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过年是文明中华几千年的喜庆传统习俗。旧年渐渐远行,新年的钟声已经临近敲响,有人说:过年其实就是富人的一场盛宴和穷人的一场迁徙。的确,有钱的人就喜欢和有钱的人凑在一起,用钱买服务换来时间享受。熏鱼、锅包肉、香辣鸡腿、糖醋排骨、沙炒虾仁……无肉不欢,他们坐在筳席桌前,听着舒缓的天籁歌音,赏着绚丽的腾空烟花,一杯清茶敬宾客,半壶老酒守旧岁,聊聊新年的商机和计划。</p> <p class="ql-block"> 相比之下,树木琅林有高低,人间穷富都不齐。穿过喜庆迷人霓灯的街道,擦肩车站码头,回眸凝望,便看到太多太多的人把年愁和思念集结寄托在一张张小小的春运车票上,背驮肩扛,拎着大包小袋,挤上客车一路奔波,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回到人非物已,陌生又熟悉的故乡,凑在一起,小聚一起,喝个摇摇晃晃,赌个昏天黑地。短短几日,花光了一年所攒的积蓄,便又要匆匆离开,重新挤回那个不属于自己融进去留下的城市,继续从零开始辛苦打拼。就这样年复一年,周而复始,留下的只是父母和孩子无尽的思念和牵挂。</p> <p class="ql-block"> 鸣空绚烂的烟花和春晚沸腾的呐喊我并未感到多少欣喜,心中更多的是对时光匆匆而去的留恋,还有那淡淡的忧愁。不是感觉过年没有年味了,而是现在过年时,最快乐的事情憋的喘不过气来,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翩翩少年已是鬓鬓微霜,往往用上了寡妇耍大刀-——使上了吃奶的劲去赚钱,但是赚钱的速度也远远赶不上父母老去的速度。</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穷人就这样,有家的地方没工作,有工作的地方没有家,背井游离青春献繁市,却容纳不下灵魂,漂泊千里返故土安置不了肉身,颠沛流离换不来一世安稳。 夕阳近暮,桌上饺子已包好,父母门前守望等待,只愿游子归来眉目清浅,依旧一汪碧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