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小年走走长安街</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东光(北京)</b></p><p class="ql-block">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也叫北小年。晨起,天气晴好。夫人说要出去走走,我当然同意。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去哪她说了算。从北京地铁四号线西单站西北口出来对面是长安街,夫人提议沿街向东走走,走哪算哪,能走到东单就顺路买些年货食杂给外孙子吃。</p><p class="ql-block"> 长安街被称为中国第一街,车水马龙。在这里走街的一般不是北京本地人,大多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这两年来京的老外也越来越多了,不同国家,不同地区,不同肤色的外国友人走起长安街看样子也是充满期待。各族群众操着各地乡音方言土语直奔天安门,跟伟人像拍照留影则是他们的首选。</p><p class="ql-block"> 每次散步路过这里,我们俩都会多待一会儿,拍些图片给亲朋好友发过去。看着南来北往的人们把这里当成圣地,就禁不住想起老家那些同龄人。他们中间的很多人没有来过北京,却都会唱《我爱北京天安门》,他们是爱北京的。</p><p class="ql-block"> 天安门城楼前人头攒动,我们决定绕开拥挤,从中山公园入口绕过天安门城楼去社稷坛和太庙。社稷坛位于天安门西侧,与故宫仅一墙之隔。我们刷老年卡免费进入公园,园内静谧、幽深、古典。</p><p class="ql-block"> 立春后的一场小清雪给古老园林披上一层神秘白纱,中山公园稍显冷寂。我们站在孙中山塑像前行注目礼,以示敬意。一九二五年三月十二日,中山先生在京逝世,民国政府在此举行公祭。为纪念这位伟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社稷坛更名中山公园,一直延续至今。</p><p class="ql-block"> 中山公园古朴庄重,有老者在中山堂北侧空地打太极拳。公园中央的五色土覆盖着清清薄雪,纯纯的银白色。五色土是古代帝王江山社稷的象征地:社为大地,稷为五谷,稷坛祭祀,新敷五色土,寓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青赤白黑黄天然五色,代表东西南北中。沿古制,五色对应五行,东西南北中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色五行对应五帝:伏羲、神农、轩辕、少昊、歂顼。了解一些皇家文化的形成和延续,也是过小年的趣事偏得。</p><p class="ql-block"> 走出社稷坛,过天安门后身是太庙。很久以前就听说过太庙,没进去过,以为庙就是庙,烧香拜佛而已。一次朋友聚会,人家给我讲故事,才对太庙有敬畏。太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祀祖先的家庙,与社稷坛呈对称格局。遵循古代敬天法祖的传统礼制建造,由前中后三大殿组成,是一个封闭式庭园。</p><p class="ql-block"> 太庙松柏挂着残雪在阳光照射下有些刺眼,路人踩雪嘎吱嘎吱的声音令人遐想。我们好奇太庙与寺庙的区别,便去看太庙简介。过来两个姑娘,看过我们老年卡,说了一句慢走,指前方告诉我:太庙主体分三大殿,左转右转都成。</p><p class="ql-block"> 太庙是明永乐十八年建筑,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周围一棵棵柏树已成参天大树,显得沧桑浑厚。古柏大多都在四百年以上,按一级古树保护挂红牌,一树一寿星。</p><p class="ql-block"> 宫廷祭祀礼节繁杂多样,据说有八十多种,大体可分为大祀、中祀和群祀。大祀皇帝亲自祭拜;中祀一部分是皇帝亲祀;群祀则由官员替代皇帝祭祀,皇帝指定。</p><p class="ql-block"> 正殿供奉皇帝祖先牌位,皇帝祭祀祖先,属于宗祠范围,地位在封建社会至高无上。