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 心中的莲花就开放了——寇丹

美友12698930（谢绝鲜花）

寇丹老师与铨铨一起品茶，并讲解《人非草木》。

微微一笑 心中的莲花就开放了——《人非草木》——寇丹

2012年，在我们的生活中，从国家到个人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茶，禅和养生这个话题在这里提出来，虽然看起来它是一个很局部很个人的话题，但是人人都懂得，大石头没有小石头砌不成墙的道理。千千万万个细胞构成了人体，不同的男女老少组成了家庭，而全国无数的家庭就是国家的细胞了。每一个微小细胞的健康，都关系到一个整体。因此，无论物质方面和精神层面，56个民族的13亿中国人生活中都离不开茶。凡是世界上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中国的茶，这样，茶就放在了最前面。

禅，乍听起来它是有深厚的宗教性质，属于佛教的范畴，而且似乎深不可测。眼下有人说，中国人现在都很现实，除了谈钱就是在说禅和古琴。这种说法也像物质和精神的两极，一个是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一个是认为禅是虚无飘渺的。几个人在一起喝茶，听听那莫测高深，似懂非懂的古琴声，好像非常超脱文雅又穿越了时空回溯到了两千多年前的汉代，晋代。我想，生活中有这样的表现都不奇怪，因为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所占的空间和占有的知识量是极微小有限的。人自睁开眼睛开始，他的感觉器官与大脑的思维就一直处于一个探索的过程，加上社会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力，环境和受教育的外来影响，就发生了各不相同的意识形态，观念和信仰。禅这个字是古印度语的一个音译，泛指是一种智慧的思索，不仅在佛教里有修禅的功课，在道教那里也同样采取坐忘，存思，守一等方法来思索改变生活，达到强身健体，祛病延年的功效。对于宗教徒来说，他们有各自的思索目的，而对我们大多数的人来说，通过禅的思维，辨别善恶，美丑，是非，达到心情愉悦，乐观向上，心宽体健就可以了。那么为什么要把茶与禅而不把酒与禅放在一起呢?酒的文化也源远流长，在中华文化史上它的作用也是有史可证的呀。只是世界万物和每个人的性格与基因一样是不尽相同的。茶和酒的性格不同之处，集中而言就是茶是愈饮愈冷静；酒是越饮越兴奋。冷静出智慧，兴奋趋暴烈。人的本原就是一生下来就会吃，吃东西为活命，活命为了繁衍后代。除此之外，吃穿住行的千差万别都是次要的。人到一定年龄就要谈婚论嫁，这是人生大事，古代就用"下茶""受茶""合茶"的方式来联姻，因为过去茶籽一旦落地就不能移栽，这是法律未成熟之前的民间大法；等到结婚当天或生了下一代满月的时候，就要摆兴奋热闹的喜酒，满月酒。就是对待老人人土之后，也要办酒，红喜酒和白喜酒，它是人生的开始和终结。"茶出智慧酒壮胆"这句话最明白地揭示出茶与酒的两种特性。

现代的生活中，人们共认的一个视点就是浮躁二字，也就是说人心不安定不冷静和盲目成分多。大家可以看到，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人际关系的复杂，以及独生子女和老龄化的社会现象，还有法制法律不完善造成的种种纠纷越来越突出，我们的周围出现了两类人群：一类人为了生计，家庭，事业整天地烦躁忙碌。例如城里的上班族，农村的打工族，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商贩，依靠回收废品的人群，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时间空下来享受一杯茶放松一下自己和思考一下"我"的存在，他们承受物质与精神的压力都很大；另一类人则有大量的空闲与时间，如退休老人，有钱的单身男女，农村中留守的老头老太。他们渴望有亲人的关怀，有地方去交流与倾诉，他们不希求物质的多寡，要的是排遣孤寂和得到心灵的慰藉。然而，摆在他们面前的又怕遇到花样繁多的诈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成为了生活中的一种危机，这样的生活不可能有健康，宁静和安定，达不到养生的目的。

我们提倡茶与禅思的活动，就在于我们每一个人对茶这种饮料是最熟悉和亲近不过的；对禅，我们一旦明白它就是我们生活中无所不在的，你只要改变一下思维或观察的角度，你就会发现对同样的一件事，突然会从忧变成喜，从愤怒变成快乐，你的心情一旦愉快了，你的烦恼一旦消失了，胃口开了，饭也吃得有滋有味了，你的身体还能不健康吗?

