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灾难是自己 找的罪受

老马(黄金周)暂停

<p class="ql-block">  我是 1月5日来到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的。由于在1月2日的颈动脉,椎动脉RCT检查中发现颈动脉狭窄和脑部有肿瘤,所以,住院后医生建议做造影检查。于是8日进手术室,造影结果显示:颈动脉轻度狭窄,血流顺畅,没必要放支架;脑部脑瘤小,建议保守治疗。</p> <p class="ql-block">  没想到的是,9日上午创口血管爆裂,下午再度进手术室。这次更是前所未有,说是为预防感染,手术后必须要住进24小时重症监护室,观察两三天。到此我已经陷入魔咒式,无助、后悔都为时已晚。</p><p class="ql-block"> 手术说是微创,但是手术过程中的一切形式一个也少不了。后来才知道我二次手术竟然是如此大动干戈:在我的微创处看到,微创面拉长十几二十公分,被缝针二十多。让我很难想象,微创面修复怎么做成了大手术模样。</p><p class="ql-block"> 重症监护室即ICU24小时重症监护。这里绝对是魔鬼的天堂,非头脑清醒的人所能呆的地方。我9日下午住进监护室后,由于全身麻醉,何时完成手术都不知道。在监护室浑浑噩噩地呆到第三天中午过后。发现自己非常难受地、两只手被捆绑在床边,我叫护士给我松绑,但是被严词拒绝。这时我才意识到自由的可贵。抗争毫无作用,就知道自己要在这里需要拿出毅力和耐心去面对了。</p><p class="ql-block"> 终于在12日早上传来了好消息。可以出去了。但是迟迟不见动静,反而看到小护士喜形于色表情,就觉得不妙。后来听到一个爱嚼舌头的老护工的话:病人家属不来了。真是大失所望。我想说:我的亲人啊!这是我脱离苦海的唯一救命稻草,你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人民币过不去啊。后来冷静地一想,这可能是金融资本下的注脚。在重症监护室经常会听到各种说家人这样那样的话,这些话往往都是无中生有的。</p><p class="ql-block"> 回过头来看看,为什么早上让我出去,不久就改变了呢,原来那两个小护士都在起推波助澜的作用。资本市场很诱惑人,整个医院、大医生、小护士结成利益联盟,谁的话语权对集体有利,无论大小,皆视为己出。</p><p class="ql-block"> 又经过24小时的煎熬。</p><p class="ql-block"> 终于来到了13号上午,这次医生通知说可以出去了。只见一个护士慢条斯理地为我准备出去前的工作,我深怕再出意外,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时不时要求松开被捆绑的快要麻木的手。但都是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不可以。这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二十四小时,就像犯人一样被五花大绑,全身说有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p><p class="ql-block"> 从早上7:10我眼巴巴地等待着,到12点通知说,可以走了,我高兴得立马来了精神,可是又一当头一棒吓得我魂飞魄散,车子通过重症监护室走廊时,被告知家属走了。一听到这句话,护士立马掉转车头往重症监室跑。到12:30才知道家属回来了,这样才出了鬼门关。原来是我请的护工,从早上就来,一直等到12点,既没有人来也没有电话沟通,他以为又像以前一样白等一场,就去吃饭了。这说明偌大一个医院,对普通老百姓的冷漠无视。为什么一听到说家属没来,护士就会立马掉转车头往重症监护室跑呢,因为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就多得到一分钟产生的效益。而你要出去,她们就是放慢速度,你们多呆一分钟,她们就得到一分钟的好处。</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我要提醒家人们,不管你有什么怨言,对医院的每一句话,你们千万不要讨价还价,这里你要考虑的是,在重症监护室里那一张张渴望的眼神,你们的怨天尤人正好是他们要留住亲人的口实。</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十分不解的是:监护室二十四小时由医生和护士监护,按道理是不该给监护者双手捆绑的,这等于是给监护人在没有经过同意,就剥夺了人生权利和人生自由。这是违背了法律法规的。医院会说这是为了保护患者的安全考虑的,患者身上插满了管子,每一根都是对生命的至关重要的保证。捆绑双手才能保证生命线的畅通,这在患者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是可行的,但是当患者意识清楚时这样做法显然不可取。以我自身的感受来说是深有感触的。我在昏迷了八十多小时后,逃出鬼门关,觉得全身难受的要命,想动动双手,这时才发现双手被捆绑在床边的柱子上,动弹不得。而且身边没有人,于是我极力发出动静,好不容易招来护士,我要求她松开我的双手, 但她拒绝了我的要求,我据理力争,她仍然不为所动。我想说:进监护室病人花重金要你们看护,你们就是这样粗暴的方法,这不仅是方式方法问题,而是违背法律法规,剥夺病人的人身自由和尊严。对医院来说却是天经地义的。真是可悲可叹啊。</p><p class="ql-block">​ ​ </p> <p class="ql-block">  出了监护室后,第二天(14日)主管医生来了。这是一个很会用甜言蜜语安慰病人的好人,处处热情周到。他跟我说,今天给我拔管子,拔掉就可以说话了,再拔掉鼻饲管,吃饭就没问题了。说创口面修复的很成功,换几天药,等到把导流管拔了就可以出院了。我听了后很高兴。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问什么时候出院,他总是说快了快了。直到一月17号,我叫护工拍一下伤口情况,我才大吃一惊,原来大纱布底下是个创口面达二十公分长,被縫了几十针的,手术做的乱七八糟的伤口,这下我彻底的懵了,难怪每次换药。主管医生总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样子,总是说伤口恢复的很好。有一天早上卢主任来查房,看到我伤口情况时,对这个手术很不满意。 </p><p class="ql-block"> 为了蒙蔽我,主管医生总是说好话,直到这两天才说,原来就估计伤口要三个星期好清楚,导管要等到排出的积液在10毫升以内就可以拔了!原来都是在一、二百,直到1月31号的5毫升、1月30号的10.1毫升、1月29号的17毫升。才于2月1号拔掉管子。原来说一拔掉管子就可以出院了,可是今天都4号了,还是说要观察几天,总是这样一天推一天。才明确6号出院。在这里住院一个月零两天。到出院时身上除了多出一道伤疤外,其它毛病一样没少。就是说进来时头晕、眼皮抬不起来。现在还是带着它出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