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牛歌的美篇

醉牛歌

<p class="ql-block">小年一到,年味就浓得化不开。红卷轴摊开在门楣上,像一封写给岁月的家书,“小年吉祥”四个字烫着金边,沉甸甸地落进心里。两边灯笼晃着光,福字映得人眉梢都暖起来,流苏轻垂,仿佛风一吹,就能抖落一地喜气。祥云浮在卷轴边,蝴蝶翩然掠过——不是飞走了,是停在了年关的门槛上,等我们伸手一接,就把春意拢进了袖口。</p> <p class="ql-block">草原上的风还带着冬末的清冽,可那匹马已踏出了春的节奏。老人骑在马上,红旗猎猎,上面“2026 马马到成功”几个字,不是印的,是笑出来的——他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马蹄扬起的不是尘土,是奔头。我远远望着,忽然就懂了:所谓“马到”,未必是千里驰骋,有时只是你牵着日子,稳稳地、笑着,往前走了一小步。</p> <p class="ql-block">红衣一穿,年就立住了。他站在红底金扇与梅花之间,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旧相识,不陌生,只亲切。灯笼上“马年吉祥”四个字,映得他指尖微暖;头顶“2026年元旦”的横幅不是悬在墙上,是悬在我们所有人心里的倒计时。他没说什么豪言,可那句“辞旧纳千祥,迎新增百福”,早随着他递来的一盏灯,悄悄落进我手里,沉甸甸的,是祝福,也是托付。</p> <p class="ql-block">红布铺开,金鱼游动,元宝在掌心发亮——这不是摆设,是日子的底色。那句“财高八斗”,说的哪是金银堆叠?分明是仓廪实而心不慌,是手有余温、心有余裕的踏实。我见过太多人把“财”字想窄了,其实它就藏在老人晒在檐下的腊肠里,在孩子攥着压岁钱数到第三遍的咯咯笑声里,在年夜饭桌上,那碗没动几筷、却一直热着的汤里。</p> <p class="ql-block">金马昂首,数字“76”融在鬃毛里,像一道不声张的印记。2026就站在那儿,不催不赶,只把“马到成功”四个字,化作一缕风、一束光、一个你抬脚就迈过去的门槛。照片里那人穿着棕衣,身后绿意初萌——原来好运从不敲锣打鼓,它只是悄悄站在你转身时,正巧撞见的那片新叶上。</p> <p class="ql-block">“如意”二字悬在卷轴上,旁边英文写着“FOLLOWING MY WISHES”,我念着,忽然笑了:哪有什么宏愿非得惊天动地?不过是想父母少咳两声,孩子作业少错一道,自己下班路上能买杯热豆浆,捧在手里,暖到指尖。马头昂起,相框里人影含笑,2026就在这寻常烟火里,轻轻落了脚。</p> <p class="ql-block">“如意”立在红晕里,拼音“RU YI”像一声轻唤,印章盖下,不是契约,是心照。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终于明白:所谓如意,不是万事顺遂,而是纵有波折,也仍愿伸手,去够那盏自己点的灯。</p> <p class="ql-block">他戴金冠,执“福”卡,龙纹在衣上盘绕,可最动人的,是他把“福”字递向镜头时,那一点不设防的笑意——像小时候奶奶把刚出锅的年糕塞进我手里,烫得我直甩手,却舍不得松开。原来最隆重的仪式,从来不在庙堂之上,而在一双递出祝福的手,和一双接住祝福的手之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