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母亲

中国陕西省的正宗马经理马赵生。

<p class="ql-block">毌亲坐在窗边,光从旧木框里斜斜淌进来,轻轻覆在她银白的发上。黑色帽子压着鬓角,深色衣裳洗得柔软,像她一生未曾张扬的温柔。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望向远处,眼神里没有悲喜,只有一种被岁月反复淘洗后的澄明——那是把六个孩子拉扯大、把饥饿咽进肚里、把苦楚揉进针线里的女人,最后留给世界的模样。我常想,所谓“庄重”,未必是端坐于高堂之上,而是她这样,在烟火深处,把一生站成一座山。</p> <p class="ql-block">“身去音容存,寿终德望在。”</p> <p class="ql-block">这两行字,是别人写给母亲的,也是我心底反复默念的句子。那束黄菊,是她生前最爱的花,不争不抢,却开得清亮;那两支蜡烛,火苗微颤,却始终不熄——就像她走后这些年,我每每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心口仍有一小簇光,温热、固执、不肯暗下去。奠字沉重,可母亲从不教我们跪着怀念她;她只用半碗苜蓿菜、一件补丁摞补丁却浆洗得发亮的蓝布衫,教会我们:活着,就要挺直脊梁,也要弯下腰去爱。</p> <p class="ql-block">那年我翻唱《烛光里的妈妈》,唱到“你的黑发泛起了霜花”,声音忽然哽住。镜头前我闭着眼,不是在演,是真看见了——她踮脚给我系红领巾的手,她蹲在灶台边吹凉粥的侧脸,她把新布鞋藏在炕席底下,等我期末考完才悄悄拿出来……那蓝字“经典翻唱~太好听”像一句轻飘飘的旁白,而我的喉咙里,却压着半生没喊出口的“妈”。</p> <p class="ql-block">我总记得那双手。不是照片里捧烛的、修长或苍老的手,而是我小时候发烧,她整夜用凉水浸毛巾敷我额头的手;是她蹲在井台边搓洗六双袜子,指节泛红、指甲缝里嵌着皂角沫的手;是后来我离家读书,她站在村口黄土坡上,朝我挥动的、越来越小的手。烛光再暖,也照不亮她走后那片空落落的院子;可只要我摊开手掌,仿佛还能触到她掌心的纹路——那里面,刻着风霜,也刻着从未熄灭的光。</p> <p class="ql-block">母亲是儿子的小棉袄,为我遮风挡雨,洗衣做饭,辛苦料理家务。我记事起,家里兄弟姐妹六个,孩子比较多,母亲省吃俭用,在哪个生活比较困难的年代,也就是五六十年代,人们的生活非常艰苦,又加之三年自然灾害,人民生活相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生产队实行“大锅炕”,人们吃不饱,吃了上屯没下屯,吃野荣,苜蓿菜是最好的做饭食材,母亲尽量让我们子女吃饱,但她挨饿受累,却毫不怨言。</p> <p class="ql-block">我生长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生于1965年,那时生话条件有了较大改变。我是全家最小的孩子,母亲把我当做“小宝贝”,百般呵护,给我创造最好生活条件,让我安心学习文化课。她曾经说,她吃过没有文化的亏,只能下苦务农维持生计,希望你学好文化课,将来能够找到好工作单位,光宗耀祖。曾经母亲谅谆谆教诲的话,以及和蔼可亲的态度,让我深受感动,从此我下定决心,为了这个家庭,也为我自己将来美好前程,刻苦学习,才是硬道理,认真完成老师布置作业。</p> <p class="ql-block">母亲生活一贯比较俭朴,一件衣服穿几年,补了又补,从不为自己买一件新衣服,却过新年,给自己的孩子个个都买新衣服,过年穿上新衣服,我们兄弟姐妹六个可高兴了。但是现在想起来,母亲已离我们子女二十余年了,深感内疚,和不安,母亲没有享受幸福的生活,安度晚年,母亲因病离开了我们最亲的儿女和子孙,离开了家乡这片黄士地,驾鹤西去,但母亲的音容宛在,让我们的母亲永远活在我们子女的心中,养育之恩比天高,似海深!</p> <p class="ql-block">相逢佳节倍思亲,感恩父母恩,怀念父母恩!你们的勤俭持家,德高望重的传统美德,是我们晚辈学习的榜样,望你们的功名千古流芳,永载家族史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