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道铺就人生路(1)——读《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

党树林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69年1月,习近平来到梁家河,接受再教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习近平那时还不到插队年龄,去陕北农村是在北京不能待下去,“我不走在这儿有命没命我都不知道了” (《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P125页,以下同);他父亲遭遇迫害多年,母亲受到审查,自己又是看不到出路的“黑帮子弟”,周围一些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他承受着他那个年龄不能、也不应该承受的心里压力,忍受着精神折磨的煎熬,过早地思考着人生去路;他还不到十六岁,从大城市来到地脊民穷、山峁起伏、沟壑纵横,自然条件非常恶劣的小山村,新鲜又陌生,从吃饭、睡觉、洗漱的日常生活,到锄地、担粪、挑粮强度大的劳作,心里落差很大,一时难以适应;也没言有长期观念,思想有过波动,迷茫、苦闷、彷徨。好在黄土地的博大胸怀拥抱了他,梁家河乡亲的淳朴善良接纳了他;亲友的教育引导,要他找机会往老百姓哪儿跑,要依靠乡亲,与老百姓亲密相处,尽心尽力地为他们做事。他调整自我,融入乡亲,直面人生:克服困难,接受磨难;默默做事,不多言传;刻苦读书,砥砺奋进。他要干出不俗的实绩证明自己,争得本应享有的机会。这全靠习近平在梁家河的作为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梁家河人的心灵纯朴善良。对从北京来的知青,“我们要把他们当自个儿孩子一样看待” (P120页)。他们“鞋穿坏了,我(指房东刘金莲)就给他们做新鞋穿。”(P272页)当知青没柴烧不能煮饭时,“队长说:‘这可得想个办法,别把娃饿坏了。’”(P132页)批准知青用大队为冬季储存的玉米秸烧火做饭。 “陕北很缺菜,老乡也很困难,他们的酸菜都很少,但是我们知青去要,他们还是会給一些,有时候能給一小碗。”(P131页)梁家河人教会知青们做饭、打柴的生活料理,也教会他们干农活、打坝的生产技能,知情“只要努力干活,他们都非常鼓励。劳动的时候,只要你能努力跟上他们的节奏,他们就会说:‘好后生!今天到我家吃饭去!’”(P136页)知青有谁“累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没去干活他也不责怪你,你要是病了会有好多人来看你,他有一点好吃的或者一点肉会把你请到他家去吃。”(P120页)梁家河人从知青来到时就把他们当成自家人。</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梁家河人的眼力是朴素实在的。他们对包括习近平在内的知青,“张开了臂膀,敞开了心扉。在他们眼里,评价一个知青,干活好坏远比出身好坏更重要。”(P64页)“陕北的父老乡亲评价知青,更注重知青本人在插队时的表现和作为。”(P447页)他们不管你来自哪里,也不论你的家庭背景,只要你踏实迈力,实干流汗,不“撒尖儿”(即偷懒),就“把他真正视为好娃娃、好后生、可信任的人”,(P121页)就能得到群众的爱护,取得群众的支持,获得群众的信任,就能加入共产党,当选大队书记。</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梁家河人的胸怀是豁达开朗的。他们对习近平“没有‘看人下菜碟’”(P213页),不认可“读书的娃娃能犯多大的错?凭啥給娃娃扣这么大的帽子?”(P213-214页)习近平刚到梁家河的头一个月,一次公社紧急召开知青和基干民兵会议,有人拿习近平越过干涸的河床未跟随红旗前行而无端指责,无限上纲,“不成想梁家河的乡亲们异口同声说习近平是‘好后生’`好的啦!’这样才使得一场风波消散于无影,最终没有造成后果。”