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向上向善向美——读《牵风记》有感</p><p class="ql-block">悟斋德厚/文</p><p class="ql-block"> 徐怀中先生的《牵风记》以挺进大别山的部队为背景,于烽火岁月中铺展一幅关于信仰、人性与美的诗意长卷。书中激荡的向上、向善、向美三股长风交织回荡,构筑起作品最动人的精神内核,也让我读懂了乱世之中坚守初心的意义,感受到于风雨间牵引光明的力量,更真切体会到信仰之坚、善良之贵、美学之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向上之风,承时代波澜,铸信仰脊梁。</p><p class="ql-block"> 《牵风记》的故事扎根于中国革命史上的关键节点——1947年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这是解放战争由战略防御转向战略进攻的重要转折,更是民族走向解放与光明的关键一步。书中所书写的,正是历史洪流中,无数革命军人向着胜利、向着理想、向着民族未来奋勇前行的“向上”之力。 </p><p class="ql-block">小说并未刻意渲染战争的血腥与残酷,而是将笔墨聚焦于军人的精神风骨。以团长齐竞为代表的革命者,并非冰冷的战争符号,而是兼具学识、理想与血性的军人。在艰苦卓绝的行军途中,在险象环生的绝境里,他们既要直面敌人围追、环境恶劣的外部考验,更要坚守内心的信念与底线。正是心怀对国家、人民的赤诚,坚守革命必胜的信仰,他们才能在历史洪流中挺立不倒,扛起时代赋予的使命。作者以“牵风”为题,正是要牵起推动历史前行的时代之风,让信仰的脊梁在战火中愈发挺拔,让跨越时空的精神力量,依旧震撼人心。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向善之风,怀人间赤诚,守本心底色。</p><p class="ql-block"> 如果说“向上”构筑了《牵风记》的历史骨架,那么“向善”便是其最温暖的血肉。作者将最深的温情,赋予最平凡、最质朴的小人物,警卫员曹水儿正是“向善”之风最鲜活的载体。憨厚质朴、勇敢赤诚的他,以本能的善意对待身边之人,以朴素的行动守护战友、坚守心中道义,于细微处彰显人性温度。 </p><p class="ql-block">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中,人性极易被暴力与恐惧裹挟,可《牵风记》始终守护着人性最柔软、最温暖的底色。作品没有刻意塑造对立与邪恶,即便在生死考验面前,人与人之间依旧保有信任、关怀与情义。这种善,并非刻意教化的结果,而是源于生命本真的赤诚;并非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藏于日常细节的温暖。曹水儿的忠诚、战友间的扶持、对生命的敬畏,共同汇成温润人心的向善之风。这股风涤荡了战争的戾气,回归人性本真,也让我们坚信,无论时代如何动荡,善良永远是人心最坚实的依靠,是穿越一切苦难的精神光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向美之风,秉灵心纯粹,绽生命光华。 </p><p class="ql-block">《牵风记》最具独特美学价值、也最令人动容的,便是贯穿始终的“向美”之风。美不是战争的点缀,而是灵魂的支柱,是烽火中永不熄灭的光亮,其化身正是少女汪可逾与那张相伴烽烟的古琴。</p><p class="ql-block"> 汪可逾如一朵不染尘埃的清莲,携古琴走入铁血军营,将古典诗意与生命纯粹注入粗粝的战争世界。她的美,不止于容貌清丽,更在于心灵澄澈、精神高贵。炮火声中抚琴,行军路上守心,她不为世俗纷扰,不为困境屈服,始终坚守对艺术、自然与生命本真的热爱。她与战马“滩枣”的灵性相伴,与山水自然的相融相依,构成全书最空灵、最唯美的篇章。 作者刻意弱化战争的暴力叙事,转而书写生命灵性、自然生机与人性纯净,正是要在战火中“牵”住美的风骨,不让野蛮吞噬文明,不让残酷磨灭诗意。汪可逾的结局,并非美的消逝,而是美的升华,是生命回归自然、归于永恒的诗意安顿。她如一缕清风,印证了即便在最艰苦的环境中,人依然可以活得纯粹、活得高贵、活得充满美感。 </p><p class="ql-block">合上书卷,“牵风”二字仍在心中回荡。《牵风记》写战争,却超越了战争;记历史,更铭记了人心。它以向上的信仰扛起时代重任,以向善的本心温暖人间烟火,以向美的纯粹照亮生命征途。愿我们每个人都能从中汲取力量,于平凡中坚守初心,于困顿中勇毅前行,让心中有风、眼里有光、脚下有路,活成自己生命中最温暖、最明亮、最向上的风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