茶就是一片片普通的叶子。它从采下来之后经过晾，炒，搓揉，烘焙等等工序变成了成品茶。看起来它从离开母树那一刻起就死亡了，可是我们拿水一泡，每一片茶芽叶片又在水中舒展开来，舞动起来，不但活了过来还释放出香味和许多有利人体健康的营养。你泡呀泡的，它也就一再的奉献奉献，这难道不值得尊敬与学习吗?"我是一片茶叶"，这是我常说的话。一是个人是极渺小的，人生也是短促的，每个人都是一片形状，气质，才华不同的茶叶，是社会把我们泡在上海，广州，北京等不同的地方，这样我们才能共创一个城市的芳香，我们之间因缘分而相聚，为什么还要彼此不信任甚至争斗昵?一片茶叶不被泡是一种浪费，我这片茶叶今天被泡在这里，我们彼此不是很和谐吗?你要是承认你也是一片优质的茶叶，你也可以大喊："你们来泡我吧!"这泡，就是对人生的一种奉献的态度，也在体现着自我价值，也正是我们当下最最需要的。禅是利己又利他的一种生活方式，它的根基就是人人都希望的善与爱。你希望别人善待你，爱你，泡你，你也从善与爱的基点出发善待和尊重爱护别人。那么什么是"当下"呢?不是现在的一段时间，最近的一个月一星期，有位智者告诉我："当下就是指雨点落在地下的积水中，溅起了泡又破灭的一刹那叫当下。"也就是说不能等待的那一刻，豁然开朗，把烦恼的包袱，放下了就自在了，这就是一种禅思。再说，我们喝茶要从茶壶斟到杯子里后趁热就喝，那才能品味到茶香，茶味。你把杯里的茶喝干，茶艺师又会把新的茶倒满你的茶杯。这小小的一杯茶的喝与不喝也往往能从禅思的角度观察到一个人。

有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喜欢讲身份，摆架子。坐的位置，说的话，待人的举止都有点做作，计较，刻意。这就像一杯放在手边而不去喝的那杯茶，老是想着自己的职务，头衔，什么级别，名望如何如何，你还能不断喝到新的热的香的茶吗?你放下了身份架子，你虚心了，你才能从一起喝茶的朋友那里听到不少新知识，了解不少新问题，对你工作，生活会有帮助。因此，把茶杯里的茶喝空，也就是人生的一种放下的禅思，你不故意做作，也就不会生活得很累。你在大家面前平易近人，跟人家融合一片，你就快乐自在。一杯茶的喝与不喝之间的当下时刻，这也是生活中的禅。再说：一杯难得的好茶刚倒人杯子时你的手机响了。为了礼貌你出门去接听回来发现杯子里的茶汤已少了一半。这时就会有两种态度：一是环视众人，责问是谁倒了我的茶?把每个人都当成了嫌疑犯似的，情绪对立；另一种态度是和和气气地端起半杯茶开心地说："谢谢，还给我剩了半杯。"这后者不仅表现出爱茶人宽容大度的修养，也表现出对茶重精神不重物质的态度，表现出众人品茶在于"和"的内涵。禅者的思维和生活方式就是这样；微微一笑，心中的莲花就开放了。我们构建和谐社会就是要更多的微笑。

我看过一部台湾早期的电影，片名就是《微笑》。说一个大学里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女生让许多仰慕者以各自的方式追求着。其中有个男生对她始终没有什么表示，只在见面时给她一个真诚的微笑。几年过去这位女生就嫁给了这个微笑的男生。女生说："那么多人的追求呀，送礼呀什么的，太多了我都记不住谁是谁了。而他只有一个微笑与众不同，这个微笑是真诚发自内心的，我读懂了，所以嫁给他我才踏实。"在禅学里，讲的就是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人的思维都由心在指导，就是人的相貌，也有"相由心生，相由心改"的说法，为什么在许多影视片中，不少小孩子也会大致区别出好人坏人来呢。在茶学上，我们讲的茶与心相交流的"心茶之路"，讲的是"一期一会"，就是在人的一生中，几个或一群人能在一块儿真心相待，抛开世俗观念的喝茶，这一次在一起，以后也许就是不能再重复的，所以都要真心与珍惜，都要真心感恩有这么个机会的相遇。