(P15页)特别是在习近平人生逆境、最需要各方面帮助的时候,梁家河乃至延安人民向他伸出了热情援助、公道无私之手,收留、保护、教育、帮助了他,使他迈出走向社会第一步充满艰辛的历程,实现在苦难中人生的一次升华。</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接受艰苦生活磨砺,即过“四关”后,习近平适应了农村生活。从开始时老百姓要坐在我们炕上,心里就别扭:他怎么坐炕上呢,有没有虱子啊?到请他们上炕,跟他们一起交流谈心。从开始不熟悉、难掌握农活只挣6分5到后来非常拔尖挣到10工分,逐渐与乡亲打成一片,融为一体:相见拍肩问好,称呼小名乳名,逢年过节給乡亲敬酒,村里长辈谢世祭奠吊唁,学习方言,用方言交流,与乡亲聊天讲笑话,随乡入俗新婚闹洞房,干活休息摔跤,管房东老太叫“干妈”。正是有这种深刻的生活体验和与乡亲的紧密融合,他才会在出席地区上山下乡先进代表大会上奖给他的三轮摩托车,觉得这东西在梁家河用不上,就从延安农机公司换回手扶拖拉机、磨面机、粉碎机这些在村里用得着的机具;才会有在铜川工作的李印堂带回一两斤大米做的米饭也要送习近平一碗;才会有习近平1975年10月离别梁家河的前一天晚上在与全村人座谈时的肺腑之言:“我来咱梁家河这七年时间,学会了很多东西。咱梁家河的群众无私接纳我、帮助我,让我在这里步入社会,入团、入党、当村支书。我从这里出发,返城上大学。梁家河給我的一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P197页)才会有第二天离别梁家河时全村人出动送别使他感动流泪的情景;才会有他离开后仍心系梁家河,多次写信问候祝愿,給困难者寄钱,帮有病者医治,或是带去慰问金、文具、闹钟、紫菜、茶叶等,以表达感激之情。他把梁家河人看成自己的亲人。</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梁家河,习近平目睹了当时陕北农村贫穷闭塞、缺吃少用的真实现状,深刻体验了农村坡陡沟深、耕作条件极差的生产条件和生存环境,真切了解到社会底层农民长年累月地刨食却填不饱肚子,甚至春荒讨饭的情景。乡亲们过的是“肥正月、瘦二月、半死不活三四月”和“糠菜半年粮”的日子(P443页),面对的是“怎样才能够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来”(P394页)的问题。农村的这种状况是在城里长大的知青们根本想不到,非常震惊,触动很大,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知青对乡亲们贫穷困苦生活最直接的感受,是农村现实对知青最深刻的教育,是习近平认识农民,了解农村,熟悉国情,认识社会现状的重要起点。他有过用自己的“真团子”换乡亲“糠团子”的经历:“习近平拿起老百姓的糠团子一看,确实就差了很多,于时他就用他的玉米团子和老乡换饭吃。”“那个糠团子,确实难以下咽,而且热量很少,不顶饿,吃完再干活,没一会儿就又饿了……想再拿块糠团子吃两口。结果发现,他换給老乡的玉米团子他们都放着没吃……”“你们給的这玉米团子是‘真粮食’,窑里男人与孩子受苦更重,要給他们留着吃。”(P25页)他了解乡情,谙熟民情,贴近实情,真切体味稼穑之苦和衣食来之不易,感受到人民群众的冷暖和甘苦,知道“群众需要什么,群众想要怎么办,干部就要带着大家怎么办”(P147页)的道理,懂得了乡亲们“最关心的还是多打粮食,吃饱肚子”(P70页),所向往的就是怎样能够改变他们命运的事情。7年的知青岁月,“习近平与农民朝夕相处,建立起了同人民的血肉联系,树立了为人民办实事的理想。”(P399页)两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摸爬滚打,饱尝人生的酸甜苦辣,实现了他从格格不入到与老百姓融为一体的彻底转变,成长为有想法、干实事并与农民兄弟休戚与共的黄土地的儿子。正如习近平所说,“七年上山下乡的艰苦生活对我的锻炼很大。最大的收获有两点:一是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实际,什么叫实事求是,什么叫群众。这是让我获益终生的东西。二是培养了我的自信心。”(习近平《我是黄土地的儿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