新中国成立以后,太庙被国务院确定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改名为劳动人民文化宫,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p><p class="ql-block"> 我不抱怨那个年代给我残留的文化底子,使我孤陋寡闻。我要跟上“大部队”,就必须不停的去问这问那。我的知识积累大多数都来自助,苦于浅薄近乎沮丧却又能在知识的积累中满足求知的渴望。每虚活一岁,都要把这种渴望揉进文字加以收藏,让知识的光芒照耀在内心虚空的每一个角落,在喧嚣嘈杂的环境中多一些自身免疫力。</p><p class="ql-block"> 如今平民百姓能在皇帝祖宗牌位前议论皇上,说明这个世界永远没有至高无上。供奉皇帝祖先的建筑群更名为劳动人民文化宫,是时代的进步,更是人民的胜利。</p><p class="ql-block"> 里边转一圈,外面数百年,我们是该抓紧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了。走进地铁,打开手机,编辑整理长安街上的所见所闻,觉得这个小年过得蛮有意思。地铁里大多是忙碌的年轻人,他们给我让座令人感动。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是我从前的样子。他站着看书,我坐着写作,仿佛仍然活在年轻人的世界里,这个小年我很开心……</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啟年腊八粥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刘宏基(西安)</b></p><p class="ql-block"> 宝来媳妇在香积寺忙活了三天。第一天是在郭杜蔬菜市场买了过腊八熬粥的各种豆子和蔬菜并雇车送到了香积寺斋房。可过去一看她已经不是第一个来送菜人。 </p><p class="ql-block"> 在寺庙西门外,早已收拾好的敞门大棚,两口丈二大铁锅竖排蹲在用耐火砖砌成的灶台上。棚子西边整齐的摆放了截好的祡禾。村里的电工佈局了电线并接好两只大号白炽灯,水工师傅在义工的帮助下接通市政自来水。棚子里靠北墙,木櫈支撑着2米4高两米宽的大木板。上面摆放着上万个一次性饭盒。宏信师傅手持两米高六道木,沙哑的嗓音指挥着十几个居士和就近村民泡豆子的泡豆子,洗菜的洗菜已经忙得不亦乐乎。</p><p class="ql-block"> 大家心里清楚。腊八这一天,南来的北往的,成千上万的人要到寺庙里来喝腊八粥。干净卫生健康是第一要务。第二天,宝来媳妇早早起身,坐公交游九赶往香积寺。香积寺的村民宏信师傅就像过去生产队的队长给来的义工安排好各自的工作。没有人挑三拣四,没有人避尖溜滑。劈柴烧火泡豆洗大枣洗花菜白菜各自忙乎者,具有象征意义的八种豆果,象征着本年的五谷丰登,八方来财。红豆、大豇、大红枣、胡萝卜,代表着来年红红火火。豆子需要泡五六个小时。这些包谷豆、白豆、红豆、大豇豆的,红枣,选好核桃仁,挑好葡萄干在义工的手中变白生生,黄灿灿、红扑扑,即可食用。香甜的八宝粥和以苞谷豆为主搭以配料香咸的腊八粥在文火上熬闷。第三天,宝来媳妇半夜起来,叫一网约车,赶到熬弼现场,和十几位义工,用一次性饭盒分装。</p><p class="ql-block"> 农历腊月初八这天,香积寺一反清静的常态,在前院。八点钟就挤挤满了人。寺中居士热情接待着八方来客,指挥着有序领腊八取。尽管各家各户这一天都会自己熬腊八粥,但爱热闹的人就是要到寺庙里边喝腊八粥。喝腊八粥有喝腊八粥的理念:粥是熬出来的,人这一辈子也是熬出来的。就像粥里面的米粒一样。熬到最后已不是自己了。融合了,融合到社会了,融合到家庭了。融合到最后,粥可以喝,供人营养。人可以用,造福家庭与社会。更多的人喝腊八粥,尝的就是这个年味儿。</p><p class="ql-block"> 常言道,过了腊八就是年。而过中国年就是这一天开始启动的。就从这一天起外出打工的也就逐渐的回乡了。收拾院落,清扫房屋。有钱没钱干干净净过年。从这天起,街道上闲人多起来了。三三两两的,抱团取暖的。冷清街道有了烟火气。人民公社时就坐在饲养室谝闲传,现在靠着南墙聊天。老人感叹又老了一岁。年轻人拿钱回来,怂管,花,缺啥买啥,明年再挣。小孩也不像过去等着穿新衣服,现在小孩衣服是穿不完的。他们在一起聊,怎么穿出个性,穿出气质。帅小伙收拾一个奇形怪状的头,加上一件有特色的衣服,吸人眼球,而小妹偏偏就看中这些。噢,扯远了。还是到寺庙去看一看。这会儿领腊八粥的人排队排到山门外了。兵分两路,东边的一路是领咸的,西边的一路是领甜的,人们自觉的排队非常有秩序。