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齐福刚作品:</h1><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沈阳,没白来一回</b></p><p class="ql-block"> 今天,六九第五天。“春打六九头”,也就是新的一年第一个节气“立春”第五天。</p><p class="ql-block"> 本该是“五九六九,沿河看柳”,可今年,却是三九不冷四九寒,五九稍缓六九冻。气温犹如过山车,一会儿暖,忽叉家伙又返寒。天,嘎嘎冷,冻得东北人都不会玩儿了。</p><p class="ql-block"> 中午12点沈阳北站的高铁,送夫人回江南过年,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拍拍沈阳。春寒料峭,倒是补了一个天寒地冻的盛京。</p><p class="ql-block"> 沈阳人,打扮到棉猴绒熊裘皮衣全副武装,就是地道的隆冬也没这么严重。拍片子的我,一只手戴手套执机,另一只手僵硬的按快门,拍下了冻态,拍下了寒意,拍下了低温,拍下了年味。</p><p class="ql-block"> 沈阳,没白来一回。马年的神马,皇宫的辉煌,中街的冻梨,方城的撸串,寒假回家的学子,没日没夜的小哥,在我的镜头里,冬凌与春潮混搭在一起,冷酷与热闹交织到一块,镜头书写着省城故事里的事,给这个冬末春节的世事,留下耐人寻味的调式。</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