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红幕如潮,灯笼似灯,2026元旦新春晚会的舞台静静铺展着年味。我们站在光里,衣襟上绣着金线缠绕的云纹,袖口垂落的流苏随呼吸轻颤。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不是实响,是心尖上那一记微颤的回音;身边却真真切切,有老师压低声音的叮咛,有同伴攥紧我手心的微汗,还有不知谁悄悄说的那句:“等下,我们一起敲响它。”那一刻,钟声还没响起,可它已长出翅膀,驮着我们稚嫩却郑重的呼吸,飞向新年的门槛。</p> <p class="ql-block">城市在舞台背后静静铺展,楼宇的轮廓融进澄澈的蓝天,像一幅未落款的年画。孩子们站在红毯上,像一簇簇刚燃起的小火苗——橙的、黄的、红的,衣角被风轻轻掀动。背景板上写着“2026新年的钟声,你好!”,字迹圆润,像刚蘸了蜜糖写就。没有宏大的编钟,没有震耳的礼炮,可当第一个孩子开口,声音清亮如檐角初融的冰凌坠地,整座舞台便成了钟楼,而我们,是那被春风推响的钟舌。</p> <p class="ql-block">三个孩子站在素净的灰墙前,红衣如焰,金纹似光,发髻上系着小小绒球,一晃就颤。他们没看镜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前方某处——仿佛那里真悬着一口钟,正待被声音叩响。不笑,也不怯,只是把气息沉进小腹,把字句含在舌尖,像捧着一枚刚摘下的、还带着晨露的红果。新年的钟声不在远方,就在他们屏息的间隙里,在睫毛低垂又抬起的刹那间,轻轻振翅。</p> <p class="ql-block">剪纸铺成的背景里,梅花枝斜斜伸展,一朵朵红瓣不是画的,是刻出来的魂。孩子们踏着节拍,手臂扬起如钟槌,脚步落定似钟座。他们朗诵的不是稿纸上的铅字,是年轮里长出来的句子,是灶膛余温里煨着的祝愿,是爷爷贴春联时哼的调子。当“新一年的钟声”从他们口中涌出,那声音竟真在剪纸的镂空处荡开微澜——原来钟声不必来自高塔,它本就住在孩子开口的弧度里,住在他们踮起脚尖、伸向未来的那一寸光里。</p> <p class="ql-block">幕布上“少儿一等奖经典朗诵《2026新年的钟声,你好!》”几个字烫金般醒目。四个孩子并肩而立,衣色各异,却像四股拧在一起的红绸。他们没喊口号,只是把“你好”二字念得极轻、极缓,像把一颗糖含在嘴里,舍不得立刻化开。台下静得能听见呼吸的起伏,而钟声,就在这寂静里悄然成形——它不在2026年2月17日的某一刻准时敲响,它早在孩子们第一次对镜练习时,就已从唇齿间滴落,在时光里生根、抽枝、结出带光的果。</p> <p class="ql-block">他们笑着,不是逢场作戏的笑,是心里真有光才照得出来的笑。红衣上的金纹随动作流转,像被风拂过的金箔,背景屏风上缠枝莲纹缓缓游动,仿佛整座舞台都活了过来。当“随着新年钟声的翅膀”被念出,一个孩子忽然微微仰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那不是表演,是本能:他真的看见了,那对由声音凝成的、透明而温热的翅膀,正轻轻裹住我们,托起整座舞台,飞向2026年最初那缕晨光。</p> <p class="ql-block">又是红幕,又是灯笼,又是那行字:“2026新年集体朗诵《新一年的钟声》”。可这一次,我听见了——不是音响里放出的录音,是百十颗心同频跳动的回响。我们念“远处传来了新年的钟声”,声音叠着声音,像涟漪撞上涟漪;念“身边响起了祝福的悄悄话”,便真有人侧耳,有人眨眼,有人把“新年好”三个字,悄悄吹进前排同学的耳蜗。钟声何须远?它就在我们彼此靠近的呼吸里,在我们同步抬起的手腕上,在我们终于把“敲响”二字,念成一声清越的、不带犹疑的——“当!”</p> <p class="ql-block">云朵浮在背景里,软而白,像刚蒸好的年糕。三个孩子站在云下,衣色鲜亮,像新年窗花上最跳脱的那抹彩。他们不刻意站成直线,却自有节奏;不强求表情统一,可那股子欢喜劲儿,比灯笼还亮。当“2026新年的钟声,你好!”被喊出来,声音撞上云朵,竟似真有回音——不是物理的反射,是心与心之间,那一点被点燃的共振。原来所谓钟声的翅膀,从来不是飞向虚空,而是轻轻一振,就落进我们掌心,变成一枚温热的、可以传递的祝福。</p>
<p class="ql-block">2026.2.17《新年的钟声》远处传来了新年的钟声,身边响起了祝福的悄悄话,随着新年钟声的翅膀,敲响新年的钟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