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新房西</div><div><br></div><div> 说是“新院”,其实也不新了,已有44年的历史了,所谓新院是针对“老院”而言的。</div> 还是1979年11月19日(农历九月三十),我和三弟在三舅正月去我家时所说“要计划盖新房,以缓解兄弟三家住房困难”的提议督促下,做了一些必要的准备后,通过熟人谭四祥(门限石公社干部,原在团城信用社,我1978年在公社包队下乡时结识)到门限石林场那的石瓮沟村买材料。同去的除了谭,还有他所联系的林场的戎林怀,他们跟村党支部书记胡金双和主任席二进行了交涉,主旨是,村里要尽量给予照顾,提供方便。胡席二人心领神会,满口承诺,因为早前谭戎就跟他们说过了。第二天(20日,十月初一,寒衣节),在书记、主任的安排下,由一村干部引领,我们来到了早已砍放好到处是各种材型的山坡上。三弟是木匠,懂材料,当天就挑选好了基本够十几间房用的梁檩椽等七八方桦木木材(计有大梁4条、檩子120条、截木7条、椽125条),每立方仅70元左右,共花款547元。后回到河口电厂我的工作单位,雇隔壁水泥厂的一辆带拖斗的大卡车,把所买下的材料全部拉回了家,花运费115元。因当时没结算清,后我还专为送钱又去了一趟石瓮沟村〔记得去的那天,正好是三舅儿子文效结婚的前一天,也就是这天,妻子带着才3岁的女儿向花和刚满周岁的儿子少华,俊章带着4岁的儿子雨春,徒步到30多里外的范家庄村“吃糕”(参加婚礼)去了。本来我也应该去的,就是因为得上山没顾得去。但我在上山的这天,不论是在公共汽车上坐着,还是在石瓮沟村,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放心他们大人小孩在路上和去了的一切。后来得知,果然去的那天,他们可是受大苦了,妻子抱着儿子,三弟自行车一前一后推着兄妹俩,从早走到晚,整整走了1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去了〕。这次买材料,前后进山,连吃饭烟酒等零花总共花费700元,我俩每人分摊350元,材料今后伙分。<br> 1980年初,哥哥要在新院盖南房了,就从新买回的材料中挑选一些檩子等给他用,其中买回的为数不多的椽大部分也给他用了。哥哥用了的材料计有:梁1条(丈二七长),檩材20条,椽110条,短截1条。至于哥哥应出的钱,以及我和三弟在买材料中的互借互欠,也在日后我们的经济往来中逐步算计结清了。只是从此后,我和三弟的盖房用料,就主要是差椽了。<br> 也就在这年,我所在的宝穑大队批准了我家的新房基地申请,并报团城公社审批。这块地原是村北的圐圙地,有1亩多大,我家批了其中的4分。四邻是:南边大根叔家,北边福康家,东边富堂(姑表哥)家,西边河生家。<br> 同年9月3日,哥哥在太原给我买椽(一种南方的硬杂木)150条,每条1.73元,共花259.50元。实际买回155条,另有哥哥的11条,共计166条。我给哥哥捎去180元,哥哥出80元,加其它花费约20元,共花100元。28日,哥哥将椽捎拉到忻县(州),29日长途电话告我,当晚9点多,我到了忻县,于次日30日,由梅姐夫(白虎祥)的汽车将椽拉运回家。 <br> 10月21日,哥哥单位汽车到老家时,路经阳曲、忻县交界处的石岭关,他就顺便买生石灰3.5吨(7000斤),花款94.50元(我和俊章共用伙摊),另哥哥花6元,我花5元(烟酒),共花105.50元。<br> 22日,我们淋石灰,用人有大治、河荣、树良、命章、叔父、俊章,一整天6个工,就淋完了。<br> 23日至25日,自己用不了的,以每斤2.8分,先后卖给了柱荣、反林等村人,共卖3572斤,应收款100.02元。