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与灵隐寺的缘分,竟是源于多年前的一次佛教研讨会。</p> <p class="ql-block"> 2015年10月,“佛教法律问题研讨会”在灵隐寺举行,应金都兄之邀,有缘赴灵隐寺参会,并初识光泉大和尚。2016年10月,研讨会转至峨眉山大佛禅院召开,最终将会议定名为“中国佛教名山名寺法律问题研讨会”,之后逐年随缘于各名山名寺举行。2020年12月,因新冦疫情,“第六届中国佛教名山名寺法律问题研讨会”又回到灵隐寺,2026年1月,第九届研讨会再次回归灵隐寺,算起来已是第三次了。</p> <p class="ql-block"> 长居峨眉山麓,与佛门颇有交集。峨眉山处西南之陲,禅净双修,灵隐寺居西湖之滨,临济为主,两者同为禅宗一脉;灵隐寺有飞来峰,峨眉山有飞来殿,各有相似一境;然与全国佛教名山名寺大德高僧的交往却是缘自灵隐,于佛教诸多问题的思考也多源起灵隐。</p> <p class="ql-block"> 杭州晚聚,中佛协老友卢秘来了,有同行一人,询问之下,忽对我笑道:“彭会,我们见过的,还有微信。”恍惚中方忆起原来是秦萌兄,早年在北京广济寺中佛协相识,也确有微信,他现在是中佛协教育培训部主任。相逢而不相识,这是我的问题了。</p> <p class="ql-block"> 近年世事变迁,佛门也非空门,有许多微妙的变化,第九届研讨会在此背景下召开,分享的主题便更多的集于国法与教规的研判以及宗教事务治理法治化上。冯玉军教授关于当前宗教事务治理法治化存在的四大问题及建议颇有高屋建瓴之气,秦萌主任的《中国佛教协会新制定修订规章制度要点介绍》,详细介绍了2024年以来中佛协制定和修改的佛教管理规章制度,让人看到了佛教界依法依规的自我变革精神和决心。</p> <p class="ql-block"> 我这次分享的主题是《世界文化遗产峨眉山佛教文化的原真性保护》,其实,峨眉山世界文化遗产正是以佛教文化为核心的文化遗产。当初在亲笔起草《峨眉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时,我们提出了对两个遗产的原真性保护问题,《条例》也对此作出了相应的规定,这也是《世界遗产公约》《实施世界遗产公约操作指南》的要求,由此,遗产原真性保护从技术问题演变为了法律问题。</p> <p class="ql-block"> 然随着文旅产业的发展,商业化浪潮不断冲击、改变着世界文化遗产的原真性,峨眉山白龙洞寺院本是白娘子的修炼洞府,而一部《新白娘子传奇》便将“峨眉山上白素贞”唱成了“青城山下白素贞”;峨眉武术源于司徒玄空,现在却被金庸杜撰出了一个名气更大的灭绝师太来;峨眉山下王潮歌的《只有峨眉山》大型实景演艺,实际背离了峨眉山佛教文化遗产的本真,我戏称之为“没有峨眉山”……,对此,我一直呼吁尽快建立我们的文化评估制度,以确保对文化遗产原真性的保护。</p> <p class="ql-block"> 刘备曾三顾茅庐,我也已三叩灵隐,这样奇妙的缘分或许会一直的延续下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