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冬虫</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08838229</p><p class="ql-block">图片:作者</p> <p class="ql-block">彩云之南,哀牢山下,红河之畔,生活着一个古老的民族——哈尼族。千百年来,在这个曾经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们遵循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存法则,竟然在起伏连绵的山坡上,开垦出约100万亩的梯田,宛如大地的艺术品,被大自然收藏。最先描述梯田风景的,可能是中国南宋诗人范成大。他游历各地后,极力渲染梯田的景致:"仰坡山之坂之上,沟壑之间,漫山遍野皆田,层层而上,至顶,名梯田。"我曾三次到访不同的梯田景区。</p> <p class="ql-block">2013年6月22日,红河哈尼梯田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是世界上第一个以民族名称命名、中国第一个以农耕文明为主题的世界文化遗产。四季更替间,哈尼梯田演绎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呈现出如诗如画般的绝美景色。2013年,红河哈尼梯田文化景观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一个以民族名称命名的世界遗产。红河哈尼梯田开垦历史可追溯到隋唐时代。</p> <p class="ql-block">红河哈尼梯田依山就势分布,从山脚延伸至海拔2000多米的山巅,级数最多可达3700多级。村落民居安置在山腰,水渠穿村而过,再往下是顺势分布的梯田。森林、村寨、梯田、水系,是哈尼梯田“四素同构”的农耕体系。体现了当地世居民族在人居环境选择、生态环境保护、社会结构建构、水资源支配利用、生产方式管理等方面的独创经验。红河哈尼梯田遗产区面积为166.03平方千米,梯田集中连片的核心区域主要有坝达、多依树、老虎嘴等3个片区,82个村寨。因天气和水中植物的不同,红河哈尼梯田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晴天时梯田呈蓝色,阴天时呈灰色,早晚呈金黄色。因植物不同的种类和生长期,梯田也会变换颜色,呈现出绿色、红色、黄色等。游历了红河哈尼梯田,才真正体会到“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p> <p class="ql-block">我曾于2015年首次游览元阳哈尼梯田,记得是春季的一天,才到元阳,顾不得歇一歇,就开始了对梯田的寻探。这天,循着弯曲的小道,我们步入了山腰上一个叫阿者科的小村庄,蘑菇房在棕榈树下安静地呼吸。一位老人坐在屋前,手里编着竹篾,脸上的沟壑比山上的田埂还要深。他热情地请我们坐下,然后拉起家常说起话题来了。他说,你们一定知道吧,我们哈尼族没有文字,我们的历史就写在梯田里。从隋唐开始的“山岳遗民”就迁居到这里了,每一代人都是用生命在石缝间“刻字”。开田先要养山,崇敬“寨神林”以涵养水源;继而垒埂,那看似随意的曲线,是我们先辈不知道多少代人,和山洪斗争了千百次后达成的精密契约;最后是引水,那密如蛛网、穿石过壑的沟渠,是祖祖辈辈在大地上绘制的血脉图。“山养人,人养山。”</p> <p class="ql-block">我的好友信子来自金平,她已是新浪签约作家,云南省作协会员,苗族新锐作家。她陪同我们游览梯田时,仔细地给我们介绍到。红河哈尼梯田的开垦历史可追溯到隋唐时代。唐代《蛮书·云南管内物产》一书中记载,“蛮治山田,殊为精好”“浇田皆用源泉,水旱不损”。</p><p class="ql-block">“仰坡山之坂之上,沟壑之间,漫山遍野皆田,层层而上,至顶,名梯田。”范成大的句子,我早已烂熟于心。然而当我真正站在红河哈尼梯田的观景台上时,才发觉这二十余字是何等苍白。那是一种令呼吸停滞的壮阔——群山如巨浪凝固,千万级银亮的田埂线是浪头的纹理,从深谷一直铺排到云雾缭绕的山巅。水光潋滟,天光云影在其间缓慢游走,仿佛整片大地是一面被打碎又精心拼合的巨大镜子,映照着千年的光阴。我忽然理解了,为何这片梯田被称为“大地的雕塑”。雕塑是疑固的,可眼前的一切,却在呼吸,在生长,是活着的、流淌的史诗。这是我第二次游历哈尼梯田的所思所想。</p> <p class="ql-block">记得去年第三次拜访,是在一个深秋的清晨。我陪同友人安子又来到了红河元阳看梯田,这次在多依树村民宿住下,只为一观景区早晨的霞光和云雾。清晨六点我们就起床了,要赶在太阳出来前到达观日最佳位置。看天气提醒今日日出会在六点四十五分开始。我们准时到达观景点,早有游客捷足先登,手中更是长枪短炮,对准了东方微微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只见晨雾如乳白的海,淹没了谷底,只露出高处几线田埂,仿佛悬浮的仙岛。万籁俱寂,只有极细微的、水滴从上一级田落入下一级田的“滴答”声,清脆,绵密,如大地沉稳的脉搏。大地不语,却已道尽一切。</p> <p class="ql-block">红河之美,美在山水。元阳之美,美在梯田。梯田之美,美在心里。“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