<br> 10月28日至31日,开始做角(土坯)4天,用人有河荣、四良、俊堂、柱荣、树良、五华、俊章、叔父、存秀、书华等,共用26个工,做角数千个。 <br> 11月24日至26日,马车从东河里拉早已撬放好了的石头,拉3天,第一天拉14车,第二天12车,第三天16车,共42车,其中给哥哥拉6车。赶大车的是槐生爷,装下车的人有河荣、俊荣、命章、俊章、光斗、双根、维金、进明、枝荣,我当然3天也一直干,连我共用25个工。 <br> 27日下午至12月2日,垒石根基5天半,用人有米仓(弟岳父,叫叔叔)、双根、俊章、命章、光斗、存秀,共用25个半工。石根基挖得很深,垒得很高,36马车石头基本用完了,可是结实了,抗沉降能力太强了。挖也很费劲的,因为不厚的土层下边全是沙石结构,是村人所说的“龙干”地方,底子硬,风水好。属“龙干”,还有个地理原因是,这里是村北的一个土岗,后面逐步高起隆起陡起,直通神堂垴(地名)和禁山凤凰山根底,俯瞰是一条“龙”的气势。<br> 1981年2月4日、5日(腊月三十、大年初一),我给上年淋石灰、做角、拉石头的工钱共数人21天37元。书华的1天2元未给。 <br> 11日(正月初七),公社汽车(司机白计堂、杨明秀)从公社瓦窑给拉砖瓦6车,计有:砖10000块,瓦8000页(均为开票数),价皆3分钱,共价540元。码放好实际数,砖为10480块,瓦约8300页左右(未逐页点数)。装下车等用人有:树良、柱荣、四喜、命章、叔父、俊章、哥哥、富堂、生旺(早上)、岳父、光斗、树荣。主动帮工(下下车或搬搬砖)的有:俊喜、高二、河荣、四小、河亮、反林、贵山(吃晚饭)、柱世(同前),以及众小孩。这天,岳父见我花钱紧张,又借给50元。 <br> 之后,我去坪沟掌村买蓑草440斤,买本村怀隆的145斤(后哥哥用),树良的85斤,共买670斤,每斤5分钱,共款33.50元。头年深秋自己曾去后祁家坡割过几次蓑草,但未割下多少,只得购买了。 <br> 3月13日下午,命章帮忙到西雷村买栈半天。 <br> 20日,五华和我去小王村拉栈子1天。我公社下乡时结识了该村党支部书记,他给我弄下些柳树枝(没花钱)。拉回柳枝后,妻子硬是利用做完饭后的夜间,用镰刀、菜刀,将柳树枝一根一根地刮皮备用。 <br> 23日,海治叔劈栈半天,二银章劈栈半天。俊章、书华解板1天。<br> 26日至4月14日(二月二十一到三月初十),开始做房架、垒墙、立架、挂椽等,盖房施工逐步展开。做架的木工是贵银(三角村人,俊章妻姨女婿)、命怀、三小,俊章协助。垒砖砌墙的瓦工是四保(走马岭村人,枝槐姨表兄,我河口电厂工友)、生旺、计清。泥水小工和帮工的先后有:反林、玉成、五华、河亮、河荣、河亮弟、柱荣、太安、俊安、命章、新宽、东康、俊喜、树良、秀华、书华、二喜、富堂、存秀、岳父、进修、光斗、巨太、建章、金文、双根、哥哥、叔父,共计35人,历时20天,做工18天。 <br> 期间,因准备不足,木材不够使用,不得不待料停工两天(9日、10日即初五、初六)。口材不够,我到下庄村和岳父说了情况,岳父说,有副土(棺)板,拉去用吧。我一看,倒是大头小尾的半成品了,开铆合成便是棺了,就说这怎么能用呢,太可惜了。岳父说,不可惜,毁了土板也要把这房盖成。见岳父态度坚决,执意让拉,只好拉上,同时拉上的还有一些椽等。又到孟家坪村拉了姐夫的陈旧木板等。差根小立柱,我去东雷村找到党支部书记老白,花2块钱,给我砍下1棵小树。做架时,有根原先准备使用的大梁因质次想作更换,情急之下,我就赶紧去台城县木材公司,找到书良(上庄村人,天皇老老家二女婿,在该公司工作),说了急用情况,他便给我弄了根小头6寸粗长丈八(6米)的落叶松圆木(这样的材料当时是需要计委批指标的),我雇用拖拉机拉回家中,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做成1根丈三五长的大梁。