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散步姑蘇水岸</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燈火姑蘇城,輕寒柳岸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客船依舊在,馬達替棹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吳江穿城過,運河濞洶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澹澹而盤紆,洪波淫㵝溶。</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除園盡是廟,是水皆秀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岸上商賈密,河裡亂遊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石砌懸水巷,洞橋拱交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千年紅塵事,仔細聽寺鐘。</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濞</b>——水聲。濞洶洶,水勢浩蕩。語出《高唐賦》句,濞洶洶其無聲兮,潰淡淡而並入。</p><p class="ql-block"><b> 澹澹</b>——水波起伏。以下幾句皆《高唐賦》句。水澹澹而盤紆兮,洪波淫淫之溶㵝。</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盤紆</b><span style="font-size:18px;">——水盤旋迴流。</span></p><p class="ql-block"><b> 淫</b>——水遠去。</p><p class="ql-block"><b> 㵝溶</b>——溶㵝,盪漾波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雁蕩山人丙申歲尾晚飯後散步,佇立姑蘇古運河岸邊遐思邇想。</span></p> <p class="ql-block"> 吳江運河段堤岸邊便是愛濤拍賣,在愛濤拍賣布展中,山人住在附近小旅館,晚飯後河邊散步。石獅堤岸是風光帶,有來往行人及晚上散步遛狗的居民,山人獨自一人,放眼望去,這夜色夜景,物我一時融為一體。</p><p class="ql-block"> 撫摸石欄石獅,嘆息這東西都太新,又一想,新舊只是外皮,這石頭內在,還有這星球的一切不都是一起同時形成的,哪有早晚之說。欣賞著吳江運河段旖旎風光,大拱橋下燈火通明,夜遊客船隨著突突的馬達聲穿梭在這洪波淫淫的水的夜色美景中。</p><p class="ql-block"> 古代船舶是搖櫓行進,槳聲燈影,時光很慢,有大把的時間來構思詩詞,組織文字文章。今人幹什麼都是走馬觀花,蜻蜓點水,浮光掠影。慢有所思,快無所得,快什麼?</p> <p class="ql-block"><b> </b></p><p class="ql-block"><b> 燈火姑蘇城</b>——山人看夜船遊船,彷彿是悄無聲息,默默無聞的經過。但可以想象,遊船裡的遊客,看我們岸上人,看這夜色姑蘇兩岸燈火,心情一定感慨不已。也許正在乘醉詩興大發也說不定。人生代代無窮已,今日之遊人追尋當年楓橋夜泊之前人美景,說不定千年後之後人也同樣追尋想象著今日之遊人之快樂。</p><p class="ql-block"> ……月落烏啼霜滿天……,那是月亮落下以後天上下起霜的夜半景色,山人今天卻是在這壓根兒就沒有月的黑月夜,在這姑蘇城運河河邊,思忖前後越千年的歷史長河,山人是不是也是很愜意的人生一段。</p> <p class="ql-block"><b> 輕寒柳岸風</b>——往事追不來,未來追不得,山人只能從中截取現實人生一段。完全可以想象未來之人,也許也很羨慕我們的人生這一段。有花,有鳥,有野生動物世界。未來環境會不會不如今天!?天空中或許沒了野生的飛鳥,河裡面或許沒了野生的游魚,一切的一切不再有野生的,自然的?!</p> <p class="ql-block"><b> 客船依舊在</b>——嘗若是,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比未來人幸運,古人享受的我們很多沒有,但我們的當下生活有些可能也是後人沒法享受到的。但也希望未來後人比現在享受的更好。後世之君子,山人在這裡問好!</p><p class="ql-block"> 吳江流出蘇州到上海成了吳淞江,和黃浦江地位同等重要,後來地位就慢慢次於黃浦江。由於江水從蘇州過來,這水由外域人佔主要地位的殖民地就被外國人定義為蘇州來的河,叫蘇州河。江河在中國人眼裡是有區別的,南方一般稱“江”,北方一般叫河。南北兼而有之的南京,有江也有河。</p> <p class="ql-block"><b> 馬達替棹聲</b>——江水一般水量比較豐沛,水流湍急;河水一般水流平緩,流速較慢。江清河渾,這是有區別的概念。當然,東北及朝鮮又另當別論,可能也還是因為符合水流急水量豐沛水質清澈的概念也才叫江的,松花江,牡丹江,大同江,漢江……相比於中華文化,外域文化就顯得不是那麼豐富,甚至是枯燥。外域簡陋文化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個呢。