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康定路在西康路和常德路之间的一块老房拆迁工地上,竟也和顺昌路115地块一样,在废墟上留下了不少涂鸦作品。幸运地是,它们还没有被野蛮地人为覆盖。这些作品风格比较统一,它们充分利用了老房拆迁这一主题,也利用了废墟自身的环境,创造出质量相当不错的作品。</p> <p class="ql-block"> 法国街头艺术家柒先生(Julien Malland)曾经在上海康定路拆迁房的废墟里留下涂鸦作品,成就了老建筑的“最后绝唱”。</p><p class="ql-block"> 艺术家利用了尚未拆除的断壁残墙,作出了的艺术创作、强烈的感染力。</p> <p class="ql-block"> 涂鸦跟一般的绘画不一样,它的载体是城市公共空间,好的涂鸦一定是记录着城市的共同记忆。</p> <p class="ql-block"> 涂鸦跟一般的绘画不一样,它的载体是城市公共空间,好的涂鸦一定是记录着城市的共同记忆。</p> <p class="ql-block"> 仿佛玩具一般的老房子出现在不少幅涂鸦作品中。下面那个“梦笔生花”的小女孩背负的是一幢房子;那个侧卧的女子怀抱的也是一幢房子。房子早已是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人们最关心的问题。而在“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旁边,钤着一枚“拆”字印。</p> <p class="ql-block"> 一个红圈里的“拆”字也已成为当代中国不少艺术家的灵感。它的现实影响当然比艺术作品要沉重得多——它仿佛一个不祥的符印,钤在哪里就意味着哪里的老房子和老街区的毁灭和消失;至于生活于其中的人们的命运,大概也已呈现出无数悲欢离合的活剧了吧。下面这幅作品几乎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看上去仿佛儿童画一般的造型,但是在那三个主要的卡通形象上都盖有红色的“拆”字印,这形象让人联想到黥面的刑人,抑或是盖了检疫图章后的死猪,与卡通形象本身的稚拙可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p> <p class="ql-block"> 这“拆”字印到处都是。下面两幅作品中,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女在满天的“拆”字印的追逐下,正向一棵大树的树洞逃去。但树洞太小,怎能容纳她的身体呢?仔细看,那些“拆”字其实就是从树上或周围的树上结出的果实。“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生命的生长与被“强拆”在这里构成了绝妙的反讽。</p> <p class="ql-block"> 这组作品更让人动容。它画在墙角和一扇某种门后头。四个“拆”字仿佛四朵花的花蕊,它们长出许多长长的触手,看起来更像某种机械怪物(就像电影Matrix里面的)。在它们的窥伺下,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蹲守在一扇门的两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瞻望着什么,又好像在做什么游戏。但门已经拆了,本来“应该”画着他们的面孔的门板消失了,他们的脸再也看不见,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p> <p class="ql-block"> 这“拆”字印到处都是。下面两幅作品中,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女在满天的“拆”字印的追逐下,正向一棵大树的树洞逃去。但树洞太小,怎能容纳她的身体呢?仔细看,那些“拆”字其实就是从树上或周围的树上结出的果实。“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生命的生长与被“强拆”在这里构成了绝妙的反讽。</p> <p class="ql-block"> 有些作品并不太容易看到,因为它们画在一些已经拆除的房子的内墙上,需要从那些破碎的门洞或窗洞进去,踩过无数的残砖碎瓦才能看清楚。</p> <p class="ql-block"> 连狗狗们仍迟迟不愿离开。</p> <p class="ql-block"> 复兴中路顺昌115地块拆迁工地上的涂鸦。</p> <p class="ql-block"> 由于拆迁已成一片废墟,但是涂鸦艺术家用画作成就了它们在世界上的最后绝唱。与其用萧条凄清来祭奠旧居的拆迁,还不如搞个艺术式的嘉年华来展现残破美。拆迁本身就是上海时代发展的一个烙印,涂鸦作品的添入更能引起社会关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