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 ————《抚顺作家》特刊 (2021——2026)

雲水·清音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距离愈远,心贴得愈近</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马 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古人说,近乡情更怯,描述的是阔别多年后重返家乡的复杂心绪。我却觉得,距离家乡愈远思念愈强烈,心反而贴得更近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为陪伴、照顾老人,2022年6月自抚顺移居沈阳,2024年3月由沈阳迁居扬州。客居他乡三年多,用我胞兄的话说,“你是越搬越远了”。然而我一直记得,自己生在抚顺,长在抚顺,曾经工作在抚顺,而且是抚顺作协大家庭中的一员。那里的城市乡村刻印着我成长的深浅足迹,那里的茅屋、平房和楼房贮存了我人生的喜怒哀乐,那里的报纸、杂志铅印过我稚嫩的文字,那里的老师、同学、学生、同事和朋友也许还记得我的名字。</p><p class="ql-block"> 沈抚两地之间不过50公里,驾车单程1小时多一点,乘坐城际巴士——雷锋号往返需3个多小时。住在沈阳时,我经常返回抚顺,除了同学、朋友聚会,主要是参加抚顺作协及其各委员会、文学活动组组织的新书发布、作品研讨、文学采风或者节庆活动,有时甚至一周跑两趟。疫情防控期间,驾车在沈抚交界处排队接受检查,查验核酸;回到沈阳,需立即向社区报告,在指定的离沈返回人员核酸检测点做检测。尽管如此,依然无法阻止我返回抚顺、奔向抚顺作协的脚步。粗略回想,近两年时间里,我返回抚顺参加各类文学文学活动不下四五十趟。</p><p class="ql-block"> 2024年3月中旬,我离沈南迁。行前,接到抚顺作协女作家委员会“三八”妇女节联欢活动邀请。尽管家里事情繁杂、日程安排紧张,我还是难拂文友盛情,不舍对家乡的眷恋,驾车赶赴活动现场。那日,我朗诵了朋友选定的徐志摩诗歌《再别康桥》。当背景音乐缓缓响起,离愁别绪瞬间涌上心头,朗诵中我两度哽咽,结尾处眼噙泪水,致谢后匆匆回到座位,随即悄然离去。</p><p class="ql-block"> 马上就要启程了。心中对抚顺作协和作家朋友的缱绻之情浓郁得无法割舍,无从排遣。我主动向周明主席请缨,为抚顺作协会员做一场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雪山大地》《宝水》《千里江山图》赏析报告会。3月10日,春寒料峭,我起早驾车赶到辽宁石化大学一阶梯报告厅,周明主席和许多作家朋友已经早早落座,作协文学讲习所主任杨青舟主持了报告会。我心里清楚,这既是一次普通的文学鉴赏活动,也是大家赶来与我道别,为我送行。家乡作家朋友的款款情谊,令我心生暖意,感慨莫名。</p><p class="ql-block"> 离开抚顺,居于沈阳,我更方便参加辽宁作家协会、辽宁散文学会和辽宁传记文学学会组织的文学活动。参加辽宁作协“午后文学时光”活动,四次代表区作协发言赢得共鸣;参加辽宁散文学会组织的文学采风活动,创作了散文《震撼与思索》《康平山水纪行》。</p><p class="ql-block"> 离开沈阳,移居扬州,由于人生地不熟,除了夏日纳凉、冬日沐浴暖阳于小区周边散步,为流浪猫投食,或者采买蔬菜和食品,我几乎足不出户。不过,因为爱好文学和留意历史,我与妻子先后参观、游览了扬州瓜州古渡、朱自清故居、史可法纪念馆、鉴真和尚东渡日本前禅修的大明寺、中国大运河博物馆和镇江李公朴故居、法海和尚住持的金山寺、辛弃疾描述的“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之北固山。惜乎不过走马观花、蜻蜓点水似的一游,只留下一篇散文《走进朱自清故居》。</p><p class="ql-block"> 离开抚顺三年半,如今距离家乡1500多公里。每次与新朋友相识,总是自我介绍“我来自抚顺,是抚顺作协会员”;每次于网媒公众号留言,依然不忘落款“辽东抚顺作协马平”。</p><p class="ql-block"> 担任抚顺作协文学评论委员会主任8年,我参加抚顺作协各类文学活动无法记数,撰写并于地方报刊发表和网络媒体发布文学评论数十篇,编辑评论委电子微刊《浑河文论》125期,同时,担任《抚顺名人列传》丛书副主编,编辑丛书六辑,担任《抚顺知青记忆》《抚顺满药故事》《抚顺满族记忆》(包括人物传记、散文两卷)等图书副主编、责任编辑,参加《我们的昭盟牧歌》稿件校改、编辑工作,帮助抚顺作家朋友校改书稿文字并提出具体建议,为提升抚顺文学评论影响、助力抚顺文学创作、建设文化强市尽了一份绵薄之力。</p><p class="ql-block"> 最为欣慰、最有成就感的,是由我全力张罗、担任主编的《新世纪抚顺文学评论》一书面世。该书的征稿、编辑、印刷、出版两度耽搁,三次重启,历时四年,其波折、艰难和辛苦一言难尽。然而,手捧封面设计雅致、印刷装帧精美400余页、35.8万字《新世纪抚顺文学评论》,心中油然而生一份自豪感,因为我们为抚顺作家、作品和抚顺文学评论于新世纪地方文化历史留下一抹痕迹。</p><p class="ql-block"> 《新世纪抚顺文学评论》的出版,得到周明主席和抚顺作协主席团的肯定和鼓励,得到著名诗人李松涛、诗人和诗歌评论家李犁、德高望重的老作家汤士安的热情支持,得到抚顺作协评论委同人的慷慨相助。该书收入抚顺作家、评论者59人125篇文章,其中文学评论109篇、文学理论探讨7篇、作家创作谈8篇、作家小传1篇,介绍和评论抚顺作家127人、作品207部(篇,首)。该书老中青三代作者中,年龄最长的92岁,最年轻的只有24岁。</p><p class="ql-block"> 离开家乡抚顺1200多个日夜了,不时有朋友探问,何时重返故里,与亲朋欢聚?姑且改动一下李商隐的诗句,君问归期未有期,或当风雪漫天时?不是那首歌儿里唱的——大约在冬季嘛。别急,好在我的心与大家一直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b>[作者简介]马平,湖南长沙人,1957年生于抚顺。做过知青、教师和公务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辽宁散文学会会员,辽宁文艺理论家协会、辽宁传记文学学会理事,抚顺作家协会顾问。于报刊和网媒发表多篇文学评论、散文作品,出版30万字文集《与书为伴》。</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