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

漫谈秦

图/网络.致谢作者

　　今天是腊月的二十三了，天津人俗称这天是“小年”。早上就有陆陆续续的“小年”祝福图片涌了进来。礼貌起见，只好随便照猫画虎地回复。

自母亲2023年离世后，我对所有的节日已经无感，特别是自己的生日坚决不过，我嘱家人，不要提我的生日。

母亲在世时，距我生日的前几天就给我一千元，让我买个生日蛋糕，年年如此，任我怎样推脱也不行，这钱必须收下。现在母亲离开了我，我的生日那天只会让我黯然神伤，会让我默默地流泪；不提，也就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什么样的纪念日也是24小时，日升日落，雨雪风霜。人们给不同的日子赋予了不同的内容，或喜或悲。但不同年龄的人对各种节日的感觉已大相径庭；约定俗成的力量很大，生活方式的改变对此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年长的人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已经很难对“节日”产生与平常时日不同的感觉了，好似已经冲泡得无味且色淡的茶水。

时间属于年轻人。这话没毛病。可是当我看到一个个外卖骑手风驰电掣、争分夺秒地穿行在大街小巷时，忽然想到年轻时做绿皮火车经常晚点的情状——那个年代的时间好像没有那么宝贵，那时的火车更没有当今外卖员的时间准确到“分钟”，晚点一、两个小时是常有的事。

昨天上午在天津市顶级的综合医院的门诊楼里等候看病，门诊楼的面积还是那么大，但病人与陪同的家属已多得挤满了通道，因为还没到就诊的时间，每个诊室前都有两个医院的女性工作人员在一张小桌后“把守”，这其中，既有本市的、也有许多外地的；绝大多数人都戴着口罩，眼里流露出同样的情感，没有人大声说话，可是在那种环境里，分明感到了压抑、沉重、焦灼、无奈……

今早去一个露天市场，也是人挨人，商家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且欢快……绿绿的西瓜只有5元一斤，对，今天是小年。

至于小年有什么讲究我从不知晓，只觉得要给家人弄点好吃的，这应该是最实在的。

倏忽之间，就是春节了，但愿那些“小节”祝福的图片都成为现实，属于同一片天空下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