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2026年1月7日,清晨7点,我们一行五人于保山仁寿门前会合出发。这座城门是永昌古城八大城门中仅存的一座,也是保山现存最古老的城门遗址。从这里起步,我们沿着南方丝绸古道——永昌古道中线,一路向西,开始攀爬磨房沟石马山。石马山因山上有明代邵惟中墓前的多座石马、石羊而得名。</b></p> <p class="ql-block"><b>该古道大多数路段为士石路,山顶约一公里段古道保留完整,深浅不一的马蹄坑随处可见,沉默地诉说着往日马帮的繁忙。路旁一块平坦的山石上,“和尚担担棋”的棋盘痕迹依然清晰——是不是也曾有马夫或旅人在这里歇脚对弈,消解旅途的寂寞?</b></p> <p class="ql-block"><b>连续六公里上坡、三公里下坡后,我们抵达青岗坝。这个古朴的村落名字源于明朝胡青岗将军,他为开发永昌后山坝子作出贡献,村中许多居民仍是他的后裔。这里不仅承载着一段明代记忆,还保存着汉晋时期形成的茶马驿道,是南方陆上丝绸之路“蜀身毒道”中“永昌道”保腾古道的重要一段。</b></p> <p class="ql-block"><b>在青岗坝稍作休整,我们转向西北,沿大沙河行进。经过上河、黄草坝,约八公里水泥路后到达干河村,再走两公里土石渣路,眼前出现一片黄褐色的土地——黄泥坑到了,地名直白而形象。</b></p> <p class="ql-block"><b>由此,我们再次进入爬山模式。一步一步缓慢向上,约一点六公里后,抵达海拔2868米的最高点。眼前是丘陵状的高山草甸,虽然冬季草色已枯黄,但立于山巅,视野开阔,云山低伏,“一览众山小”的浩然之气扑面而来。</b></p> <p class="ql-block"><b>随后路程起伏加剧。穿越竹林,数次上下山脊,我们来到一座老山神庙——其实只是三块青石板搭成的简易龛台,但龛内供果满摆,香火痕迹犹在。其旁便是“马鹿塘”,一片球场大小的草甸平地。据老辈人讲,这里曾是马帮山中歇脚的聚集地,多条岔路交汇于此,如今则是牛羊牧放的安静草场。</b></p> <p class="ql-block"><b>从这里开始,山峰连绵起伏。我们横切风子地,辗转耿家山,经历十余公里上下颠簸,最后迎来七公里长下坡,终于在白纸房结束了一天的越野。白纸房:据载,其中一支王氏祖先王新衞、王新明兄弟自山西平阳府河津县光德里,于明洪武十八年来到云南永昌府,居住在永昌府城大北门(今云南保山市隆阳区),传说城北白纸房、黄纸房一带的染布坊曾是王家的祖业。</b></p> <p class="ql-block"><b>全程38公里,累计爬升2347米,下降2343米,用时10小时。一路走过的是古道、村落、草甸与山岭,也是时间、传说与脚步交织的漫长诗行。</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