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在画布上盛放的午后

梅子姐姐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俯身投入一事时的专注与微光。带着对色彩与手作的向往,因“画油画”这一件事而有了清晰的刻度——它让散落的时光凝成金黄的花瓣、厚涂的笔触与调色板上未干的暖意。</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坐在窗边画架前,面前是刚起稿的向日葵。深蓝背景如夜幕低垂,却托起一朵朵灼灼燃烧的花:明黄花瓣用刮刀堆叠出阳光的质地,深褐花心以点彩收束生命的重心,青翠枝叶斜逸而出,仿佛刚从沃土里挣脱。笔触奔放不羁,颜料尚未完全融合,空气里浮动着松节油与亚麻籽油的气息。调色板上挤着柠檬黄、镉橙、钴蓝、翡翠绿与熟褐,一支小号圆头笔斜搁其上,笔尖还沾着未洗净的暖色。工作台旁,水桶静置,几支狼毫与扇形笔散落,旧日历翻在某页春末,纸角微卷——一切都在诉说创作正进行到酣畅处。</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向日葵自梵高阿尔勒时期便成为生命炽热的图腾,他曾在信中写道:“我梦见一片无垠的向日葵田,它们不是静物,而是燃烧的太阳。”此刻我虽未至南法,却也在画布上种下自己的太阳:不求形似,但求那股迎光而生的倔强。画笔落下时,世界忽然变轻了,唯有色彩在呼吸。</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