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红得热烈,红得妥帖——成都仁和新城商场里那抹“惠谊·非遗市集”的红,不是浮在表面的装饰,是悄悄踮起脚、把春联墨香和灯笼暖光一并揣进袖口的年味。我站在拱门底下仰头看,“春联”两个字刚劲有力,旁边一枝斜出的腊梅正探进镜头,花瓣上还沾着一点未化的光。东方美学不是挂在墙上的画,是惠谊家纺把“福马迎春”绣进布里,把非遗手艺揉进日常——原来年味不怕远,它就站在你转身的商场中庭,等你伸手,探一探那红底金字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 抬头就撞见“CHINESE NEW YEAR 2026”,马年还没到,喜气已先跑上二楼扶梯。红横幅在风里微微晃,像一匹跃跃欲试的小马驹,驮着“欢欢嘻嘻”的劲儿,在玻璃穹顶下甩着尾巴打转。我数了数,从一楼到三楼,共挂了七条红条幅,每一条都写着不同的贺岁词,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家。原来“探”年味,不一定要翻山越岭;有时,你只是多抬了一次头,年就骑着红云,轻轻落在你肩上。</p> <p class="ql-block"> “马跃新程 2026”——那座拱门立得真精神,云朵是软的,灯笼是暖的,红底金字是笃定的。我绕着它走半圈,看见自动扶梯上一位妈妈牵着孩子,孩子忽然踮脚,指着拱门顶上那朵浮雕云:“妈妈,马是不是从这儿跳过去的?”她没答,只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探”回家的,哪只是年味?是孩子眼里的光,是扶梯上升时衣角扬起的风,是红云底下,我们心照不宣的、对新程的轻轻一跃。</p> <p class="ql-block"> 天窗洒下的光,正巧落在“惠谊·非遗市集”的拱门中央。金色花影在地面游动,像一池晃动的春水。我走近看,海报上印着“央视《非凡匠人》节目受访品牌”,字不大,却让人停住脚步——原来最动人的非遗,不在展柜深处,而在你买一包卤藕、拎一盏小马灯笼、顺手捎回一床绣着云纹的被面时,指尖触到的那点温厚与讲究。年味不怕“探”,就怕你不弯下腰,去够那束从天窗落下的光。</p> <p class="ql-block"> 黑白地砖像一页摊开的旧日历,每一步都踩在“腊月廿三”到“正月初一”的间隙里。“贺岁”两个字悬在半空,不高,却足够让路过的人慢下脚步。我看见一位姑娘驻足拍灯笼,镜头框住她发梢与红绸的同框;也看见老人扶着扶梯缓缓而上,影子被拉长,融进一片暖红里。年味从来不是单行道,它是一条回环的扶梯——你往上走,它往下迎;你往外探,它往里收;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把你轻轻送回了家门。</p> <p class="ql-block"> 从高处望下去,中庭像一只摊开的手掌,掌心托着“新春欢乐购”的拱门,四周是伸展的楼层,像五指微张,稳稳接住所有奔向年的脚步。几何地砖拼出节气的韵律,金色吊饰垂落如未拆封的祝福。人不多,却很满——满在空气里浮动的卤香,满在海报边角手写的“马年限定”,满在收银台旁那篮刚出锅的藕合,滋滋冒着热气,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欢迎回家。</p> <p class="ql-block"> “福马迎春 惠享如意”,这八个字我念了三遍,一遍比一遍轻快。拱门不说话,可它身后的中庭在呼吸,天窗在倾泻光,自动扶梯载着笑声一层层上升。我站在“惠谊·非遗市集”前,没急着往里走,只是把手机镜头对准那盏小马灯笼——光晕柔柔地漫出来,像一勺温热的糖浆,缓缓淌进这个冬天。原来“探”不是跋涉,是俯身;不是寻找,是认出:那盏灯一直亮着,只等你走近,把它连同光、香、笑、暖,一并拎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