</p><p class="ql-block"> 有人感叹,日子好过了,也显得人素养提高了。在中间大院儿五祖庙的门前,有不少人在排队,原来这里有几位书法家在给游客和乡亲写春联。送福字,大红的春联,大红的福。喜庆吉祥!可写春联的人手都冻僵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从新鲜黄花菜说起</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陈惠英(杭州)</b></p><p class="ql-block"> 黄花菜有着“与众不同”的特点,新鲜黄花菜带有“秋水仙碱”毒素,干制后的黄花菜,摇身一变,又具备了丰富的营养成分。</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前,下乡插队落户三个月后进了知青集体安置的林场。虽然林场配备了食堂,解决知青收工后自己烧饭的后顾之忧。但食堂“清冷”菜谱,常常使人望而却步。物资匮乏,知青人数难以和林场有限的蔬菜基地相配套。食堂工作人员也非常为难,所以什么都弄来吃,其中就有清炒新鲜黄花菜,当时觉得鲜美可口。也吃得津津有味。</p><p class="ql-block"> 在林场,为了吃,大伙儿十八般“厨艺”都用上。</p><p class="ql-block"> 下午四点半收工后,五点不到已完成了进晚餐的程序。接下来离上床休息的三、四个小时显得“漫长且无聊”,吃饭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有饥饿感“袭击” 而来。</p><p class="ql-block"> 捡来“地角”花生、“地角”番薯(秋收后遗留在地里的农作物),在知青屋回廊下垒个土灶煮上一大锅,大家抢着吃。</p><p class="ql-block"> 跑到后山蔬菜地,拔几个水萝卜直接拿来啃。殊不知萝卜越吃越饿。这到底是饿呢?还是馋呢?谁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两个字:想吃。</p><p class="ql-block"> 当年在林场里什么都吃,狗肉、蛇肉、老鼠肉;南瓜藤、番薯藤、新鲜黄花菜。</p><p class="ql-block"> 男知青比女知青有办法,田里的青蛙、泥鳅、黄鳝等等,晚上拿个手电筒地毯式“搜捕”,逮到什么吃什么。半夜地里支个锅痛快“打牙祭”。</p><p class="ql-block"> 但有时候也冒险地“出轨”,老母鸡不问出处,被连锅端上桌,惹得“贫下中农”上门来告状。 当年在林场总是什么都想吃,肚子好像总处在半饥饿状态,有时胃里空转,还不争气地发出“咕咕”声...</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小王刚从杭州回到林场,从家里“掳”了些食物来,其中有一大搪瓷杯装满着香喷喷的霉干菜捂肉,小王去食堂买饭,回到知青屋前,大家都拿着饭碗冲着他笑,小王看看搪瓷缸杯里的菜少了许多, 霉干菜中的五花肉所剩无几 ,大伙儿都以为他要大发雷霆,小王却板着脸认真地说:明天谁回杭州?!大伙儿相视一笑,一轰而散。</p><p class="ql-block"> 小王站在那里颇有一番如今大老板做东请客的派头。</p><p class="ql-block"> 穿越半个世纪,仿佛林场里的风吹拂着我的脸颊,新鲜的黄花菜做成的菜肴正在嘴里品尝。</p><p class="ql-block"> 现在每当我看见黄花菜,就会想一个问题,当年我们在林场里,虽然不止一次吃过新鲜黄花菜,却能安然无恙?是炽热的阳光、是清澈的山泉,还是我们的青春。</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早春二月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 刘嘉国(西安)</b></p><p class="ql-block"> 早春二月,细雨春风,暖人心脾。春的脚步,静悄悄,轻柔,缓缓。</p><p class="ql-block"> 又是一年春风至,“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这是一年中风光旖旎,最美的季节。</p><p class="ql-block"> 走进早春二月,甘露几许?春芽嫩黄,生机勃勃,到处荡漾着春的芳菲。