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红村天鹅湾，逛慕容街登北塔

闲人静心

辽宁北票红村天鹅湾，藏在朝阳市北票南八家子乡的山坳里，北纬41.62°、东经120.69°，从赤朝高速下道到了北票市区，景区门口立着“天鹅湾”木牌，红村天鹅湾公园到了，道两旁很多摊位村民叫卖当地特产，好不热闹。 1月31日，我和林姐跟着枫叶户外群出发，路上走了两个多小时，车早上起的早正好车上补觉。天鹅湾河面边缘结着薄冰，可中间水波轻漾，几只天鹅正低头啄食，水下分明有鱼影一闪。原来大凌河底下藏着温泉，冬日不冻，成了天鹅越冬的“暖床”。我蹲在冰沿边，指着一只伸长脖子的说：“看，这肯定是公的！”怎样辨识天鹅性别，看它的脖子长和粗，较长和粗的就是公的，远处几只灰扑扑的小天鹅正踉跄学游，绒毛还没全白，像被雪水洇湿的旧宣纸。 湖面半冰半水，灰褐与纯白的天鹅错落游弋，有的把头埋进翅膀里打盹，有的突然扑棱翅膀，水花溅起一串碎银。岸边枯草伏在浅滩上，风一吹就沙沙响，像在给天鹅伴奏。 一位穿黑羽绒服、戴灰色帽子的老人站在冰面上朝我们挥手，笑容舒展得像刚舒展的芦苇叶。她身后，天鹅三三两两浮在未冻的水道里，悠然得仿佛时间也放慢了步子。 在冰面上站定，双手比出V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天鹅在身后划出细长水痕，冰面映着天光，也映着发梢上细小的冰晶——那一刻，人与鸟、冬与春，都融在了一帧不加滤镜的暖意里。 公园步道边立着一排摄影展板：有天鹅振翅掠过晨雾的剪影，有日出时金光劈开水面的刹那，还有静立如雪雕的侧影。每一张都像一封没署名的情书，写给这片不封冻的河，写给这群不远千里而来的客人。 两只天鹅忽然腾空而起，翅膀拍打水面，水花四溅，倒影碎成万点金鳞。它们飞得不高，却飞得极稳，像两片被风托起的云，掠过冰面，掠过枯枝，掠过我们仰起的脸。 日出时的天鹅湾，真值得摄影师蹲守整夜。橙红的光浮在河面，天鹅的白羽镶上金边，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仿佛大地伸出的手，轻轻挽住它们的翅膀。 玩累了还能拉弓射箭，木桌上的彩弓轻巧好上手，靶心红得像颗跳动的心。 骆驼在围栏边慢悠悠嚼着干草，驼峰上彩鞍鲜亮。我们买了大枣、酸枣、麻枣、醉枣，还一人一串糖葫芦，山楂裹着糖壳，咬下去又酸又脆，像把整个北方的冬天含在嘴里，再慢慢化出甜来。 中午车行朝阳市，北塔静立蓝天之下，七层密檐如叠叠莲瓣，塔顶绿琉璃在阳光里泛光。南塔稍矮些，却更显敦厚，两座辽塔像一对守城的老兄弟，默默看着慕容街人来人往。古代匠人真得很厉害，覆雕很有立体感，就像突出来一样！ 北塔文保碑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几个字被风霜磨得微润，1988年立碑的日期清晰如昨。我伸手轻触石面，凉而粗粝，仿佛摸到了一千多年前匠人掌心的温度。 展板上写着北塔简介：隋建唐修，辽代包砌，地宫天宫里藏着释迦牟尼真身舍利、七宝塔、五重宝函……我感叹：“原来天鹅飞过的地方，佛塔也守了千年。” 红门里供奉的是释迦牟尼佛的父亲可以登上两层塔，是一座活的塔 慕容街石板路泛着青光，两旁飞檐翘角，灯笼红得透亮。我们边走边聊金庸笔下的慕容复，有位牵着爱犬队友看着牌坊说：“慕容街”是金庸题字！行啊”街道两旁都是卖化石的店铺。 透过排坊拍南塔这个角度还不错吆。随便再这里说明一下排坊和牌楼的区别排楼上边有楼就叫牌楼，无楼就是牌坊。 南塔是古建的，没有后期修复过砖雕很简单 “慕容街”牌坊下，游人如织。有人举着相机拍塔，有人买糖葫芦，尽头是旧货市场——古今在这条街上，不是隔着千年，是隔着一盏灯笼、一串糖葫芦、一声清唳的距离。 中午在20年饺子馆落座，韭菜鸡蛋馅儿，酸菜猪肉馅的饺子皮薄馅足便宜实惠，是领队枫叶妹子推荐的店，望向窗外北塔的飞檐都模糊了轮廓。 饭后踱进北塔博物馆，深色大门推开时，风铃轻响，像一声悠长的雁鸣。 前言里写：“朝阳，古为三燕故都，辽代佛教重镇。”我站在辽塔铜镜展柜前，镜面虽已黯淡，却仍映出我们模糊的影子——千年之前，是否也有人这样驻足，看镜中浮光掠影，听塔外雁声如诉？ 我在“思燕佛图”展板前，默读良久。北魏时为纪念燕国而建的佛图，如今塔影斜斜铺在展板上，像一道跨越时空的桥——桥这头是天鹅振翅，那头是梵音袅袅；这头是冰面微光，那头是舍利生辉。 维修碑文说，1984年加固北塔时，天宫开启，七宝塔重现人间。我忽然懂了：天鹅年年南来，不是偶然；塔影岁岁长存，亦非侥幸。原来守护，从来都是双向的——人护天鹅，塔护人，时光护着一切不肯封冻的柔软。 目前为止唯一的原件 菩提树 转法轮 登上北塔 可以看到最初塔基，还有辽代砖，隋唐时的砖。就像俄罗斯的套娃，一层一层的套着修的北塔。后改的通道 地宫里的石经幢 我询问了文博的工作人员得知：塔里的壁画是后来的，壁画展示了建塔的经历过程天塔在最上层上不去。这是我第一次能进到塔里面体验的第一次，体验感很好，不愧被誉为：“北方第一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