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山色空蒙,雾气如纱,一层层漫过峰峦,又悄悄沉入谷底。溪水在石隙间奔涌,白浪翻卷,像一串没写完的句子,清亮又执拗。崖边那棵松树,枝干虬曲,却把根扎得极深,仿佛它不是长在石头上,而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意志。再往远些看,山腰或山顶,总有一角飞檐隐在云里,不争不显,却让人一眼就惦记着——那里有人,有灯,有茶烟,有未落笔的信。这山水不说话,可它教人的事,比许多书都早、都真。</p> <p class="ql-block">同志们、朋友们:</p>
<p class="ql-block">大家好!刚才咱聊了伟人的大格局,今儿就把镜头拉近,说说晚清“千古完人”曾国藩,这老爷子的厉害之处,真的值得咱好好琢磨!有人觉得曾国藩是当官的,他的学问离咱老百姓远,可谁能想到,这老爷子天生资质特别平庸,小时候背书都能被躲在房梁上的小偷嘲笑,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笨拙的人,愣是靠着自己的一套本事,在晚清的乱世里闯出了一片天,从文臣亲手练出湘军,平定了声势浩大的太平天国,官至两江总督、武英殿大学士,一生立功、立德、立言,活成了后世人人敬仰的“半个圣人”,这份能耐,放眼古今都少有人及!</p>
<p class="ql-block">曾国藩最厉害的,就是把“拙功夫”练到了极致,他常说“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这辈子从不用小聪明、不走捷径,不管是读书治学、入朝为官,还是带兵打仗,始终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他带兵从没有花里胡哨的战术,就靠“结硬寨、打呆仗”的笨办法,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哪怕面对再强悍的对手,也从不急功近利,愣是靠着这份稳劲,打赢了无数硬仗,让湘军成为晚清最能打的军队。</p>
<p class="ql-block">他这辈子的另一大绝活,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忍”,也就是他的“挺”字诀。曾国藩的一生从不是顺风顺水,带兵打仗打过败仗,甚至被逼得几次想自尽,官场之中更是处处有算计、有排挤,可他不管遇到多大的难事、多大的委屈,都能沉住气,先稳住心态再解决问题,从不意气用事。这份能忍能扛的沉稳,不是懦弱,而是藏在骨子里的大格局,也是他能在风风雨雨的官场和战场中屹立不倒的关键。</p>
<p class="ql-block">更难得的是,曾国藩身居高位,却从无半分骄奢,他始终信奉“利可共而不可独”,不管是战功还是赏赐,从不会自己独揽,总会分给手下的将士和同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哪怕身居极品,他也始终谦和低调,待人宽厚,从不会摆官架子,真正做到了“君子泰而不骄”,这份胸襟和格局,不仅让他收获了下属的忠心、同僚的敬重,更让他的美名流传后世。</p>
<p class="ql-block">就是这样一个从“笨小孩”逆袭成“千古完人”的曾国藩,一生从不靠天赋,全凭踏实、忍耐和宽厚,一步步修炼自己。他的这些智慧,历经百年依旧受用,读懂了曾国藩,就读懂了做人做事的根本,哪怕咱只是普通人,学一学他的这份心思,也能把日子过得顺顺利利、踏踏实实。</p> <p class="ql-block">山是静的,水是动的;雾是浮的,松是定的。这四样凑在一起,不吵不闹,却把“沉得住、行得稳、守得久”几个字,悄悄刻进了画里。我常想,曾国藩带兵时扎的营寨,何尝不是这样?不抢山头,不占险要,就选一处平实之地,深挖壕、高筑墙,一寸一寸地夯,一夜一夜地守——像那棵松,不争高,只把力气往下使;像那溪水,不取巧,只认准一个方向往下流。山不言,却教人站得稳;水不语,却教人走得远。</p> <p class="ql-block">松与竹,一刚一柔,一苍一青,在雾里彼此映照。松树撑着骨,竹子弯着腰,一个守节,一个藏韧——这不正是曾国藩的“挺”与“让”?他被朝中排挤时,能低头修《家训》;他手握重兵时,又主动裁撤湘军。不是没脾气,是把脾气炼成了气度;不是没锋芒,是把锋芒收进了鞘里。山雾再浓,松针仍青;世道再难,心灯不灭。</p> <p class="ql-block">瀑布从崖上跌下来,水花四溅,可底下那潭水,却静得照得出云影天光。近处几间茅屋,篱笆歪斜,炊烟微斜,像极了曾国藩晚年在南京两江总督任上写的家书:不谈军功,只问“稻可熟否?蚕可老否?菜蔬可茂否?”——再大的山,终要落回一畦菜地;再高的功名,最后不过一盏清茶、半窗竹影、几行家常话。那山、那水、那松、那屋,原来不是画,是活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