东面房间的那根梁也不好,弯曲较细,中间拉根粗钢筋,利用了“人字梁”原理,了事。 <br> 期间的8日(初四),是压栈,吃糕。做工帮忙请吃人员有:文章兄弟3人、迎祥、俊堂、富仁、保云、计清、秀红兄弟2人、书华、虎根、五华、进善父子2人、生明、河荣、玉良、贵山、怀隆父子2人、九祥、秀林、俊熬、俊康、存金、昌治、宪成、海治、富槐、富荣、树良、存小父子2人、七牢父子2人、补喜,共37人。下午留四喜、玉良、宪成、柱荣、书华、柱世、海治,共7人,再干点别的余活儿。 <br> 19日至21日(三月十五到十七),安瓦3天,瓦工是西雷村正清,小工帮工有:新宽、树良、双成、命章、叔父、命牢(劈山磨砖半天)。<br> 压栈、安瓦的时候,要用大量的土和水,以便和成泥,土周围地里有,就地的也可用,就是水特别缺。村西井坡底下有口十几丈(四五十米)深的用轱辘架绞水吃的旱井,村人吃水都困难,只能解决少量。大量用水,包括起墙的时候,就是主要靠当时已60多岁的叔父,赶上平车,一趟趟从5里外的西雷村拉水到工地。他本来身体较胖,行动也不是很利索了,还要做赶牲灵的活儿。当时他那个拖着肥胖的身体,汗流满面、步履蹒跚的情景,使我至今难忘。<br> 安上了瓦,盖房就算完工。前后共用师傅、小工等38人,历时27天,做工21天。原先的“土山、石山、材料山”,加上“米山、面山”,终于变成了一座一溜7间长约5丈多(17米多)的新砖瓦房。这是所有参与施工的人们的辛劳汗水的结晶。 <br> 期间,米面吃的也不足,全凭岳父家、孟家坪姐姐家的支援,才勉强应付了下来。有了米面,那么多人吃,做饭也是件很费力的事。妻子是主力,夜以继日地干,大姨姐也来住下帮忙,三小姨子是负责烧水送水,婶母等也会偶尔来一下。<br> 期间,我曾一脚大拇趾被砖头砸伤,血流不止,简单包扎后,一瘸一拐,继续奔走忙碌,尽管疼痛劳累,心里也是甜甜的、欢喜的。<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新房东</h3> 后来多少年,每当回忆起这段盖新房的历史来,三小姨子就调侃说:当时真是用啥差啥买啥,好在二姐夫只要出门就能弄回来。还说我是穿着条破黑灯芯绒裤,拐着条腿,只顾家里家外到处跑,根本顾不得工地照料。<br> 后来,盖房等工钱应给和结算情况是:木工贵银7天半17元,命怀10天半21元,三小11天23元,瓦工计清6天半13元,生旺5天10元,四保8天半17元,其余小工反林等21人64个工80.50元,以上共计27人113个工181.50元。三木工工钱61元,后由俊章捎给。四保的17元工钱,我则亲自到走马岭他家送去。<br> 因为想住,就在新房盖起4个来月后,我就开始装修中间带里间的3间了,具体情况是:<br> 8月27日(七月二十八),新宽叔揭石板(打炕用)1天。 <br> 28日至30日(二十九到八月初二),霸根叔砌锅灶3天。 <br> 9月5日下午、6日(初八下午、初九),命柱做工1天半。 <br> 15日至19日(十八到二十二),霸根叔抹墙5天。 <br> 期间,命章帮工2天,俊章3天。 <br> 3间房门窗由俊章割。<br> 期间,买河荣蓑草44斤使用。<br> 装修好不久,我们就喜迁新居,从老院小南房里搬进去住了。<br> 未装修的东西各两间,则是堆放杂物。<br> 11月14日至12月7日(十月十八到十一月十二),郑柱章、四喜给割家具,历时24天,做工19天(中间走5天),工钱每天4.50元(2.50元加2元),共计85.50元,当即全付。割下1平头柜、1厨柜、1半揭盖箱子、1小炕桌、1八字凳。添置了这些家具,家就更像是个新家了。全家人欢欢喜喜,其乐融融,自不必说。<br> 1982年1月22日,借枝荣50元。<br> 24日,借岳父20元。 <br> 23日、24日(腊月二十九、三十),我给付结算树良、新宽、霸根等18人工钱104.20元。给钱不要的有:生旺10元,秀华3元,命牢2.50元,金文1元,四喜1元,玉成1元,海治0.50元,银章0.50元,共计19.50元。对此的处理办法是正月请吃,或日后再说。 <br> 27日(正月初三),请人吃饭的有:生旺、秀华、金文、四喜、柱荣、玉成、海治、银章、新宽、虎根、富槐、哥哥、弟弟、叔父、命章、富堂家3人,共18人。命牢给送去了吃的。<br> 31日(初七),俊安送回3元,执意不要,只能日后再说,且万分感激。<br> 5月1日(四月初八),岳父替给双根工钱20(应给18)元。<br> 这样,光说盖房,扫地出门,前后总共花销大约2500元(当时我的月工资是40.80元,加上3毛粮补差,共41.10元)。<br> 该给的工钱也给了,该花的钱也花了,家里也基本安顿好了,院里则是这样的:原本这里就是北高南低倾斜的,加上房基高,檐台高,院就显得更是低凹了,于是我们就从东面富堂哥家房背后东北角还没批地盖房的地方取土,用小平车拉土垫,只要我一回到家,就和妻子一起垫,历时数月,硬是把这个院给垫了个檐台下边的差不多平,垫了足足有数十方的土。后面取土的地方是村中适宜盖房建院的好地,当时的村党支部书记虎根叔,见我持续不断取土很心疼,实在是想劝说一下不要取了,但终究也没好意思开这个口。我是明知这么做不合适,没得法,也只得硬着头皮干。后不久,岳父领着他姨表弟南大贤村的双喜叔来到了我家,双喜叔四周察看了这个崭新平整的院子后说,这个房院不仅坐落在“龙干”上,南面还正对青山瑙山(村南远处的一座山,山顶上有庙宇,是十里八乡的人们,常常不辞辛劳,爬山上去敬神许愿的地方),风水好,家人后代必定越来越旺,越来越好。还是早在准备搬家的时候,西南角那挖个土坑,架块木板,四周的东面北面垒了点1米来高的砖墙,西面南面围了些玉米秸秆,也便是可供使用的茅厕了。尽管现在东面邻居家也没起墙,西面邻居家还没盖房,我家南面也无围堵,三面都很空旷,进出无阻拦,但我家也算是个具备主要功能的新房院了。<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加彩钢</h3> 就是这个新房院,成了当时仅仅几岁尚很年幼的一双儿女的“庇护所”。那时,我的母亲去世已经10多年了,留下的老父亲也已75岁,是由弟兄三家按月轮流给做饭吃。父亲住在老院小西房家,每当轮到妻子给做饭的时候,早饭午饭父亲可以来家吃,晚饭就得送,因他早早就睡下了。每当妻子给父亲去送饭的时候,就将女儿、儿子反锁在家里。俩小已晓得害怕,每当妈妈给爷爷去送饭的时候,他们就悄悄坐在炕上,也不敢吭声说话,静候妈妈回来。一次,东面邻居家二儿子(表侄儿),故意上来从窗口吓唬他们俩,这个“恶作剧”,还真给姐弟俩吓了个不轻!打这以后,令俩小最发愁的事,就是每当晚上,妈妈离开他们去给爷爷送饭。<br> 也就是这个新房院,成了姐弟俩候迎爸爸回来的欢乐场所。那时,我在五台县委通讯组工作,经常不在家,也无星期日,偶尔回来一下,姐弟俩就从家出来,双臂张开,跑向我,一边高喊“爸爸,爸爸”,一边笑呵呵地迎接,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欢喜的。我的回家,是从不空手的,总要设法给他们带点稀罕吃的。工作的原因,我常去太原报社电台等新闻单位送稿,去了就总不忘记给他们俩买些诸如什么面包、窝丝饼、山楂卷等小吃的,但买的最多的还是动物饼干,那是每次必买的,他们也喜欢吃。或许这也成了一个原因之一,他们就更是盼望着喜欢着爸爸的回来罢。平时,两个喜欢将干葱叶吹起来,双手合掌一拍,“砰”地响一声,这样当放“炮炮”玩。一次,儿子又是这样玩过后,说“炮”响了,今天爸爸回来呀。果然,那天下午我真的回去了,俩小同样候迎过后,儿子便洋洋得意地跟他姐姐说,你看,我说爸爸回来呀,真的回来了吧!