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博鳌半日游</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文/胡联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按照头天约定,昨日吃过早饭,幸乘住在五指山同小区又同楼同层的老乡朱先生自开的私家车出游。原打算是去不远处的猴山的,出发前,朱先生临时动议,提议改去博鳌,我内心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原说去猴山,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一是没去过,二是又有大老板级别的老乡邻居给开车,还不用咱出油钱。一说改去博鳌,内心的那种高兴劲儿,更是无法形容。要是年轻,早蹦起来了。博鳌,那可是全世界都闻名的地方,能踏上这片土地,哪怕只是瞧上一眼,也便无憾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出城前,先去找个油站加油。尽管我不是太懂事的人,但前之所说纯属戏言,我也知道应该主动去扫码。这人,不能沾光没够。刚开始加,我就把手机付款的界面打开去找码,可是怎么也看不到。工作人员告诉我,加完再扫。我这才明白,是等会儿人家扫我。这时,老朱发现我在那儿等着,紧说“不用不用”,边说边把我赶在一边,还威胁我:“你算账就不带你出来了!”口气之坚决,不容再费口舌。此时,我想起小时候正月里待客或串亲戚告别时的情景,那家伙!为几个馍馍,跟打架一样,亲戚执意要留,主家坚决不让,主客双方好像不把那馍馍篮子撕挒坏誓不罢休。我现想,众目睽睽之下,两个男子汉,别跟夺扯馍馍篮子那样,闹得婆婆妈妈的,反倒不好。既然老朱的态度那么恳切而坚决,我就妥协认输吧!朋友相处,借用一句军事用语,不在一城一池之得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同车前去的,还有朱夫人——按我的逻辑推断,那是自然的,他老朱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说不有。除了朱夫人,还有我老伴儿的闺蜜。老伴儿因故没去——先说清昂!不是我不让去,谁不知道我是惧内的典型代表,我的胆量还没老朱大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此番出行的预想地,是即将在博鳌举行的《博鳌亚洲论坛2026年年会》所在地。一行四人,不慌不忙,一路有说有笑,一百六七十公里的路程,历时将近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叫“博鳌东屿岛国家级旅游度假区”的地方,据说要看的地方离这儿不远。于是,几个人没用怎么商议,就决定先在这儿驻足。一个边角旮旯处,恰好有个车位,好像是专门为我们预留的。把车住下后,一个男子很热情地凑到我们身边,问这问那,原来是打听我们用不用观光车。老伴儿的闺蜜看了看我们,说声用个吧!便在问过价钱后,抢先给这个男子扫码付了款。男子领着我们到公路边去乘车。不会儿,来了一辆比轿车稍微高点的车。我们一看不是观光车,他又另给找不上,说要坐观光车得到里面去排队等候。于是,在男子退款后,老伴儿的闺蜜和我相继走进大厅,到卖票窗口一看,旁边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须实名购票,得有身份证。因出门时没想到这,四个人仨人没带,只好作罢。走出大厅,又来到公路边,看见隔着公路的对面墙上镶刻着五个鎏金大字:“博鳌国宾馆”。我想,接待外宾的地方一定错不了,就提议不妨先到这儿看看。同伴们也没有反对,就一同走了进去。此时,我已料到,这么个需要顾及国际形象的场所,面积不会太小,进去转一圈,差不多也就傍午了。为了给因为我的提议很可能转不成别处找个理论根据,一边走,我一边给同伴讲了个兴尽而返的故事。据《世说新语》记载,东晋书法家王羲之的第五个儿子王徽之,性格狂放不羁,曾任黄门侍郎。他在山阴居住时,有天夜里,雪后放晴,忽然想起他的一个叫戴安道的朋友,二话不说就连夜乘船去找戴安道。不可思议的是,经过一整夜的航行,好不容易到达戴家门口,他却连进去见个面都没有,就直接折路返回。别人不解,问他,他说:“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借助这个故事,我说,既然咱们来到博鳌,就等于到了目的地,又何必非去看看那个开会的地方是大是小呢?再豪华气派,也是个开会的地方。有这时间和体力,还不如去看个难以想象的所在。好在同伴们没反驳我,并且老朱还带头附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走进国宾馆,一齐惊叹漂亮,纷纷称赞不愧是接待国际贵宾的地方。甬路两旁,两排成行的参天大树,搭建出一条长长的翠色走廊,苍茂的枝叶间点缀着小红灯笼,红绿映衬,喜气清新。漫步其间,给人以美的享受。走廊尽头,花坛当处,巨石中立,绿植环绕,气势恢宏。背景处,草丛中横卧一巨大的“麒麟”石,银光闪烁,自透霸气。花坛四周,几条单行车道向外延伸,有的通往外观并不富丽堂皇、内在却庄严大气的会所、餐厅,有的通向深邃感十足、幽静感顿生的壑谷,石阶蜿蜒引路,亭阁巧置其间,好一个天堂仙居!不管随往何处,要想拍照,不用选景构图,随便拿起手机按键,就是一张美照。料想其它路径延伸处,比如贵宾住所,一定也很值得观赏。小有遗憾的是,由于时间比较仓促,没来及深入探访。不过,能在不逢外国贵宾下榻,内外不被戒严的情况下,一介远道而来的陌路草民,能进去无束打探,也该知足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晃已过正午时分。心中暗想,是否找个进食的地方,也好让我花个小钱,以安愧疚之心。不料,老朱一声“走”,便乘车踏上归程。我担心老朱持续开车太累,提议我开,老朱说不用,投射出一位硬朗老汉的慷慨和无畏。返回五指山临近所住小区,老伴儿的闺蜜指着路边一家饭馆,提议到这儿吃点饭,无疑是想主动管。老朱夫妇谢绝,语气诚恳而坚定地说,谁回谁家吧!闺蜜不甘,提出都到她家去吃,同样被老朱夫妇谢绝。就这样,白坐车饱了眼福,却一分钱没让花。友好无私的邻居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题图插图:手机自拍于博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本文字符:2109个</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简介</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崖间客,本名胡联彬,曾用笔名袁公,男,1959年生,中共党员,退休干部,河北元氏人。在职期间,曾长期从事文字工作,并有多个部门、单位工作和任职经历。2024年7月,完成第一部长篇小说《脚印》。习思以往,惯悟成败,乐品人生。</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致读者</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您的关注,是我出征的战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您的点赞,是我渴望的美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您的评论,是我前进的指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您的分享,是我挺胸的脊梁!</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