湛蓝湛蓝的天空,春的淡绿嫩黄,漫天泼洒,犹如天女散花,梦幻神奇……</p><p class="ql-block"> 早春二月的腊梅,依然弥漫冷香幽悠,沁人心脾,令人陶醉。春风吹皱一泓,碧绿如翠的湖水。垂柳袅袅婀娜多姿,随风漫舞。小溪流水晶莹清澈,沟壑旁一叢叢金黄色的迎春花,不知名的花草竞相绽放。</p><p class="ql-block"> 早春二月里的红梅玉兰,恣意渲染泼洒一抹春的绚丽色彩,令人心驰神往。</p><p class="ql-block"> 回眸处,印记里春的色彩,春的清新悠幽气息,恍惚在梦境里。</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不辞长做岭南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苏东坡与惠州西湖</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卢兢(西安)</b></p><p class="ql-block"> 岭南的云总是低垂的,仿佛伸手便能触到时光的褶皱。惠州西湖便藏在这片湿润的褶皱里,不似杭州西湖那般声名煊赫,却自有一种沉默的厚重。湖面如一卷未裁的宣纸,墨色氤氲处,是北宋文人的魂魄在此徘徊。春日的雨丝斜斜织入湖心,夏荷擎着露珠轻颤,秋叶铺就金黄小径,冬雾笼住塔影如纱——四时更迭,湖始终是静的,静得能听见历史的絮语。</p><p class="ql-block"> 苏堤的柳,是文人骨缝里生出的青藤。风起时,枝条轻拂石阶,仿佛在摹写那些未干的墨迹。那年他贬谪至此,布衣芒鞋,袖中藏一卷山河。岭南的瘴气未曾蚀了他的心,反在湖光中酿成一壶月色。他说“日啖荔枝三百颗”,嚼碎的是宦海浮沉,咽下的是红尘清欢。孤山上六如亭的檐角,至今悬着一串风铃,叮咚声里,朝云的影子与落花一同零落成泥。</p><p class="ql-block"> 他在这里开荒筑堤,教农人引水灌田。百姓称他“苏公”,他笑答:“吾本岭南客,何须分主宾?”田间稻穗低垂时,他提笔写下《秧马歌》,字句间皆是泥土的芬芳。岭南的荒蛮被他耕成诗行,连山间的鹧鸪啼鸣,也似在吟诵他的词章。</p><p class="ql-block"> 站在苏堤上,湖水在脚下轻漾。风起时,涟漪是历史书页的折痕,层层叠叠翻涌着旧事。苏东坡曾在这里种下柳枝,柳条垂落处,竟生出千年不散的文气。他被贬谪的脚步惊醒了岭南的荒蛮,却在湖光山色中寻到生命的另一种可能——逆境不过是命运递来的一盏苦茶,咽下后,唇齿间竟有回甘。</p><p class="ql-block"> “我生如寄耳,何者为吾庐。”他在合江楼写下这句时,眼中并无漂泊的悲凉,反似看透尘世的禅者。岭南的荔枝红得灼眼,他日啖三百颗,舌尖的甜竟压过了半生颠沛的涩。朝云墓前的六如亭,至今悬着他未尽的叹息,却也是他留给后世最轻盈的注脚:生命原是一场“如露亦如电”的幻境,唯有诗与山水可作永恒的栖居。</p><p class="ql-block"> 泗洲塔的倒影,在黄昏时碎作满湖金箔。玉塔微澜处,有白鹭掠过,翅尖点破时光的镜面。石阶生苔,碑文漫漶,游人的足音惊不醒沉睡的旧事。唯有月出东山时,湖心浮起一盏孤灯,恍惚是东坡提笔的身影,将山河故梦,都题作偈语。</p><p class="ql-block"> 湖畔的茶馆里,老者沏一壶陈年单枞,茶烟袅袅中说起旧事:东坡曾在此与渔翁对弈,棋子落定,胜负皆付笑谈。渔舟归晚时,他赠对方半篓鲜鱼,换得半篓山歌。而今棋盘仍在石桌上,苔痕斑驳如残局,唯剩湖风轻叩,似在追问当年落子的深意。</p><p class="ql-block"> 西湖的夜极静。月光如银针,将喧嚣与浮名缝入湖底。夜宿湖畔,推窗见星子坠入波心。虫鸣与钟声交织成网,打捞起宋时的残简。风过处,柳枝低垂,似僧侣合掌。此间无红尘喧嚣,只有一湖静水,几阕瘦词,三更梵唱。原来东坡早将答案写在诗里:若心是菩提树,岭南何尝不是净土?此刻若掬一捧水,指缝间流过的定是宋时的月色。历史在此褪去盔甲,只剩一湖柔波,和一颗在逆境中依然蓬勃跳动的心。</p><p class="ql-block"> 晨雾初散时,画舫轻轻划开水面。船娘哼着客家小调,调子悠长,似要缠住流逝的千年。远处学堂传来童声琅琅,诵读着“不辞长作岭南人”——东坡的诗句,早已渗入岭南的骨血。少年们不解贬谪苦,只道荔枝甜,却在不经意间,将那份豁达种进心田。</p><p class="ql-block"> 惠州西湖不是风景,而是一面镜子。照见东坡的豁达,照见岭南的倔强,亦照见每个过客心底的波澜与平静。生命本该如此:若注定漂泊,便以诗为舟;若困于樊笼,便以山水为窗。