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近,一部叫《生命树》的电视剧火了,讲的是90年代青海无人区里,一群人和盗猎分子玩命的故事。主角之一是个年轻女警,叫白菊,是高原上最飒的警花,她敬重像多杰那样的英雄,白菊是张勤勤从暴风雪里捡回来的孩子。1978年年轻的张医生出珍,从两位援藏同事的怀里,救出了这个四岁的小女孩。她含泪对白菊说过,正因为不是亲生的,她才必须干涉,必须让烈士后代好好活着。所以,当白菊嚷嚷着要进危机四伏的博拉木拉无人区时,她做为医院长和母亲激烈反对,她太清楚无人区里吞噬生命有多么容易。警花白菊亲眼见证巡山队队员义无反顾的英雄豪杰们时的满腔热血她坚持要求进山抓盗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命树》由中央广播电视台、正午阳光、爱奇艺、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出品、高满堂任总策划,王三毛、磊子初稿编剧,肖意凡、黄凯文、李雪、赵烁和刘小溪编剧,李雪执导,赵烁单人分组导演,剧情以90年代青海省玛治县为起点,讲述女警白菊加入巡山队,与副县长多杰共同打击盗猎盗采活动。致力建设自然保护区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命树》中最感人的情节,是邵云飞在暴风雪中选择留下,对白菊说出“你守着这片土地,我守着你”生死之间的相知相守。在护送牺牲战友遗体返程途中,她们遭遇暴风雪,看着身边失温濒死,浑身逐渐僵硬的邵云飞,白菊的内心被绝望和挣扎填满,她颤抖着举起枪,指尖死死扣着扳机,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两人曾经的“解脱约定”,看着邵云飞微弱起伏的胸口,终究狠不下心扣下那致命一击,最终放下枪,彻底放弃了这份残酷的约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拼尽全力,带他活下去,在濒临冻僵时向白菊告白,两人正式确立关系。这一慕不仅是两人情感的转折点,更将个人情感升华对信念与守护的共鸣,成为全剧最感人的高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藏羚羊是一种青藏高原特有的有蹄类食草动物,它们在可可西里生活了800万年,完全称得上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藏羚羊可爱呆萌,见到人就跑,但发现人们没有追赶它们,却有驻足观望,像宠物小狗小猫一样惹人喜欢,圆滚滚的肚皮上长满了浓密细软的绒毛,阳光下闪着光彩,保证他们在高原冰天雪地里席地而眠,正是身上的绒毛也带来了杀身之祸。藏羚羊绒纱图式披肩是欧美贵妇人的顶级奢侈品,长两米、宽一米的披肩重量仅100g左右,可顺利穿过一枚戒指。在欧美贵族大姥们交际圈内谁有这样一件披肩,是身份象征。一件纱头式披肩在国际黑市上售价是1.6万美元,这背后是3一5只藏羚羊的性命,暴力催生残忍,盗猎者为了得到完整无缺的绒毛,他们不择手段,开着越野高级吉普,把羊群赶到开阔地带,用冲锋枪点射,专打躯干,为了是不损皮毛,当确认藏羚羊失去挣扎能力,他们当场残忍者用美式军用小刀剥皮,从腹下软柔划开,连皮带绒完整撕扯下来,才能买个好价钱。上世纪80年藏羚羊从20万只,锐减至不足两万只。多杰作为副县长,他为人刚正公道,在藏区有极高威望,他只是普通基层干部,却比同时代的绝大多数人看得远,这片苍茫荒原,这些鲜活生灵,不能让这些盗猎者生灵涂炭,从来不是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源,而是一个民族赖以生存的自然根脉。可这份超前的清醒,在那个年代,让他们举步维艰。彼时全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当地人靠山吃山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保护生态既不产生经济效益,还需要持续投入大量的资金。他放着百姓温饱问题不管,反倒一门心思守护野生动物,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不务正业,不合时宜的。没有专项编制,没有稳定经费,没有正规制式装备,他组建了巡山队,不过是一群信任他的同乡与基层干部,裹着旧大衣,带着馄镶馕饼和淡水,开着随时可能抛锚的破旧车辆,握着几只老旧不堪的枪械,一次次闯世零下几十度的生命禁区,对付全副武装,有组织、有后勤䃼给的专业盗猎团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7年,足以让尘埃落定,也足以让罪恶以为被遗忘。但当李永强被逮捕,当林培生的面具被最终撕下,雪山之上的亡魂似乎才得以安宁。白菊站在多杰的骸骨前,那份迟来的清白,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英雄的骸骨沉默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而背叛者堕落之路则更让人唏嘘。人生处处有磨难,人生处处是精彩,人生处处为美丽。磨难,渲染了我们人生的美丽。磨难,本身就是一种美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真实故事比电视剧更残酷。时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委副书记的索南达杰,1992年,他组建了第一支武装反盗猎队野牦牛队,这次队伍没有正式编制,经费短缺,人手不足,装备简陋,却常年坚守在海拔4500米,气温零下三四十度的可可西里,与凶残的盗猎分子周旋。1994年索南达杰在押送抓获的盗猎分子途中遭遇对方袭击,独自一人与18名犯罪分子枪战,最终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中。当救队伍找到他时,他已在风雪中化作一尊冰雕,仍保持持枪射击姿态,怒目圆睁。身边停着两辆盗猎者的卡车,车上满载近2000张藏羚羊皮,那一年,索南达杰年仅40岁。索南达杰牺牲后,他妹夫扎巴多杰接过姐夫未竟完成的事业,成为野牦牛队第二任队长。3年后,1998年11月8日扎巴多杰在北京筹措资金返回治多县的第二天晚上,在家门口不幸中枪身亡,年仅45岁,正是这些平凡而英勇的守护者,用生命守护着高原的生灵。索南达杰牺牲多年后,他的外甥丘倍扎西2006年大学毕业也成为一名可可西里巡护员,一代又一代走进可可西里,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守护着这片土地。他们不是超级英雄,只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却选择站在盗猎者的枪口前,守护着藏羚羊与这片净土的未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