从我们的祖先开始直到现代，茶这种植物一直是作为健体养生的药材的。人类有个共同的特性，就是某种东西与人类生存有密切关系时就会自然地产生对它的崇拜与信仰，譬如太阳，山河，树木，中国人崇拜神农氏，说他是五谷之神，当然也包括茶。《茶经》里就说茶始自神农氏。但中国各产茶区不但茶树的形和质不一，所供奉有名有姓的茶神就有五六位，这恰恰证明茶源于中国，茶的价值是有利于民众的健康。西北牧区和西藏同胞不可一日无茶，云南基诺族还把茶奉为他们的祖先。茶与道家，佛家如此的亲近，正是茶的特征是至清至静，利思利健。它的这种特性成为世界东方汉文化区的人民生活重要标志。日本文化总代表的茶道，就是通过茶的媒介，影响到国民生活的各个方面；韩国普遍实行的茶礼活动，不仅在城市乡村中开展成为习俗，就是在从幼儿园到大学的生活中也作为提高国民素质的教育手段了。茶的生态是终年常绿，不怕风欺雪压年年苍翠；它宠辱不惊，简朴无华，在任何容器中都奉献出它的本质。它以一片小小的叶子传承着中华道，释，儒，隐的文化哲思。今天的我们，就像石磨一样，我们和大众一起在被生活的磨盘久久地磨合和融和之中。在摩擦中有得有失，有舍有得，许多是是非非在磨合中此消彼长，也就是生活对我们每个人的磨炼与提纯过程。

我曾作过二首茶偈，被海内外报刊转载。偈就是佛家说的偈语，也就是把话说完了，最后唱两句作为结尾的话。我是这么说的："合则聚，抵则避，少是非，吃茶去。颂毋喜，谤无辩，平常心，茶中练。"我主要是指的人与人的相处最难，难在知人知面不知心。俗话说"做人难，人难做，难做人"，尤其眼下不可避讳的信仰，道德，信任存在问题的时候，会带给自己很多的不安与烦恼，有些还是自己有意或无意带给人家的。那么怎么办呢?我想合得来就聚在一起，合不来有抵触就主动避开，避开了也不要背后议论抱怨，目的是少是非。

茶偈•寇丹

赵州和尚说的"吃茶去"三字禅不是要你真的去吃茶，是要你自己去思考想出办法去自己解决，让时间和事实来检验是非。在生活中，有一种人专门爱在你面前说你的好话接近你，奉承你，那么你就"颂毋喜"，也因为你做了本分的事没有其他目的，不值得有什么称颂的。也有一种人出于不同的原因嫉妒打击诽谤谩骂中伤你，他也有不同的目的或是你自己的原因引起了误会等等，你就来个"谤无辩"。沉默是金，相信事实和群众心里的一杆秤。也许过一段时间他也会觉得是他自己错了，所以你听到什么也不必去辩解，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你心平气和，肝肾调和，就不会因忿忿不平失眠或心动过速而有损健康。隋唐两代交替时有位永嘉禅师说："心与空相应，则讥毁赞誉，何喜何忧?"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说你好或坏，你根本不当回事就没有喜欢或烦恼。用土话是："聋子听不见狗叫"，还是个不理睬的意思。这样对方也就无计可施了。那么平常心是什么呢?平常心三个字是对内心对思维功能的进一步阐释。这是唐代江西的马祖道一禅师提出来的。马祖道一对同时在南昌的陆羽影响也很大。陆羽《六羡歌》中说的"千羡万羡西江水"的西江水三个字就出自马祖道一，指的不是什么水，哪条河，是泛指佛法的代名词，后来也被苏东坡等许多人引用。平常心的平就是没有等级区别，没好没坏，包容一切；常就是时时刻刻常在心里也遍布一切地方；心就是原本不被污染的心地。马祖道一说"平常心是道"的道，就是指一个要常常保持并经常用真心去处理生活问题的一种法则。

