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再“说说”(六)

漫谈秦

<p class="ql-block">图/网络.致谢作者</p> <p class="ql-block">美篇中的“说说”有140字的上限,因此,只能把有的“说说”压缩字符,现把曾经的“说说”编排一下“再说说”,也算是“自圆其说”吧。</p> <p class="ql-block">“从娃娃抓起”这句话是八十年代初流行开来的,系由当时的中国足球方面说起。那时的娃娃现如今也差不多过了不惑之年,他们也在“抓娃娃”。可中国足球实在是不给力,抓了这么多年,教练和主管足球的领导倒是被抓了不少,足球却没多大起色,看来“从娃娃抓起”也不是一抓就灵,对于“娃娃”们来说,最好不要用“抓”的方式,“野蛮生长”大概比“抓”会更有成效。</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谌容的小说《懒得离婚》风靡一时。这部小说名字的前两个字与当下的一些社会现象颇有相似之处;懒得结婚、懒得生娃、懒得工作、懒得争辩、懒得……</p><p class="ql-block">曾看了一个中年自媒体人的直播,自言:已存了一万七千元,无房贷、车贷,挣钱只为下一代。的确,这比“躺平”要积极多了,不过还是感觉有点异样。这大概也是相当一部分人的自我价值排序吧。</p> <p class="ql-block">人生,我们不知道下一个偶然是什么,只管按照自己既定的目标走下去。无论怎样,每一步都有新的风景;山花烂漫也好,雨横风狂也好,那都是你应该获得的。正如弘一法师所言:繁华三千,看淡即是浮云;烦恼无数,想开就是晴天。虽然做到这一点绝非易事,但把脚步放慢点、多一点独处的时间,会有收获的。</p> <p class="ql-block">科学技术发展到一定的高度,就会背离人的初衷,这是必然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任何事物都是从无到有;发生,发展,鼎盛,衰败,消亡。所罗门王的瓶子再不会把魔鬼收进瓶中。相比较而言,中国哲学中的“顺其自然”“无为而治”对人类疯狂地向大自然贪婪索取的行为不啻是一剂良药。但科学在一定程度和某些方面的走火入魔目前还无药可医。</p> <p class="ql-block">无论AI发展到何种高度,它也只是“作品”,而不是“做”者。生命体与非生命体之间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造物主把“智慧”只赐予了人类。</p> <p class="ql-block">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你无边无际的想象中或是梦中;所有的这一切,在这个星球上都是已经发生过或正在发生、将要发生的。现实中的梦和梦中的现实是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p> <p class="ql-block">科学毎前进一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是一种退步。任何人为改变自然状态的行为,都包含着不可预知的风险,人类无法遏制自己的好奇心和无止境的欲望,这个结果很糟糕,那就是最终把自己毁灭,虽然这是一个漫长的和人类不知不觉的过程,但这绝对是不可逆的。</p> <p class="ql-block">5月11日,河南南阳举办“纪念诸葛亮仙逝1790年座谈会”;2022年,某地准备筹办纪念“刘备托孤1800年“学术研讨会。看了这样的报道,脑子里就显现出华君武将“红学”研究走火入魔的那幅漫画。这样的座谈会和研讨会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学术”这个很“学术”的词近年来也被稀释了。用一些半真半假的东西煞有介事地做成“学问”。</p> <p class="ql-block">郑伯克段于鄢》中的庄公与母关系不睦,过在其母助段篡位。但庄公击败其弟段的兵变后言:“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对其母之恨是真的,可毕竟是母亲,故,说完了又后悔,这也是真心,尤其是对颖考叔说的那句:“尔有母遗,繄我独无”,伤感之情溢于言表。虽贵为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话既出,无法收回;母还在,却无以相见。那一刻,人性超过了一切,不能与母亲相聚是锥心之痛,幸而有颖考叔用智慧弥补了郑庄公母子之间的情感缺失。大善也!</p> <p class="ql-block">某公众号的这个图片很有意思。这既是一个悖论,也是人群中常见的现象。当然,这个图片展示的悖论只是就一个特定的论点、在特定的范围采样的结果;而生活中的悖论有很多,譬如:农村的年轻夫妇去城市打工挣钱,为的是给自己的孩子和父母一个更好的生活;然而,这却造就了无数的“留守儿童”这一旷世奇观,对留守儿童的心灵造成了巨大创伤,行为的初衷与结果竟然如此相悖。</p> <p class="ql-block">相对于宇宙,地球只不过是一粒微尘,而人类仅仅是附着在这粒微尘上的微生物,实在是太渺小了;不过,人类能够意识到自身的渺小,意识的边界远远超过人类最大的活动半径,这又很伟大。</p> <p class="ql-block">继“指鼠为鸭”后,又一个新词“提灯定损”现世了,不仅在江西那一起,浙江又出了一起。道德的提升很困难,但滑坡很容易;现有的法律法规完全能够约束这些无德之人的无赖行为,利用信息化传播的迅捷,给那些心理阴暗的人一个提示:这样的丑行会让你在正常社会中寸步难行—“社死”。</p> <p class="ql-block">一官遇生辰,吏典闻其属鼠,乃醵黄金铸一鼠为寿,官甚喜曰:“汝等可知奶奶生辰亦在目下乎?”众吏曰:“不知,请问其属?”官曰:“小我一岁,丑年生的。”—《笑林广记》得寸进尺,贪心不足 。看似笑话,与写实无二。看来,古今贪官都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清.赵翼。现实的痛点、对家国的热爱激发了作者的创作灵感,遂产生了大量的优秀诗篇,以唐、宋两朝为最。和平时期的闲适安宁虽然也出现了一些可称道的诗、词,但大都是些无病呻吟或顾影自怜的文字,终不能比肩那些诗、词大家,但从民生角度出发,国家幸远胜于诗家幸。与其用生灵涂炭、山河破碎换来一些流传后世的诗词大家和作品,这代价也太沉重了。</p> <p class="ql-block">人工智能发展迅猛,大有取代除人类生理功能之外的一切活动。教师、医生也概莫能外。如此下去,人类存在的意义为何?究竟是人类在指挥AI,还是最终AI在豢养着人类?就像人类在赏玩宠物?但愿AI技术不是“瓶子里的魔鬼”。</p> <p class="ql-block">“历史不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是一句流传已久的话。如果“历史”就是个“小姑娘”,那么注定是要被人“打扮”的,区别只是“粉底子”的薄厚,油彩的浓淡,仅此而已。这其实还是一种比较文明的做法,后人尚有迹可循,探索真相;粗暴的做法是用最简单的方法抹去和篡改历史的真相。</p> <p class="ql-block">农耕文化与城邦文化发展的路径截然不同,随着时间的推移,由各行其道到相互竞争,再到相互融合。达到这种融合,是以农耕文化的消失为代价。这也是遵循了社会发展的规律。非洲依然还有最原始的的部落文化,但这也只是作为现代文明的反衬,毫不夸张地说,城邦文化在很大程度上是以不文明的方式淘汰了农耕文化,最原始农耕文化的残留目前也只具观赏和研究的价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