<br>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br> 就这样,我们全家在这个新房院里度过了一段最愉快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br> 也就这样,我们在新房院住了2年半多后的1984年4月,因妻子找下了临时工作,决定全家搬到县城南关村住。5月4日或5日(四月初四或初五)的一天晚上,县政府司机小靳(贵平)开一辆中型面包车和我回去,准备把家搬到南关村。虽然准备搬家出来的事跟妻子说过,也早有准备,但这晚回去就要搬,他们还是感到突然了些,应该是又惊又喜了罢。喜的是真的就要搬家到县城了,惊的是这天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的啊。不管如何吧,反正我也回去了,车也回去了,只能是迅速地准备走了。三小姨子可好也在我家帮忙照料姐弟俩。于是,我和妻子、三小姨子就在给女儿向花、儿子少华换穿好衣服后,赶快收拾必要的东西到车上,之后全家人出来,锁住家门,迅速上车出发了,爽快麻利到连周围的邻居家也没怎么察觉。面包车上放了被褥及一些炊具等,还有个小瓷瓮。我们5人坐在车上,并顺手护着一些东西,以防翻滚掉落。在我们的心里,一定是既欣喜而又急促的。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我们准备租住房的院门口。没想到,安顿好要休息时,儿子却因住家太小,环境陌生,哭着闹着高低不住,要回老家。好不容易哄住,夜也深了,他才睡着不再哭闹,以后多少日,也是执意不肯住……就这样,我们全家又开始了一种大人清楚,小孩懵懂的全新的生活。<br> 之后,随着我的工作的调动,和妻子工作的变更,先后搬家到忻州、太原居住,再没回到新院住,至今已有41年多,其间只是偶尔家有大事回去顺便看看,最长一次隔过9年多时间,平时多由三弟家照看,为防草树丛生,也栽种一些玉米等。我和妻子退休后,女儿、儿子先后在太原和北京成家立业后,老家也没什么大事情了,我们回去的也就更少了,但这个盖新房的历史,和曾经几次的搬迁故事,还是被我们津津乐道,经常提起。<br> 还是早前,东西面邻居家都起了墙,我家无需东西起墙了,只差南面的墙了,暂时没能力起墙,就用盖房所剩石头干堆了个不足1米高的小矮墙,上面插上沙棘圪针做防护,进出口处用一个可开关钩住的小木栅栏堵上,这便是大门了。后来,在三弟的操持下,用人给垒起了红砖南墙,从而替代了石头圪针墙;蓝砖大门也䃠好了,门也安上了,从而替代了小木栅栏门,就是里边的门房因故未来得及盖好,但房院是安全了,因为墙高了,大门也可以加锁了。<br> 2025年6月中旬到7月初,因年多房子柳木栈子多处腐烂,泥土掉落,漏雨厉害,里间都露天了,为防止再烂再漏,就用村表亲二小给房顶上断续加盖了彩钢,彩钢用的是最厚最好的,是铺在下边的钢龙骨架上的,都做好了。做的过程中,他发现,瓦虽是小瓦,但安得好,编得好,有的地方栈子烂了,泥土掉了,瓦还架空着没掉。还做了彩钢大门房,大门道加铺了水泥,原先的大门也不怕淋雨了,共花款12000元。这样一来,这个新院就可以有大约20来年不用再担心房子漏雨大门淋雨了,也变得比较完整了。同时,我们所有艰辛的、感恩的、美好的、幸福的记忆和故事,也都珍藏在里边了。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视频</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滤岸松 2025年11月7日至16日 太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