关于平常心，我再举一个例子：2009年在东莞的"文化周末"紫砂文化的讲堂上，一位听众问我："我有一把老的紫砂壶，过去不知道壶的珍贵就用来天天泡茶。结果把壶盖的内墙磕碰出好几处缺口，你说它还值钱吗?"我听了回答他："我先请问你，你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他们年纪大了，牙掉了，耳聋了，你说在你心中，他们还值钱吗?"停息片刻之后，台下鼓掌大笑。其实这就是个平常心的问题。茶壶的最大功能就是用来泡茶的。年长日久磕碰受损不仅是事物的必然也是岁月的痕迹和记录，证明了它的确是把有年头的老壶。可是现在，他对壶的心态从一把普通的茶具转化为一件价值多少钱的古董了；对自己也从茶壶的主人转化为壶的奴仆了，小心保护供在那儿再也不敢用了，生怕再碰坏了会影响它的价格升值。壶没变，人没变，只是心变了，平常变得不平常了。在生活中，在收藏界，在书画家那里，类似这样的事太多。一心想走仕途的，成天盯着位子怕被别人占了，想如何上下打点铺路，估量着，假设着竞争对手的能量与人脉关系；想出手藏品的，盘算着编好一个让人相信的故事，找一位资深的名人题上几个字就可以变假为真等等等等。他们的一颗心始终不能坦然，不会平静。这样的昼夜不宁，想心事自找麻烦，他能健康吗?从以上的例子中我们可以知道保持一颗平常心是多么重要。知道了禅思不过是平常所讲的一种心境，知道了茶不仅是一杯水加一撮茶叶那么简单，明白了茶的文化内涵和对人的思维，身体的健康作用，更了解了茶与禅不是玄玄乎乎有什么奥妙，因为它就贴近我们的身边和心里，活跃在你的一转念头的那一刹的当下。

大家都知道美国苹果公司的创始人乔布斯在2011年10月5日去世了。由于他创建了苹果公司不断推出了一代又一代的笔记本电脑，手机让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人的生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可是你知道他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子的吗?有一张照片证明他屋里的中间只放了一个打坐用的垫子，一盏台灯和一台音响。他说："我独自一人，所需要的不过是一杯茶。"原来，这个乔布斯从20世纪70年代起就在一位日本禅师乙川弘文的指导下坚持每天静思修禅。禅的"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在乔布斯那里变成了一种独特的技术和设计思路。他的某些产品，外形也极其简单，使用者不必按钮，所见用手一抹就行，这就把"直指人心"变实体化了。他的禅修老师告诉他："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去生活的话，那么有一天你发现你是正确的。"所以，这其中也牵扯到一个信仰问题。

我前年在印度，尼泊尔看到恒河边的修行者们住在山洞里，几块布几个盆碗，过着简到不能再简的生活，可看上去他们都很快乐与自信。我还看到了八九处用木柴火化尸体的人们。他们没有痛哭没有哀乐和繁琐的仪式，只在裹着白布的尸体上撒一点花瓣。等烧到差不多了，把尸体和木柴往河里一推。这样，死者走完了人生的路。

我还看过一部外国记者拍的纪录片：三位藏民告别家人以三步一跪全身着地的磕长头的方式去布达拉宫朝圣。他们三个人轮流拉着一辆车，车上是生活必须品。他们走的是小路，其实没有路，翻山过河，天空骤变的艰难不去说它，其中有一个人半路还病倒了。然而他们以自己的身体长度用了三个多月终于丈量完成了一百多公里的行程。当他们在布达拉宫的广场上磕完最后一个长头时，他们那种眼神和自然淌下的泪水，让我非常非常震撼，感到信仰的力量是无法估算的。正因为有了信仰，我们的先烈们才会前仆后继给了我们今天的生活。

我也三次去陕西法门寺参加国际禅茶会议，有一次正逢新的住持升座大典，在一片广场上跪着上万名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信众，他们对佛的那种虔诚安祥的神态也让我震惊信仰的力量。不尽相同的信仰都是人们心中的一盏灯，把它点亮，就累不倒，压不垮，就有快乐与健康。

