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游在中越边境的山路上

享受人间美好景色！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碎石坡，引擎声在山谷里撞出几声回响，又很快被风卷走。左手边是广西的青山，青得浓淡不一，像谁随手泼洒的水墨；右手边山势一沉，便悄然滑入越南境内，界碑藏在雾里，只露出半截灰白的石头影子。我们没停，只是慢下来，摇下车窗——风里有稻香、柴火气，还有一点点酸笋发酵的微酸，是边境才有的味道。路窄，弯急，偶尔迎面来辆驮着竹筐的摩托，车把上还挂着几串青芒果，骑手朝我们点头一笑，像招呼老邻居。后视镜里，来路早已被山脊吞没，而前路仍在松针与云影之间若隐若现。这哪是赶路，分明是山在带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