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是通往过去时光记载

中国陕西省的正宗马经理马赵生。

<p class="ql-block">图文1马赵生</p><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8日</p> <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8日,我独自拐进林间小道时,一匹红马忽然从坡上奔来——不是画里那种静止的红,是活生生烧起来的红,在灰白天地间撞出一道热腾腾的裂口。它四蹄踏雪,扬起的不是尘,是细碎的光;鬃毛甩开,像一束被风扯散的旧绸缎。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它却只朝我偏了偏头,前额那块白星似的斑纹一闪而过,便又跃入林深处。雪还在落,蹄印很快被盖住,可那抹红,却在我眼睛里烧了好久。</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绕到白水县城张坡村口,看见那棵大树,光秃秃地立在旷野里,枝杈撑开,像一双举了很久、忘了放下的手。树干上缠着醒目的黄带子,砖垒的矮墙围着它,不高,却围得郑重。墙边立着块绿牌子,字迹工整,写的是“古树保护点”。我蹲下来,指尖蹭过冰凉的砖缝,忽然觉得这墙不是为拦人,倒像是给树砌了个小小的、结实的门槛——它站在这儿,就不是一棵树了,是村口的钟,是路过的人都会慢半拍的锚。</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这棵古国槐下,树干上挂着块绿牌,字密密排着:“国槐,学名Sophora japonica,树龄八百年……”我数了数,八百年——康熙年间它就在这儿抽枝了,见过马帮,见过铁轨,见过电线杆一根根竖起来,也见过年轻人背着包离开,又带着孩子回来。树皮沟壑纵横,可新芽的痕迹还在老枝节上隐隐鼓着。我伸手摸了摸那块牌子,金属凉,树皮糙,而阳光正暖暖地晒在我后颈上。原来所谓“活着的文物”,不是锁在玻璃柜里,而是站成路标,年年等你抬头,认一认它没变的轮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雪停了,我往回走,回头望了一眼。几棵树静立着,砖圈围着,黄带子在风里轻轻晃。它们不赶路,也不招手,只是站着,把根扎进同一片土里,把影子投在同一条路上。而我口袋里,不知何时落进了一小片枯槐叶,边角微卷,脉络清晰——像一张没写完的收据,写着:今收到,冬日的光、风、树影,与一点不期而遇的郑重。</p> <p class="ql-block">再往里走,我从不同角度拍摄了这颗古槐身姿,千树皮皲裂,枝条硬朗,冬日里更显筋骨。砖圈照旧围着,黄带子也照旧缠着,可阳光一照,树影斜斜铺在地上,竟有了点暖意。几个孩子蹲在圈外掰干枝,咔嚓一声,脆响惊飞了麻雀。我站在旁边没动,看那树影慢慢爬过砖面,爬过孩子冻红的手背,爬过半截没扫净的枯叶——原来老树不说话,可它把时间,一寸寸晒在了阳光里。</p> <p class="ql-block">最让我驻足的是那方石祭坛。它不大,就搁在树根旁,青石面被磨得发暗,上面浮着几道金线刻的云纹,不张扬,却沉得住气。坛前绿牌子斜插着,旁边还散着半截红香、几粒花生壳,像是谁刚来过,又匆匆走了。我蹲下来,没点香,只是静静看着。风从田野那边吹来,卷起一点灰,又轻轻落回坛沿。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祭”,未必是跪拜,有时只是路过时多看一眼,心口微热一瞬,便是对岁月最轻也最重的敬意。</p> <p class="ql-block">  百年古槐树,是时代留住年轮发展变迁的真心写照,保护文物,留住绿色国宝,珍惜保护自然生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