湖州市陆羽茶文化研究会寇丹先生论述了《唐代茶会与茶文化》

我们在大中等城市中生活，在充满噪音的"水泥森林"中，触目所及是光怪陆离引诱你掏钱的各式广告，人们拥挤在公交或地铁里等待红绿灯和到站，露出了戒备的眼神提防着自身的安全，四周还有隐蔽的摄像探头在罩着你......如此这般，情感和信仰都来不及考虑也容纳不下了，你也就丧失了一个自我。说了这么多，大家想一想，我们端起茶杯的时候，是在喝水解渴吗?是在品尝茶叶的滋味吗?这都是对的，但也不定都对，因为有的人是在忙中偷闲，泡上一壶，在一刻钟或半个小时内，想想"我"的存在，想想自己在生活中还有不少的情趣，还有只有自己才能偷着乐的一点小事或隐私，都不是触犯法律危及他人的事，这种境界，你手中的不是水，也不是茶，而是一壶人生的滋味。

有了茶，有了越用越圆润泡茶的壶，你已经不自觉地进入到禅意茶香的一种快乐，这就是一种生活快慢节奏的调节；一种浮躁与闲适的平衡，一种失落与欣慰，一种无序的生活和一种充满信心的能量。为什么苹果公司的那个苹果标志被咬去了一块?这就是禅思中的不求圆满。任何东西一圆满，它就停止发展了，也不要轻易地崇拜一个人，崇拜一个人或把一个人捧成一尊神，那样的话，他就死亡了，不值得研究了。因此我们不要轻易说出某件事的圆满二字，只有不圆满才有努力的探索。哲人说"存疑求知"，或"在不疑处找疑"。你独立思考，追求解开了疑处，就是你的发现创造。

茶是你亲口品味的，禅意是你用心感受体悟的，两者都是一种实在而不是任何的形式，这也就更明白茶与禅对于我们健康人生中的那份亲切。只是它们和宗教有一点微微的不同，那就是我们24小时都在滚滚的红尘之中，不像宗教徒那样有青山绿水或是肃静的庙宇殿堂。他们也没有像我们一样老是在说好说坏之间还得为种种目的去应酬，奔波。我们只是提倡和要求人们每天能够享受自己或他人为你泡的一杯茶，有片刻的时间想想茶的奉献，和"我"的存在。只有在禅意茶香中拥有属于你内心的那分宁静，你就是充满喜悦的人。你在没有波澜的一碗茶水中，看到了只有宁静才能映照出你自己的闲适的内心和面容，就像一面镜子永远不会欺骗你，那样你也会对你的下一刻，也许是明天作出很理智和充满智慧的决定，那么你就永远是一位有志气，有智慧，有自信，有情趣的人。一位有利于事业，有利于社会的人。说到自信，你在娘胎里就已经具备了。父母在做爱时，上亿个精子奔向母亲子宫中的一颗卵子。在竞争中，是你跑在了最前面，因为你最健康，最智慧，最优秀，这也才有了你这位冠军的诞生坐在这里，听我说话，这不是嬉皮调侃，而是严肃的科学。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毛泽东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都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一个人的生命有长短，要有一种自信的基础，享受的是一个人生旅途的过程。凡是病，都是你自己吃出来的；烦恼是你心里长出来的；健康是你自信和忙闲平衡中得来的，我希望大家快乐健康长寿。

我们原本就是快乐健康和谐的群体。茶与禅不能解决社会和生活中所有的矛盾，但是可以让每个社会细胞更健康，对我们的身心有益。明白一个社会的安定和谐对每个人，每个家庭是多么重要而努力去维护。那我们就吃茶去，去享受人们本应有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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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寇丹

作者：寇丹，满族，1934年出生于北京，1945年随父母来湖州求学。出版《壶里乾坤》、《仙华风流》小说集，曾获浙江省首届浙江作家奖、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等；著有《茶具入门》、《鉴壶》等专著，设计的《国兰壶》载入《中国茶叶大辞典》，论文集《探索陆羽》有中、韩文字出版。曾获全国总工会《全国自学成才者》称号，现为省作协、全国少数民族作协会员，中国老年书画研究会创作研究员，中日韩茶道联合会咨问，韩国中华茶文化研究会名誉副会长，澳门中华茶道会顾问及国内一些茶刊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