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岁暮黑白催景换,天涯霜雪霁宵寒,春前人是去年身,今年人比去年老。北方寒冷的冬夜依偎在床角,手触纸卷,阅庄子《齐物论》罔两问景,突感圣贤的思想确是永恒的经典。少年学孔子指导两小儿辩日故事,青年习李白“对影成三人”的诗句,暮年再从时间维度与空间维度来看,人的体量是多么的渺小,认知世事的思想是多么的有限。时岁在腊月,倦怠在温暖的小屋或许是最好的休养方式。曾经年幼,每到冬季,手脚及耳廓常被冻伤,当年求学的校舍阴冷,跺脚或挤墙角成为最直接有效的御寒游戏;随着心智的增容和认知的觉醒,渴望通过书本了解外边世界是一个最有效的途径,煤油灯是慢慢长夜里最温暖、最亮的光。童真的梦想是蜡笔涂鸦彩绘红黄色的北京天安门、向日葵,阅读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才知道外国小朋友也有其苦寒。现在来看,人生阅历无不是“自是追攀认知己,青云不假送迎人”,豁达从容面对岁月、生活的“寒冷”也是一种成熟的态度。</h1><h1>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高考是那个年代青年人最响亮的追逐时代洪流的风向标杆,好男儿志在四方,离开家乡到远方去!年少处在计划经济时代的乡俗民风是多么的和善纯真。然而人的成长与历史的进程往往是在时代的车轮下滚滚向前的,改革开放搞活市场经济,资本的血腥与无情,改变着农耕文明留下来的那种慢节奏,自给自足的悠闲民风,高楼大厦终于将人定格在“空中”栖居,科技的力量把人的自私量化到物质和货币的精准位数。有时候我们都在想,物质是文明的基础,精神才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标志,人从树叶遮羞到而今的裸露,究竟是文明的进步还是退步?而今许多公知、教授的思想更是极端的利己与怪悖,遥对几千年前的哪些贤达智者的认知难道已过时?一场疫情唤醒了多少人过度消费的无知,一句“斩杀线”又揭露了多少中产阶级家庭远渡重洋的不堪。现今仍有人为民国“胡适的馒头论、钱穆的渡江论、张爱玲的旗袍论”等极端的利己主义言论翻案。试问,门阀斗争与阶级革命那个不是用鲜血换来的,没有伟人,多少生命过的连猪狗不如。谈不上人格、尊严,更谈不上自由、民主;就连我曾经崇拜的陈独秀先生在成熟之年都未能读懂国际、国内社会形势,来推动革命成功。是的,一些书生、学者是不善于搞政治的人,当一句“人民万岁”响彻云霄时,是多少人发出内心的欢呼与生命的重生。当下的经济运作渗入了资本的贪婪,因此就有人推崇德国金融之父罗斯柴尔德说的“当金钱站起来说话时,所有的真理都保持了沉默”话;如果我们内心尚有正义的呼唤,更应赞赏奥地利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哈耶克说的这句“当权力站起来说话时,连金钱也要退避三舍”思想。而我要说,当良知站起来的时候,这个社会才会有和善的温度。一个学者、政客不仅要有渊博的书本知识体系的认知,更要有从善如流兼济天下的良知才不愧为人。联邦德国总理威利•勃兰特冒着凛冽的寒风来到华沙犹太人死难者纪念碑下,双膝跪立为在纳粹德国侵略期间所杀害的遇害者默哀之举被誉为“世纪之跪”,评为当年诺贝尔和平奖,说明人类不同种族追求自由、民主的良知是相同的。</h1><h1> 人生几回叹贫寒,岁月轮转经流年,善待生命、从容岁月,是何等艰辛的事。《道德经》云“为天下浑其心”又是何等的智慧。当年阅读厦门大学朱崇实校长给贫困学生提供“免费米饭+免费菜汤”着实让人动容;今又知南京理工大学王虎书记利用大数据精准偷偷给贫困生充饭卡,感动使人泪目,更加体现了科技的温暖,两则师者仁心的良知善举,无异温暖了我这个冬季荒芜的精神世界。</h1><h1> 城隅共翘首,杲日出东方,东方复文明,正值朝春光。当大地的深层正在孕育着无穷生机的时候,正如蛰伏的生命迎接春光的觉醒,觉知寒意尽,暖与青溪长! </h1><h1><br></h1><h1><br></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