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温良的爱十八〈2〉

【海风】徐以海

<p class="ql-block">图片/海风 美友</p><p class="ql-block">文字/制作/徐以海</p> <p class="ql-block">  她姓矜,字持。说起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是斗大字不识几个的父亲母亲主张起的。他们听村子上一个老师说,姓矜的矜加上持是一个好词语。别说,女儿取了这个名字以后,真的像这个词样,做事稳重而不张扬、端庄优雅且大方、松弛有度、自然得体,有礼貌的同时也不失和善。生命深处存放一份安然。内心安详,从不荒凉。尤其在物欲物质时代的潮流下,别具一格,不同寻常。(接十八)〈1〉</p> <p class="ql-block"> 十八(2)</p> <p class="ql-block">  “不,您知道吗,出这事后,我害怕极了,感觉天一下子塌了,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满脑子恐惧、羞耻、愤怒、焦虑和紧张,没有一点安全感。这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想活了,我想用绝食来结束生命,快一点离开这个世界。”韩蓄说着仍心有余悸。</p> <p class="ql-block">  “你说的阿姨完全理解,这是一种心理创伤综合征。庆幸的是,相救及时,避免了更大伤害,这是你最大的幸运。感谢那个富有经验的老司机,当然还有你的那辆自行车。”矜持接上说。“可在那惊恐绝望的时日里,让我想最多的就是顾老师和您。那几天我爸没了主意,是他让顾老师过来家的,尽管每次都让我说走,因为这事没人知道,那个恶魔肯定也不会不打自招,我这样走了,会留下很多猜疑,更可怕的是那些传言,这对顾老师是不公平的,因为很早我曾听到过一些蜚语。还有,对您也有误会。就是那次顾老师在医院里,他是去我姥爷家帮着拿钱给得脑梗的父亲住院,都是为了我们…..。”说到这儿,韩蓄眼泪直流。</p> <p class="ql-block">  “还是不说了,过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今天,我们就谈一谈你今后人生的事,当然还有上学的事,好吗!”矜持递过去纸巾。“好,那就封存在我的心底里。您说起人生,我好像从您身上已经感悟看到了,我想世界上最好的礼物,就是自己爱好自己的人生,热爱生活。”矜持听到这话,简直太高兴了。</p> <p class="ql-block">  “你说的太对太好了,一个人连自己的人生、生活都不会爱不懂得爱,不去爱,那怎么可以。”矜持说。“我曾听有人说起过,提前认识社会,对一个人来说是有何等重要,我的这个朋友就是您教过的学生。”韩蓄说。“她叫薛洁。现在刚考进法院。昨天我们还在一块聊起过。”矜持说。“她说,走到今天,能有今天,与您有很大的关系。”韩蓄说。“那是客气话,关键在于自己。”“不,她说现实就是残酷的,还是早一点认识比较好。这好像在您教学中一直的理念。只有所有人快乐,这个社会才是平安和谐的。”韩蓄说完认真看着矜持。</p> <p class="ql-block">  “说起这,我还是认同的。人不要追求大富大贵,要追求踏踏实实的,有情感的有生活质量的一种生活。当然,这种教育理念,从家庭一开始就非常重要。”矜持说完向远处望去。“说的太好了。您知道,我曾特羡慕我那朋友。有您这样的老师,是人生的幸运。”韩蓄说完好像有一种特别复杂的情感,她将头慢慢低下。矜持好像发觉到了什么。“羡慕,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动力,催人向上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  “我知道,阿姨想让我上学。可我想过了,不上了,明天就回去。”矜持听到这话,还是预料之中的,因为这事对她伤害打击太大了,也许没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无同感受,这是强奸或未遂强奸引起的心理上的多种伤害反应,只要一想到一触及伤痛,神经系统便会马上反应,被学者称为“强奸创伤综合征。如果相救不及时,很可能会毁掉一个人的人生。矜持在学习的时候,曾了解这类知识点。</p> <p class="ql-block">  “都已经想好了,沧桑深沉的父亲是一座山,在我心中永远是天底下最不平凡的父亲。我想带上他去一个很远的城市打工。”韩蓄说。当矜持听到这话,心头一震,这让她没有想到。“我非常理解。你说的很对,父爱是一缕阳光,让心灵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感到温暖如春;父爱是一泓清泉,让你的情感即使蒙上岁月的风尘依然纯洁明净。”矜持还想往下说,可这时韩蓄的泪水流出了。</p> <p class="ql-block">  “我们回去吧!我想念父亲了。他的药已经没有了。”此时韩蓄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成了泪人。矜持被这情景深深刺痛。“在学校的时候,我还记得一个学生,写了一首颂扬父亲的散文诗。最高的不是山峰,而是父亲的背影;最远的不是天边,而是父亲的等待;最深的不是沟壑,而是父亲的皱纹;最广深的不是大海,而是父亲的博爱;最暖的不是阳光,而是父亲的怀抱。父亲,您的额头上、眼角边、脸上爬满了蜘蛛网似的皱纹,镌刻着生活的磨难、艰辛。深凹的眼睛里蕴含着朴素的心绪,是在回味呢,还是在憧憬?父亲从来不让我在人前流泪,他说这是一个人的底线。在我心中,这底线和他的背影一样有力,我注定永远不可能逃离,因为它已经幻化为我绵延一生的背影,这背影温情却有力,朦胧而久远……”(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