千年后,湖水依旧清澈,只因那些不肯沉沦的灵魂,早已将生命的根须深深扎进这片土地。</p><p class="ql-block"> 注:偈语,指佛经中的唱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走进天下第一寺白马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屈军强(西安)</b></p><p class="ql-block"> 闻名中外的白马寺,在河南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白马寺镇310国道边,是我国佛教的发源地,始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公元68年),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官办寺院,也是中国和周边国家的“释源”和“祖庭”,成为世界各地佛教信徒参拜的圣地。</p><p class="ql-block"> 白马寺的建筑古老,树术茂盛,祈福平安,香火旺盛。走进白马寺,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可以诠释白马寺历史的悠久、佛教文化的灿烂。看看我拍的一组照片,就会再次证明白马寺可谓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寺”。</p><p class="ql-block"> 唐张继在《宿白马寺》诗中写道:“萧萧茅屋秋风起,一夜雨声羁思浓”。他的另一首诗“白马驮经入洛京,墙西犹有法兰茔”。通过思念此寺和佛经东传的典故,暗喻宗教文化传播的时代特征和主要社会形态变化。</p><p class="ql-block"> 一寺一香一风景,一经一僧一匾额,古寺真让我们追古望远,浮想联翩,一字一经,一塔一物,一人一事,都可使人们了解佛门真谛,丰富知识,学会以善治心,以仁祈愿,以爱生活的理念。白马寺典藏文物主要有2颗释迦牟尼佛舍利、中华古佛、元代十八罗汉夹纻像等。听“马寺钟声”,看佛事活动,你可以在宁静中感受到一种神秘的魅力。</p><p class="ql-block"> 人们愿来白马寺一游,都喜欢白马寺的主要理由:</p><p class="ql-block"> “神秘,永远是白马寺诱惑。”</p><p class="ql-block"> “风起白马寺,等你来探秘”。</p><p class="ql-block"> “踏入白马寺,千年时光交汇,心变得好沉静”。</p><p class="ql-block"> “白马寺里,诚心祈愿,浪漫至极”。</p><p class="ql-block"> “穿越千年禅音,寻觅心灵的净土,那便是洛阳白马寺”。</p><p class="ql-block"> “白马寺是佛教圣地的最高。”</p><p class="ql-block"> 游历中,白马寺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神奇温暖和美好力量。</p><p class="ql-block"> 1961年3月4日,白马寺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3年,白马寺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汉传佛教重点寺院。2001年1月,洛阳白马寺被国家旅游局命名为首批AAAA级。</p><p class="ql-block"> 回望白马寺,我想得很多很远!</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幸福全靠自己</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吴锡强(西安)</b></p><p class="ql-block"> 幸福是什么?有人说,幸福是他人赠予的糖果,甜腻却短暂;有人说,幸福是命运垂青的幸运,稀缺且难寻。但走过岁月的沟壑,看过人间的百态,我更加深信,幸福绝不是依附于外物的点缀,也不是等待命运垂青的奢望。它就蕴藏在每一次自我耕耘的汗水中,萌发在每一次心态觉醒的醒悟里,最终由自己的双手稳稳托起。</p><p class="ql-block"> 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心定神定,方能行稳致远。