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年集,无法在我现在的镜头里重现! <div>记忆中的童年,对过年总是充满期盼。<br></div><div>我知道,我去山里的年集并不采购什么任何东西,只是去感受一种存在心底的记忆。对年集最初的记忆来自于跟着父亲赶年集,因为那时候的年集给自己的幼小心灵留下了深深地烙印。所以直到现在,依然对年集怀有一份深深地眷恋。也许我在寻找一份久违的留恋。</div> 赶年集,似乎成了自己心头的一个无法解开的情结。<br>随着社会不断进步,人们生活水平日益提升,遍布大街小巷的便民超市,年集的年味也一天淡似一天。可年集上的一抹乡愁始终萦绕在我的心间,一直难以忘怀。赶年集,真好! 小时候的最爱,现在基本无人问津。记忆,只是用来回味。爆米花的两位老人,男老人打开了锅,女老人在快跑。两位老人被我瞬间定格。开着玩笑,洋溢着笑,这似乎才是我需要的年集味道。 卖大公鸡的老人家,冬日的暖阳打到老人家的身上,我无法知道老人家的内心世界,但老人家并不专注于自己的大公鸡。大公鸡回头看着自己的主人。一个人的快乐在于他内心的无尘。 我呆了很久,老人家自始至终就是这幅表情,我不知道老人家打给谁。也许是自己的老伴,也许是自己的孩子。一直没有接通,接不通的烦恼会让人揪心,接通的快乐会让人开怀。 居然在镜头里拍到了一起赶集的朋友!没有打扰,我只是在找我需要的那个年集味道。遇到朋友很开心………… 这个,可能是依据当地的风俗做成这样的。 卖豆腐的老人,真浆豆腐。卤水点豆腐,本来的就是浆做的啊,现在居然特别提示一下。有时候手指摁在快门上,却始终摁不下去,等待一个笑脸的出现。 卖衣服的老板,始终没有一个顾客。现在的线下经济和老板的境况基本差不多。躲在角落里的老板。 我知道,十几年前,这个东东在农村还是奢侈品。如今,这个东东只是一个工具罢了。祝福老人家。 久违的手工,一个都在10元左右,真心不贵,卖的不是物品,是一门手艺,一份传承。我和老人家聊了10来分钟。因为小时候。父亲教会了我做这个佛笤帚手艺,还有参磨…………和老人说起父亲留下的工具都被人偷走了。老人家很是可惜。 我问两位老人,置办的年货真多,老人说:这是村里分的东西。人生在世,谁活着都不容易。有些人处在社会最底层,却依旧兢兢业业地贡献自己的力量,对世界保有最温柔的善意。度己,是本性;度人,是善良。 无人问津的鞋摊,我只是静静的走过。并不在于去买东西,我只想用我的镜头去扑捉存在于我脑际的小时候的年集味道,那记忆无法复制到现在,必须自己去粘贴。 这个,现在年轻人很少知道吧。 走遍大集的角角落落,没有一个卖鞭炮的。因为小时候就对爆竹难以释怀,现在依然情有独钟。也许,骨子里的那份留恋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消化,那带到奈何桥处的又是什么?爆竹的粉身碎骨,换来的是一鸣惊人。流传了5000年的爆竹声声辞旧岁,竟然成了一种违法行为。 有时候只是走进年集,只是去为了感受一份久存心底的小时候的年集的味道。 清闲的老板,因为没有生意,自得其乐的在唱歌。 香椿木桌子,上面的三个小家具,有谁知道,干啥用的? 如今不愁过年,只求圆满。现在,走在集市上,更多是是关注一份温馨和回味。 虽然现在超市里应有尽有,但是大集又有大集独到的存在感。你可以到集市购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也可以卖出自己的东西做商家,根据自己的目的,买卖的角色可以转换。这应该是大集与超市的最主要区别。 青菜应有尽有。不同的季节,时蔬不同。由于交通的四通八达,现如今,什么蔬菜、瓜果都已司空见惯。红红的辣椒,期待马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在那个物质奇缺的年代,小时候跟随父亲赶集,除了购买食品类就是过年文化的需用品、年画、炮仗……请年神送年神的画像,祭祖上坟用的贡品,纸钱等都算是需要置办的年货。 生活的艰辛并不因为要过年而减少,刀刻般的年轮在生活的面前是如此的分明。快乐无须用金钱来衡量。没有金钱的快乐只是一种虚无。我把照片给两位老人家看,两位老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我在老人们的笑声中飘然陶醉。 生活水平的提高在于日渐丰美的食品和日用品。在那个买什么都需要票的时代,买几块糖也是奢侈品。我在等一个机会,就是两位老人交接钱的瞬间。有点驼背的老人家,我不知道老人家买了什么东西。在农村大集,现金交易的还是很多。赶集以前,也特意找了零钱。几年前,一位老人告诉我,那个二维码,都是孩子们的,他并不知道钱收到了没有。 我无法去洞察老人家的心思,就像所有人不理解自己一样。每个人的世界只有用自己的钥匙去打开。向别人敞开的只是能见阳光的那些,别人无法走进你的空间,走进你空间里的那些只是虚拟。如果去在乎那些虚无的空间,活的是不是太累。存在心底深处的痛只有自己慢慢的去舔舐。<div><br></div><div>我不想走到前面去拍这位老人家。怕人家会误会。侧面数钱的老人家依然幸福。我不知道老人家手里的票子能否换回过年需要的年货?祝愿老人家的年平安祥和。<br></div> 老人家卖的物品,老人很可亲,一个一个给我介绍这些葫芦的用途。回来后看照片,后悔自己没买个老人家的东西。 喜欢在这样的布摊前驻足,自己也从没有买过布,但小时候的粗布衣服让我不能轻易忘却,因为那上面倾注有母亲手指的温度。 我想用大面积的黑来诉说生活的无助。就像我无法注解幸福一样,我们的无奈来自于我们要求的太多,所以总感觉自己是被幸福抛弃的孤儿。大哥不是在看我,我只是用我的镜头扑捉到了一个无助的眼神,一个让我神伤的面孔。 一晃,自己走出那个小山村已近30多年了。母亲离开已经30多年,父亲离开也已20年有余,兄弟姐妹都已成家,有的已当上了爷爷、奶奶。看着电脑屏幕上照片,每一张都会勾起儿时的记忆,就这样静静的回味和父母一起过年的好,想起天堂里的父母是否安好,眼泪会在暗夜里无声滑落。 渺渺炊烟吹来了思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