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们曾经逝去的青春(15)做一回脾气火爆的甲代

三月扬州

<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上苍给了这个时代我们芸芸众生不均等的颜料,它足以让每个人在天空的背板下涂抹上属于自己的色彩,那一笔或轻或浅,或浓或淡,但都是实实在在走过的痕迹,像浩瀚的夜空下划过的一道流星,向天穹证明着,这个世界,我来过……</i></p><p class="ql-block"><i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一个人如是,一个时代如是……</i></p> <p class="ql-block">  索菲亚项目后,城市转入大项目建设时期,围绕打通城市堵点,拓宽改造原有街路,一时间十几个项目指挥部竞相成立,全体人员,无论男女老少,下到工地,组织具体建设。大处长担当项目指挥,其他同志多为现场甲方代表,殊不知此刻已悄然开启了“5+2”,“白+黑”的工作模式,人人投身<span style="font-size:18px;">城建,事业红火热闹。跟着指挥部忙乎组建、确定施工队伍、建立队伍,确定建设方案、勘察道路红线、确定材料供应,抓紧工序衔接,组织推进建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磨合期间,因为工期关死在十一,要作为国庆献礼工程,而市领导传导的层级压力巨大,施工监理思路又跟不上节奏,致使每天指挥部内气氛火爆,一定要高效率、要快节奏,项目指挥常常大为光火。心里诧异,有话不能平和交流吗?不久我</span>被指定为城市景观大道友谊路相连的两条街路甲代,甲代就是指挥部授权派驻现场,指挥督导现场施工,协调处理进度、资金、质量控制的甲方代表。</p><p class="ql-block"> 接过两条分别一、两千米长的街路时,工期已卡死,必须一个月完工,配合景观主路完工形成区域通畅交通。见过明确的施工、监理负责人,抓紧走完各项前期程序,心想次日就会人嘶马叫,可坐等俩天,毒太阳照射下的施工现场,空气热的抖动可见,每天就两个工人拎着铁锹晃来晃去,喊来施工方、监理负责人,指令要求上机械、上队伍,态度极好,可第二天现场照常如旧。连续几次约谈,改观甚微,这是看人下菜碟啊?心急如焚,怒火中烧,破口大骂,现场有了紧张气氛,心中不解,好说好商量就是没戏,这不奴性吗?</p><p class="ql-block"> 一个月下来,工程完工,嗓门变大、脾气变躁,说话变糙,适逢一次原同事聚会,见面大家惊讶,你咋活脱脱变成一个纯粹的工地包工头子啦?人真是环境改变的高级动物。记得入得行业一周,下班路上整好经过堆放的一堆砖瓦沙石,下意识的停留片刻,心里自问: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应该就是和它们打交道吧!</p><p class="ql-block"> 过后也了解到,道路施工企业原为区属事业单位,体制僵化、设备陈旧,每年财政划拨的负责维修资金如撒芝麻盐,难以为继,导致人心涣散,又放不下原有架子,不能躬身适应市场变化。</p> <p class="ql-block">  建筑行业也不是粗犷之地,处处藏龙卧虎的感受越来越深。刚到的时候帮助筹办一次全市村镇大会,因为前期准备仓促,造成会议接待存在一些失误,一早会场所在地和平邨礼堂门前记者围拢一群求解释,事发紧急中,一辆丰田霸道疾驰而来,下来一个身穿皮夹克,相貌英俊,年龄在三十多岁的处长,简短几句解释清楚原为,马上梳理工作思路和下步采取应对措施,瞬间平息事端。坐下能写,站起能讲,文武双全,刷新我的认知,时间久了,行业里的才俊比比皆是。印象颇深的是一位市领导,外表学者儒雅,常来指挥部听取工作,与干部交流时,会经常针对具体问题,从随身棕色皮包里掏出纸和笔,耐心地画图解释,欧式建筑廊柱瞬间跃然纸上。他习惯竖排书写,字体漂亮洒脱,<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在一旁看着,好生羡慕。老市长才华横溢,原为规划院长出身,尽管平时和蔼可亲,但遇到工程质量低劣和不公之事,拍桌子怒斥之事常有。退休后玩起轮滑,犹如年轻人一般,活力满满,这是后话。</span></p><p class="ql-block"> 金秋十月,友谊路工程告竣,庆祝现场摆满红景天鲜花。那时领导对竣工工程要求标准高,要集体剪彩,所乘坐车队要穿过层层彩虹门,彩虹门区域庆祝队伍长达一、二百米,锣鼓喧天,声势浩大,与现在要求大相径庭。机场路、二环高架体系均在那几年竞相出炉,记得在负责前进高架通车时,临近车队到达十分钟,施工单位负责的一座彩虹门,漏气突然“坍塌”,一时现场慌乱一团,几次努力难以恢复,“把彩红门从桥上扔下去!”,七八米高的彩红门从二十几米高的桥上瞬间轰然落下,这是自己被行业影响几年后,最直接的一次粗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