</p><p class="ql-block"> 幸福是一种自我感觉。不看别人的脸色,对自己有清醒的定位。无论金钱,权力、名誉,地位,都是在健康基础上累积起来的。没有健康,一切都是零。</p><p class="ql-block"> 真正的丰盛,源于精神的沃土。心向阳,眼有光,精神富有,热爱生活,充满活力。工作学习有计划,长计划、短安排。志存高远,脚踏实地。心有山海,幸福奔涌而来。</p><p class="ql-block"> 幸福的土壤需要自己辛勤耕耘。古人云:“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这收获里就藏着最踏实的幸福。东晋陶渊明厌倦官场的尔虞我诈,主动辞官归隐,在南山下开荒种田。“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渴求世俗的追捧,开垦属于自己的美好家园,一步一个脚印,用耕耘换来了内心的安宁与自由。 </p><p class="ql-block"> 真正的智慧,来源于劳逸结合,知足常乐。始终保持良好的心态。幸福就是在不断产生的阴影中,始终点燃一盏明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有道是山穷水复疑无路,坚持不懈,勤奋努力,必然会迎来柳暗花明又一村。</p><p class="ql-block"> 人生之路坎坷曲折,风雨兼程就是常态。苏轼一生仕途坎坷,屡遭贬谪。从繁华京城到偏远黄州、惠州,颠沛流离的生活,从未将他击垮。他在黄州开垦东坡,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在惠州品尝荔枝,留下“日啖荔枝300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洒脱。他从不失意、抱怨,乐观自信,在困境中寻找诗意,在平凡中发现美好。静中细思,生活就好像一面镜子,你对它微笑,它就回你温暖,你对它皱眉,它便赠你阴霾。</p><p class="ql-block"> 真正的智慧,从来都是在进取与休养、拼搏与安宁中寻找平衡点。在经历了无数次艰难困苦、坎坷曲折后仍然百折不挠,意志坚强。循序渐进,滴水穿石,铁杵成针,功到自然成。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自磨砺出。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古云此日足可惜,吾辈更应惜秒阴。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珍惜眼前的每分每秒,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迈进,勤奋努力、奋勇拼搏,拥有坚强的意志、顽强的毅力,坚持到底,则会无往而不胜。</p><p class="ql-block"> 爱迪生为了发明电灯,历经千次失败却从未放弃,屠呦呦为了研制青蒿素,扎根实验室数十载,默默耕耘。他们的幸福,不在于最终的荣誉与光环,而在于,为了目标全力以赴的过程,在于每一次突破自我后的喜悦与满足。</p><p class="ql-block">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唯有幸福,全靠自己。构建幸福大厦的基石,始终是清醒的认知,无限热爱生活的情感。始终怀着善良与感恩的品格,始终发扬知足常乐、助人为乐,苦中作乐的三乐精神,做出充满自信、充满希望的选择,微笑着走向火热的生活。这世界就充满阳光,大爱无疆,幸福和快乐必然会如影随形,环绕在你的身边。</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渭水长哭 皋兰忆</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 张龙凤(咸阳)</b></p><p class="ql-block"> 夜半惊闻噩耗,如山崩于前,似雷击于顶。惊悉老主任、老首长、恩师张公春霖政委与世长辞,顿觉天地失色,心魄俱摧。公生于秦川沃土,渭水之滨,将半生心血毫无保留地倾注于汽车十四团。其人格风骨,如华山之险峻正直;其关爱之情,似渭水之绵长深厚,永铭吾辈心碑。</p><p class="ql-block"> 遥想戊午、己未年间,吾有幸任打字员,于政治处聆听教诲。