两座对称的门体形似双手相迎,面向南海,象征着吉祥、美好与幸福,因此也常被情侣们选为婚纱摄影的取景地。</p> <p class="ql-block"> 这座建筑是景区内最显眼的打卡地标之一,其设计灵感来源于道家文化中的“众妙之门”,寓意“以小见大,大道无为”。</p> <p class="ql-block"> 门框里,那幅活的画中,悄然走进一个身影。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裙裾和着海风,微微地飘举,像一片欲飞的、柔软的帆。</p> <p class="ql-block"> 她并未看门,也未看我们这些驻足的人,只是来回摆弄着姿势,。她的侧影,被门框规约着,成了一幅更精炼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 流畅的额线,挺拔的鼻梁,微微扬起的下颌,以及那一缕被风拂到腮边的发丝。阳光慷慨地洒在她的轮廓上,镶上了一道毛茸茸的金边。</p> <p class="ql-block"> 她那么安静,仿佛与那石,那风,那亘古的潮声,早已达成了默契。</p> <p class="ql-block"> 不一会儿来到了小洞天,小洞天是谦逊的,洞口低矮,需深深弯下腰去,近乎一种虔诚的姿势,才能进入那一片阴凉与晦暗。洞里并不深,几步便穿过了,像经过一条短暂的、岩石的甬道。</p> <p class="ql-block"> 脚下,浪花在礁石丛里迸溅,是跳荡的、纯白的雪;稍远,水是晶莹的绿,像极品的翠玉在阳光下微微晃漾。</p> <p class="ql-block"> 海的呼吸,宽广,潮湿,微咸,带着阳光蒸腾出的暖意与远方莫测的气息。它灌满你的衣袖,鼓起你的衣衫,仿佛要连你也一同带起,融进那片无垠的碧蓝里去。</p> <p class="ql-block"> 游客游玩在沙滩与散礁之间。礁石是时间凝固的浪,它们从海水深处生长出来,不是尖锐地刺破海面,而是缓慢地、几乎带着某种古老的倦意,将身躯摊开在蓝与白的交界处。</p> <p class="ql-block"> 海浪来了,不是撞击,是抚摸——千万年的抚摸,把最硬的骨头也摸出了丝绸的纹理。阳光斜斜地切过,每一道凹槽里都蓄着流动的金子,又在下一秒被涌上的潮汐卷走,换上另一批更碎、更跳跃的光。</p> <p class="ql-block"> 有一座海礁上的灯塔,它清透在这一三角形雕塑的中心位置,飘浮的风格塞满了这幅雕塑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 大小洞天的椰树林走廊是景区内一条极具热带风情的景观步道,穿梭于山海之间,一侧为蔚蓝大海,怪石嶙立,另一侧则是摇曳婆娑的椰林,光影斑驳,被誉为“摄影师的天堂”。</p> <p class="ql-block"> “老子望海”石雕,雕像依山而建,背倚南山,面朝南海,神情平静而深邃,仿佛在凝思宇宙人生的真谛。这一形象不仅展现了老子作为道教始祖的哲学气质,也象征着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思想内核。</p> <p class="ql-block"> 1月25日临高角 临高角解放公园静卧于琼州海峡的浪涛之畔,三面环海的岬角如展翅的鲲鹏,将75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渡海战役镌刻进每一块礁石。</p> <p class="ql-block"> 我在临高很想你 </p> <p class="ql-block"> 沿着解放海南战役陈列馆的玻璃幕墙行走,锈蚀的军号、泛黄的战地家书与木船模型无声诉说着“木船打败军舰”的战争奇迹,那些被硝烟熏染的布片,至今仍保留着椰林与海盐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 热血丰碑矗立在公园轴心,18.9米高的花岗岩雕塑群凝固着冲锋的瞬间——解放军战士紧握钢枪劈开浪涛,琼崖纵队战士高举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底座上江泽民同志题写的“军民共铸热血丰碑”鎏金大字,被海风打磨得熠熠生辉。</p> <p class="ql-block"> 解放海南岛渡海登陆点</p> <p class="ql-block"> 入海亭的海栈长桥</p> <p class="ql-block"> 伸进大海的这片乱礁滩,就是名副其实的临高角。</p> <p class="ql-block"> 临高角海滩位于海南临高县西北部,地处琼州海峡西岸,是海南岛西北部的“海角天涯”。</p> <p class="ql-block"> 这里三面临海,一面接陆,地势由西南向东北倾斜,形成独特的“海角半岛”景观。</p> <p class="ql-block"> 涨潮时,浪花拍打礁石,溅起千堆雪,涛声如雷,与远处渔船的汽笛声交织成自然的交响乐。</p> <p class="ql-block"> 那艘称得上已是遗骸的破船,静静地躺在一条浅浅的海沟里,浸沉处已是海蛎子爬成了大筛子。它成了不同时间段的摄影的好材料。</p> <p class="ql-block"> 1月25日古盐田 在海南儋州洋浦半岛的怀抱中,一片黝黑的火山岩盐田静卧于新英湾畔,宛如一部镌刻在大地上的史诗。</p> <p class="ql-block"> 这里,是1200年时光淬炼的活态传奇,每一块斑驳的石槽都低语着先民的智慧,每一粒结晶的海盐都折射着自然的馈赠。</p> <p class="ql-block"> 盐田始建于宋朝,由福建莆田的谭姓盐工南迁开创。他们凿火山玄武岩为槽,化“煮海为盐”为“晒海为盐”,以石为砚、以海为墨,书写出中国最早日晒制盐的壮阔篇章。 </p> <p class="ql-block"> 清晨涨潮时,海水漫过石槽;烈日曝晒后,盐晶如初雪般析出。这一“纳潮—晒泥—制卤—晒盐—收盐”的古法工序,至今仍在盐工手中流转,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鲜活见证。</p> <p class="ql-block"> 7300余块砚式盐槽星罗棋布,大的如磐,小的似碟,凹陷的槽面盛满阳光与海风。 玄武岩的多孔结构加速蒸发,却让盐粒纤毫毕现,白如霜雪,细若棉絮。 </p> <p class="ql-block"> 站立槽畔,可见潮水退去后,盐泥在烈日下龟裂成龟甲纹路;俯身细察,石缝间盐晶闪烁,仿佛大地凝结的泪滴。</p> <p class="ql-block">25.01.04-03.06(01、 20.2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