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东教授·陈剑<br>美篇号:253932472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第7节 解甲返乡</h3><div><br></div><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03 退伍返乡</div> 次日,我们几个退伍的老乡踏上了回家的路,营部派了吉斯大蓬车把我们这些退伍兵从灌南营房送到了南京火车站。下车后,我们做好了行李托运,便于黄昏时分乘火车踏上回家的路。<br> 经过10几小时的长途颠簸,晨曦时,我们终于到达了宁波火车站。由于托运的行李不在同一列车上,要等到下午才能到宁波,我便去拜访了我的娘舅表兄弟,即表哥,一来向他通报一下我退伍的消息,二来顺便打听一下能否给我一个工作安排。<br> 那天,刚好是星期天,我想他一定在家休息,便咬咬牙花了20多元的退伍安置费,在车站附近的烟酒商店买了两瓶高档白酒作为见面礼。我知道,表哥他现任县民政局党委委员兼任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主任一职,是专门负责全县退伍军人安置工作的。于是,我从火车站乘公交车,其间转了好几趟车,中午时分才到了他的家。<br> 我没有事先告知表哥退伍的消息,他对我的突然到来感到有点意外。但不管怎样,毕竟4年不见,表哥和表嫂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不仅送水端茶还专程去菜市场买了鱼肉等好几个菜。午餐菜肴很丰富,很少喝酒的表哥和表嫂,打开了我带去的一瓶白酒,大概出于地主之谊吧,便陪着我喝了起来。<br> “你退伍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在餐间,表哥似乎很关心我的工作去向,说。<br> “表哥,说实话我是专程到你家里来的,主要想请你想想办法能否给我安排一份工作。”我直截了当地说。<br> “你这可为难我了,我没有这方面的路子啊!”表哥一听我的话觉得很为难,便说。<br> “表哥,你见外了吧!我知道你是县民政局的党委委员,又是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主任,给我安排个临时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我说。<br> “表弟啊,你可能不了解我的工作情况,我负责安置退伍军人工作,它的安置对象是居民户口,你是农业户口叫我怎么安排,难道想要我开后门不成?!”表哥说。<br> “我没有多高的要求,就是要你给我安排一个临时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借着酒兴似乎有点儿不高兴地说。<br> “表弟啊,我真的没有办法安置你的工作。”表哥说。<br> “你们民政局下属有好几家民生福利的企业,难道谋个临时工差使也不行吗?”我预先已经了解了情况,便提高嗓音说。<br> “表弟,我想你还是回家去种花草吧!它能赚钱,而且现在的花草很是吃香的啊!”表哥打着官腔说。<br> 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克制了牛脾气,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几乎把我带去的两瓶白酒喝了个精光,还未等表嫂整理完餐桌,我就醉汹汹、气嘟嘟地回家了。其实,我知道,表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廉洁得很,眼睛里是揉不得半粒沙子的。<br> 两天后,我向公社武装部及民政部门报告了退伍情况,刚上任不久的许部长看我有一定才能,委任我担任老家的大队民兵连长。同时,由于春节临近公社联防队缺人手,便临时抽调我到联防队参加禁赌等治安工作。在参加社会治安整治工作中,我兢兢业业地配合联防队工作,尤其是禁赌工作,不管是寒冬腊月的雨雪天,还是北风呼呼的夜晚,我都与队员们一起,在许部长的带领下,对全社各大队进行巡查。若碰到赌博的,我铁面无私,不管是哪一级的干部,一律没收赌资和赌博工具。<br> 记得有一次,我与联防人员一起去各大队抓赌,便遇到了大队支书与亲戚朋友一起玩耍。当时,我刚从部队回来,不仅不知道他们是大队支部书记,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是麻将、什么是牌九,只知道竹牌多的是麻将,少的是牌九。当我们敲门进入时,联防人员看到是支书与亲戚朋友一起在接龙牌逗乐,都退出了家门。而我这个人就是一根筋,而且对赌博是痛心疾首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没收了他们的赌资和赌博工具,还训斥他们说:“你们聚众赌牌九,不处理你们已经很客气了。”其实,所谓赌博的台面上被没收的就是几元钱,他们在春节期间接龙牌逗乐呢,可我把他们作为牌九赌博处理了。<br> 一个月后,我们团部政治处写了一封推荐信给公社党委,还附了我在部队由连长指导员签名的个人业绩总结材料,很快得到公社党委领导的重视。尤其在武装部许部长的极力推荐下,我被安置在公社文化站工作,并担任站长一职。从此,在山乡这个群众文化工作岗位上,我开始了长达38年的打拼,获得了全国、省、市、区等部门颁发的先进集体、先进个人和文学创作等200多本获奖和荣誉证书,成为了当地稍有名气的“文化人”。(未完待续)</div> <p class="ql-block">这是本人注册的微信公众号"龙文天下",请各位大咖点击"关注",便于更多的学习交流。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