彼时,公为副主任,是引领我军旅人生的第一盏明灯。您待我,不似严苛首长,更如慈祥尊长。时值拨乱反正之秋,每每发文繁多,须加班至深夜,见我加班之时,必温言询问情况,关心休息,每逢思想困惑,您总能以最朴素的道理,为我拨云见日。那份于细微处流淌的关怀,那份于言传身教中传递的期许,是我脱下军装数十载后,以领路恩师崇敬,仍能于人生路上步履坚实的根基。此恩此情,山高水长。</p><p class="ql-block"> 八一年初,我虽身离军营,心却从未离开十四团这个大家庭。此后经年,每每与战友相聚,张政委的教诲与笑容,总是我们最温暖的话题。尤为难忘二零一二年,我等组织礼泉籍战友入伍三十五周年纪念,斗胆向您与刘学义副政委(我们新兵连的指导员)发出邀请。未曾想,您慨然应允,风尘仆仆而来。聚会上,您虽已白发染鬓,但精神矍铄,与昔日部下战士们执手相谈,谆谆教导,细数往事,恍如昨日。当您看着我们这些已至中年的“老兵”,眼里仍是当年那种熟悉的、带着关切与骄傲的神情。那一刻,时光仿佛倒流,我们仍是您麾下那群生龙活虎的年轻战士。二零一八年,静宁战友再聚,我与您又一次相见,奉茶敬您,把盏话旧,其乐融融。谁曾料,此一面,竟成永诀!自别后,总觉来日方长,何期再无来日,此痛何如!</p><p class="ql-block"> 公之一生,是忠诚与奉献的写照。您将最好的年华献给了部队,献给了十四团。您是党性原则的钢铁长城,是廉洁奉公的一泓清泉。训练场上,您要求极严,一丝不苟,锤炼出一支拖不垮、打不烂的钢铁团队;生活之中,您却谦和朴实敦厚,与官兵同甘共苦。您用“严”与“爱”凝聚起全团的魂魄,用“实”与“干”奠定了团队的根基。您不仅是运筹帷幄的良将,还是奋战南国边陲之U36精神的魂魄,更是春风化雨的师长与恩师。您的离去,不仅是家庭的巨恸,更是我们这支曾经英雄团队不可估量的损失,是人民军队事业中一颗星辰的陨落。</p><p class="ql-block"> 呜呼!渭水呜咽,哭我良师益友;秦川肃穆,悼我军旅楷模。首长已逝,风范长存;音容虽渺,精神不朽。您深植于我们心中的忠诚信念、严谨作风与仁爱之心,早已成为我们这批老兵行走人世最宝贵的行囊。</p><p class="ql-block"> 今闻兰州战友将于元月二十二日在伊合园丹霞厅设灵吊唁,我心虽远,哀思同往。谨以此文,遥寄哀思,泣血叩首。恳请政委家人节哀珍重。老首长,您一路走好!您永远活在我们汽车十四团每一个战士的心中!</p><p class="ql-block"> 二零二六年元月二十一日夜于曲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微小说三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冷水河农夫(常州)</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一)列车“遇险”记 </b></p><p class="ql-block"> 今天看北美崔哥,谈及西方人体味重,为此喷洒浓烈香水,用以掩盖体味之不雅。倒使我想起曾经的一次“遇险”。 </p><p class="ql-block"> 有次出差,乘坐软卧,我首先进入软卧包厢,放好行李,取出一盒酱菜,一瓶小酒。刚刚呡了一口,包厢涌进三位金发碧眼的妙龄女郎,同时一股浓烈气味,瞬间掩盖了我的酒肉之香。呛得我咳嗽不止。我顿时恐慌不已,这晚间休息,厢门一关,我和三位金发美女同居一室,单独享受她们那不知是香水还是体味的浓烈气息,我到底是心里美滋滋还是气管苦辣辣呢? </p><p class="ql-block"> 我恐慌至极,已经做好放弃下铺,到包厢外面走廊上去坐乘一夜的准备。 </p><p class="ql-block"> 正在我无奈之际,包厢进来一位拉箱揹包的小伙子冲我问:“大爷,这是您的铺位吗?”我说:“是啊。”小伙子拿出车票说:“您老再看看车票。”我一看,顷刻有了四九年到来的感觉,有幸的是我走错了车厢!</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二)真正的理解 </b></p><p class="ql-block"> 当年,我身患恶性肿瘤术后,在家卧床静养。适逢单位经营不善,濒临破产,每月仅发百余圆生活费,贫病交加,可谓“屋漏偏逢连阴雨”。 </p><p class="ql-block"> 有同学自粤来陕,知道我重疾在身,亲至陋室探望。在热情暖语之后,临别时在客厅拿出不菲现金递于我家丑妻,为我添加病后营养。妻再三婉拒而不能。