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大理的时光是流动的静默。三塔倒映在洱海波心,古城石板路蜿蜒如旧梦,喜洲的飞檐下风铃轻响——这一程,不是赶路,是让脚步追上云影、让呼吸应和钟声。崇圣寺三塔的千年塔影与洱海的澄澈水色,在云雾与夕照里彼此映照,恰如《南诏图传》所记:“苍山十九峰,洱海一泓月”,佛塔肃穆,山水空灵,历史从未走远。</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大理古城与喜洲古镇的巷陌,则把时间织进了木纹与瓦缝。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灯笼在枝影间晕开暖光,“今生有你”的木牌悬于门楣,像一句未落款的唐诗;我缓步走过,指尖掠过斑驳白墙与深色筒瓦,耳畔是风拂过灯笼穗子的微响。这里没有喧哗的打卡,只有青苔爬上石阶的耐心,和我驻足凝望时,心底悄然浮起的安宁。</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而那一方藏于古城深处的静谧书屋,木质穹顶如古寺藻井般沉静,光从长窗斜入,在书脊上缓缓游移。我坐在窗边翻动一页泛黄诗集,窗外是远山淡影,窗内是墨香与木香交织——原来最深的旅行,是让身体停驻,让心继续远行。</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