</p> <p class="ql-block"><b> 吳江穿城過 運河濞洶洶</b>——在西方人概念裡沒有江河溪流之分,只有大河小河之分。美麗的吳淞江愣是被他們降格成為蘇州河。蘇州河怎麼有吳淞江聽起來耳清目爽呢!蘇軾在《後赤壁賦》中有句“今者薄暮,舉網得魚,巨口細鱗,狀如松江之鱸,顧安所得酒乎?”。蘇軾怎麼能夠想到後世吳淞江被糟踐成蘇州河了呢?</p> <p class="ql-block"><b> 澹澹而盘纡</b>——如若把松江之鲈改成苏州河之鲈,……巨口细鳞,状如苏州河之鲈,那苏轼恐怕气的半夜都会哭醒。松江之鲈到底是什么概念,让美食家的苏东坡充满仰慕遐想呢!吃,谁不会吃?所谓美食家就是有文化的吃货。山人昔年曾参加过一个酒文化协会,任秘书长。遇到一个天天三两半年的酒鬼问,王秘书长,你这酒文化协会允不允许我们这些會喝酒没文化的人参加。山人说,只要满足一个条件就可以。酒鬼说,那咱俩比拼一下酒?山人说可以,於是從便利店拿下兩瓶酒打開,接連倒了三大茶杯就喝,還沒等他端起第二盃,山人第三杯就下肚了。酒鬼說,你這算什麼套路?山人說,入會標準呀!會員一斤起步,會長副會長一公斤起步!酒鬼說,那算了,我天天練功,結果連個入會的標準都不到。所以不要輕易說自己能喝,能吃,得喝出個名堂,吃出個名堂。蘇大學士不僅吃肉是專家,還創出個東坡肉品牌,吃魚要吃松江之鱸魚。山人也曾常常冥想松江之鱸其美味幾何。</p> <p class="ql-block"><b> 洪波淫㵝溶</b>——山人曾見過在富春江魚碼頭,為了搶得富春江鱸魚,一酒店女領班飛身從漁船碼頭高岸上跳下幾米深剛剛到岸的小漁船船艙上搶奪到岸鱸魚。</p> <p class="ql-block"><b> 除園盡是廟</b>——由春江鱸魚之美,完全可以想見到松江鱸魚之美。赤壁鱸魚畢竟還不是松江之鱸!其中差別吃貨蘇東坡應該也是體驗過的,就當作松江之鱸吧!否則大學士也不會說“狀如松江之鱸”。</p> <p class="ql-block"><b> 是水皆秀景</b>——山人想,所謂松江之鱸也應該和吳江之鱸味道差不多吧。畢竟是短短一二百公里同根同源的水域的魚,誰規定吳淞江的鱸魚不準遊到吳江,吳松江的魚不是吳江走過去的?</p> <p class="ql-block"> 不過也不一定,同是一條江,同一條河,不是迴流魚,一般也是分河段江段活動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估計魚也是。一般都是生長在自己領域範圍的,就像人類的國界,省界似的,大都在各自勢力範圍內活動。</p> <p class="ql-block"> 雖然是沒有月亮的冬夜,溼氣大的蘇州的冬天,說不定完全可以把秋冬霜夜再來一回。蘇州冬夜的河畔,應該說是不算太冷,山人在這裡穿著的羽絨服和在北京穿的同一件,但和北京相比,冷的程度還是不一樣的。</p> <p class="ql-block"><b> 岸上商賈密</b>——這裡可以敞懷穿著,北京那裡是要扣緊扣子的。看到東北零下二三十度,人們照樣也還是一身羽絨服,一羽庇天下!?不過,東北人估計本身也應該比南方人耐凍一些的。</p> <p class="ql-block"><b> 河裡亂遊影</b>——山人沒大冬天到過東北,不知東北冬天的感受。這羽絨服保暖度涵蓋跨度也太大了,同樣羽絨服,要適應幾十度的溫差,山人覺得,到底冷不冷應該只有東北人自己知道了。</p> <p class="ql-block"> 四十年前山人出差到過哈爾濱,當地國營店的北京老知青閆衛紅大姐說,小王,你來的不是時候,夏天的哈爾濱沒什麼特色,就是涼快些,冬天你來哈爾濱,我會帶你到松花江上滑冰,坐雪橇,看冰燈!山人說,想想都害怕,想想掉冰窟窿裡的感覺能有好嗎?閆大姐說,你是坦克,冬天封江,坦克都能過。冬天誰不冷,你要玩,玩出汗就不冷了。帶你玩雪道,體驗那種失重的感覺。說的沒錯,小孩兒要玩,大人也要玩,這樣才能對抗嚴寒的冬天。</p> <p class="ql-block"><b> 石砌懸水巷</b>——蘇州冬天的早上,也還是有點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從建築規模,建設速度上看,蘇州顯然比南京滯後些,但蘇州的江南風情、小吃文化顯然要比南京要豐富的多、精美的多。和蘇州相比,都有點懷疑南京到底算不算純正的江南。菜量和飯量要比南京少一點,但味道要好一點。所謂憨大傻!那絕對與蘇州人不搭嘎(界)的。</p> <p class="ql-block"><b> 洞橋拱交通</b>——白天沒事,山人就走馬觀花把大街小巷轉了一下。寒山寺要門票,就在門口看了一下免了進了,拙政園虎丘山都是開車門前一過。看景不如聽景,再加上常來常往,也不稀罕。</p> <p class="ql-block"><b> 千年紅塵事</b>——還別說別的地方,就是南京大名鼎鼎的總統府,和山人街對面的瞻園等天天路過,也從沒進去過。所謂轉轉就當是散步,打發時間,畢竟想到以後會不一定常來,就是為了證明來過。</p> <p class="ql-block"><b> 仔細聽寺鐘</b>——再說,一個門票,一個停車,不是買不起門票停不起車,感覺不值得,沒必要花這個錢,就是打發時間。吃是必須的,這個不能省,其它就無所謂了。說的文化文化人品味,加入工作生活的無奈和一地雞毛,一股腦兒就把這假裝的斯文掃地還俗。</p> <p class="ql-block"> 轉一圈,還是下來車,到新開的步行街看看一街兩行的特色小吃點心,有免費品嚐的,就順手捏一顆放嘴裡,從頭到尾,所剩有的記憶也就這點精美點心的回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