这时,我在卧室听到丑妻一句话:“老同学,你可知道我家老贺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啊!”同学顿然醒悟,遗憾的收回钱钞,再三祝福而去。 </p><p class="ql-block"> 我不由得仰天长叹:“知我者丑妻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三)犬子</b> </p><p class="ql-block"> 某官员携儿子赴宴,向朋友介绍儿子:“这是狗娃,”朋友不解,这娃不是叫牛娃吗?啥时间给改了?官员说:“没文化,本来应该说这是犬子,怕你听不懂!”朋友大笑:“谁说我听不懂,你直接说犬子不就明白了。”官员问:“明白什么了?”朋友说:“这连蕞娃都知道,犬就是狗,犬子就是老狗的儿子小狗嘛!”众客开怀大笑:“妙!”</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大槐树下的读书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生琴(西安)</b></p><p class="ql-block"> 似轻风扶柳,摇曳生姿;似出水芙蓉,初绽新蕾;一身白色的夏布旗袍,映衬着她那婀娜苗条的身姿,坐在小院的槐树下,手捧名著《牛虻》,静静地阅读和欣赏。这景像分明是一幅淡雅的写生,令我神往。</p><p class="ql-block"> 岁月如歌亦如水,多少年过去了,柳树依然披一身新绿,生动盎然。槐树依然如云似烟,槐花飘香。一位戴着花镜的白发老人,坐在小院的槐树下,手捧一卷《文摘》,静静地阅读和欣赏。阳光从树枝间洒落在老人身上,那么亲切,那么惬意。这景像分明是一幅生动隽永的油画,令我陶醉。</p><p class="ql-block"> 啊!母亲,无论是几十年前充满青春气息的您,还是今天饱经沧桑的白发老人,您都是我永远的最爱。伴着我的是母亲无私的爱,陪着您的是女儿依恋的爱;岁月流失,但爱永驻。</p><p class="ql-block"> 瞬间,着一身白色旗袍的母亲和眼前的白发老人渐渐地、渐渐地融为一体,两个影象跨越时间的长河完全重合在一起,她们原本就是一个人——母亲,我的母亲——大槐树下的读书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一脚泥土会“美人”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雀儿踏枝</b></p><p class="ql-block"> 一夜的大雨瓢泼,清晨五点,我就醒了。于是,论坛跟帖,又做了博客。六点了,突然想起一位朋友的话:“雀姐:虞美人拍照最好是阴雨天,否则,那花儿拍下来就是一片红,很难有层次感”。于是立即抓起相机,叫上先生,急急向校园的花坛走去。</p><p class="ql-block"> 作为比利时国花的虞美人,典雅、秀美,袅袅婷婷,随清风摇曳,好似彩蝶翩翩起舞,引人遐想。虞美人雅致而绚丽,其花容大有中国古典美人的丰韵,堪称花草中的精品。</p><p class="ql-block"> 待弯着的花梗直立起来,向上的花朵上4片薄薄的花瓣质薄如绫,光洁似绸,轻盈的花冠似朵朵红云、片片彩绸,偶有重瓣的花儿更是漂亮。风停之时文文静静,象是沉思的少女,风动之时飘然欲飞,那纤细柔弱的花梗,竟也挺直了小细腰,撑起了美丽的花朵。啊!如此柔弱朴素的草花虞美人竟能开出如此浓艳华丽的花儿。</p><p class="ql-block"> 虞美人已开月余,有的已经败落,有一片在雪松下比较阴凉,开得晚些,仍然婷婷玉立,娇美可人。</p><p class="ql-block"> 远远望去,那一个个“美人”含嫣带笑,似乎她们已经知道,我一早会来看她们。那一支支玫瑰红、粉红、夕阳红的花儿在郁绿的枝叶的陪衬下,美人一般的摇曳着苗条的腰身像极了那低头沉思的少女。哦!这情景好似童话世界里的花仙子,一朵朵全有了灵性。</p><p class="ql-block"> 刚刚下过的雨,使园边的埂很松软,我的一双黑皮鞋,早已沾满了泥和水。我惬意地欣赏着那精灵一般的小蜜蜂在“美人”之间穿梭、飞舞,从这一朵飞向那一朵,非常可爱。</p><p class="ql-block"> 与“美人”相约,感觉真是不错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插图 网络;音乐:《诗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