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我的朋友安德烈》观后

振鹭

<p class="ql-block">照片拍摄于电影和选摘于网络。</p> <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9日,清晨推窗,天是多云的灰青底子,风里还裹着冬末的涩意,气温在零上徘徊,像一句没说完的台词。我泡了杯热茶,水汽氤氲中打开手机,又点开了《我的朋友安德烈》的预告片——仿佛不是在看一部电影,而是在翻一本压在箱底多年、纸页微潮的旧日记。</p> <p class="ql-block">董子健把双雪涛笔下那个东北小城的少年心事,拍得不喧哗,却很重。李默和安德烈踢球的操场、铁皮水壶磕碰的声响、广播里断续的《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这些没刻意煽情的细节,反而让我想起十五岁的中学时代,也总和一些的男生并排坐在操场上的的水泥台阶上,看着踢球的人群,谁也不说话,我们的同学中也有一位叫“安德烈”(绰号)的。有些朋友,未必天天见面,却像呼吸一样自然地活在你生命的背景音里。</p> <p class="ql-block">看到那张“1977 我的青春”字样的画面时,我愣了一下——那校服蓝白相间,毛衣灰得温厚,少年站在光里,像一枚被时光轻轻托住的标本。我忽然记起自己抽屉深处也有一张泛黄的合影:三个人,都穿着不合身的校服,笑得露齿,背后是棵刚抽芽的梧桐。后来呢?后来我们各自奔远,连“后来”都很少再提。可电影里李默在父亲旧皮箱底翻出一张泛黄的足球票根时,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外套内袋——那里常年躺着一枚早已停走的旧手表,表带裂了,却一直没扔。有些东西不是没用,是还不到放手的时候。</p> <p class="ql-block">发布会现场的灯光沉静,大屏上的海报静静亮着,“My Friend An Delie”几个英文字母像一句迟到了多年的问候。在朋友圈刷到朋友发的直播截图时,停了很久。不是为明星,是为那个被郑重念出的名字——安德烈。它不像“李默”那样踏实落地,倒像一阵风、一个音节、一段被省略的副歌。可正因如此,它才在记忆里站得格外久。</p> <p class="ql-block">教室里那位穿灰毛衣、戴白领结的女老师,站在“新起点”三个粉笔字前,微微笑着。我盯着那画面看了半分钟,忽然想起高中语文老师——她也总爱在开学第一课写这三个字,粉笔灰簌簌落在袖口,像落了一小片雪。她说:“起点不是从零开始,是从你记得的地方,重新出发。”当时不懂,如今才明白:李默不是在找安德烈,他是在找那个还没被生活磨钝的、会为一颗进球跳起来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还有那个穿黑外套、站在模糊背景前微笑的年轻男人。他笑得不张扬,却让人安心——像极了安德烈在球场边突然扬起的嘴角,像极了李默多年后在火车站出口,一眼认出那个轮廓时,喉头滚上去又咽下去的那句“你来了”。有些重逢不必言语,一个表情就足够把十年轻轻掀开。</p> <p class="ql-block">雪地里的那个背影,黑帽、红衣、静立于林间。我盯着看了许久,没开暖气,只把茶杯捧得更紧了些。原来最深的怀念,未必是热泪,有时只是站在冷风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哨响——而你知道,那声音,本不该再出现了。</p> <p class="ql-block">安德烈是个勇敢的少年,他用“大字报”揭露了班主任老师<span style="font-size:18px;">“偷梁换柱”,把</span>我考第一名的事换成另一名补习班的学生,顶替我去了新加坡的大学……他比我勇敢,比我仗义……</p><p class="ql-block">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但是安德烈的旧球鞋我一直替他保留着,……</p> <p class="ql-block">感谢你的到访,关注和点赞!</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ju9c3fw" target="_blank">电影《东北警察故事3》观后</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j4h3wre" target="_blank">电影《岁岁平安》观后</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