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玉峡关环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老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临近春节了,出行的人少。多有多的欢乐,少有少的情趣。虽然玉峡关风门口的驴线走过许多条,但我相信每一次的出发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下车后,寒风凛冽,双手在棉手套里需要攥回来保暧。领队老大带着大家沿花壶线寻找下山的地方。远处崇山峻岭,有一个低凹处,就是风门口。口下就是河南林州石板岩镇。围绕风门口的徒步路线,光我跟着老大就走过至少六七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大指着山坡下梯田中的几户人家小村说:“那就是小臭水。南老师说,在小臭水吃过那脏乎乎的面,有再也不想吃饭的感觉……”的确,记得2022年2月初那次徒步,我写了美篇“小臭水,那碗脏兮兮的面”。那天,农家只有一个老大娘,要啥没啥,农家的卫生条件太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对付天冷的办法只有一个,快走。我加快脚步走在最前面。老大边走边寻找下山的路。当我走到前面一个拐弯处时,看见一条似曾熟悉的小道,径直下行。后面的老大也率队跟来。从山脊小道走到下面的一条两米左右的土路。背阴处的积雪仍然未融化完,阳光下晶莹透亮,点缀着灰色的山川沟壑。北方的冬天,雪是洁白的天使,带给尘世间清爽和希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个小时后走进一个几户人家的小村,只有一个中年妇女。门牌上写着“背泉村·长甲”。上午九点半左右的时间,天气已经略微暖和了点。中年妇女感叹说:“条件好的都搬走了……”领队老大和她简单地聊了几句附近的徒步路线。我们沿着一条车马路继续前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甲长是中国历史上保甲制度中的基层管理人员,并非正式官员,而是官府委派的职务,通常管理十户左右,负责户口登记、赋税征收、治安维护及政令传达等事务。不知道这“长甲”小村与“甲长”是否存在关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车马路插入一条深沟,近乎直立的岩石,手抠石缝,脚踩棱角和凸出部分,缓慢通行。这时候我想起四年前曾从此处向上攀爬过,今天是下行。虽然我仍然还是一个身手笨倔且恐高的人,但连续五年多的驴行已经习惯了淡定从容面对任何困难。今天作为初次参加徒步协会线路的“随心”女子,似乎有点不适应。幸好有“老土”一路陪伴着她,鼓励并帮助她一路前行。当走在悬崖边上羊肠小道时,我发现她走的十分自信。便问她,她说,我倒是不太恐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前方山沟两侧是山崖,右边一条小道上面白雪皑皑,十分清晰的一条路。我想起几年前走过。这一次,我们从右边小道下插上了左边的一条小路。沿着山势开始回转。很快到了一个山沟平台。一块巨石嵌在平台上。石头顶上枯干的荒草丛生。巨石嵌在此有多少时光?恐怕只有地质学家才能探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沿着乱石粗砺堆积的河沟上行不久,前方需穿越一条石头夹缝上行。领队老大在此接应大家。这次出行男女两个“随心”。随心大哥是经验丰富的老驴,过石缝时费了一些周折。新驴随心更是试了两次,内心紧张。最终在老大指导下爬过石缝。石缝下面是凸出的光滑石头,再下面是凹进去的乱石。两三米高,一旦掉下来摔在石头上肯定受伤。为了拍下大家值得纪念的瞬间,我站在下面,最后一个开始上行。到了石头夹缝,果然有点难度,腿不够长跨不过,背着双肩包又钻不过。只好两条胳膊用劲抱住石头,两条腿悬空移动,右脚踩在了石头上,老大拉了一把,安全过关。当个老大,真不容易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继续沿着山体斜坡上行,老大说:“看,天桥。”我顺着老大手指的方向看,果然,在对面山顶有一个弧行孔,类似壶关县鹅屋的天生桥。但风门口这个天桥在悬崖上的山顶,上去打卡很不容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本来以为过了石头夹缝没什么难的路,不曾想前方又是一个水凹绝壁,需从侧面山崖攀爬。这时候我更清晰地记得四年前就是从上面下来,今天是上行。那次是雨后,湿滑。今天是干硬的岩石,相对安全些。岩石上有专门凿的凹处,也有天然的可抠住的岩石,脚下有踩的地方,只要小心翼翼,都能安全通过。下方有三四米深,是常年水流冲刷过的光滑石头,没有植物生长,倘若失足,肯定会受伤。我恐高,心里紧张,走的慢。在上面给我拍摄的“转运使”说,老西真走的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上面又是一个小村,七八户人家的样子,比长甲大。一块蓝色门牌上喷着白字“背泉村·滴水岩”。村口的梯田里有七八只驴。四年前就有养驴的。近年来曝光马肉冒充牛肉、驴肉后,驴肉价格上涨不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中午十二点半多,我们上行到花壶线,走进了小池岭村。徒步多次路过小池岭,从未在此吃过饭。农家夫妻年已八旬,但身康体健。男主人曾是供销系统老模范,有退休金。和老大熟惯。柴火烩菜、大米,非常不错。菜吃完后,又热忱地做了鸡蛋炒大米。本来我已吃饱,又贪吃了一点。老大说:“平时他们不对外做饭,我是专门打电话订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花壶线~长甲~滴水岩~小池岭(花壶线),四个多小时的路程,略有小难度。四年前是从滴水岩方向下,长甲方向上,还去了小臭水,这次是反穿。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处处洁白的积雪,是北方冬日荒野的一抹抹亮色,还有温馨舒适的农家小院,那喷香的烩菜和米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