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岳母故乡的山水 ‍与她的亲人们

普郅博

<p class="ql-block">岳母的妈妈——外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岳母故乡的山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与她的亲人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世纪的1951年,我的岳母他们一群有着理想、抱负,但唯一只有她一个女同学的十个人,背上简单的行囊和干粮,毅然决然地从易门县小米苴村徒步踏上了向昆明出发的旅途。经五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昆明。我的岳母她当时选择了财经学校,读财会专业,至此,她从那时就彻底地走出了偏僻的小山村,离开了她的家乡与亲人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75年过去了。2026马年伊始,她的三个姑娘和两个女婿,还有与她同样95岁高龄的老伴,一行七人,随她回了趟玉溪市易门县的小米苴村,她的故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第一次与她回村时是送和我们在楚雄生活了很多年,她的母亲,我们的外婆回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外婆她老人家是一个受中国封建礼教对女性束缚与控制、裹着小脚典型的农家妇女。她在外公早年就已不在了的情况下,她扛起了整个家的重担,他虽不识字,但她温柔、慈祥、贤惠,尽她所力,艰难地把六个孩子抚养长大成人 ,显示了一位了不起妈妈的文化修养和内涵。她和蔼可亲的音容笑貌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次是外婆去世后,清明节的上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三次就是这一趟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岳母家乡的山,还是那些山,梁也还是那几道梁,时令河和山间的小溪水潺潺,构成了一幅幅美丽迷人的画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一行七人进了小米苴村,停好车。等候我们多时的岳母家的亲戚,帮助我们提着大包小袋的东西,往大舅家走,热闹的场面引得无数村民的驻足观看和打招呼。这也就是偏僻小山村浓浓的人情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岳母他们六子妹,除远嫁的老二83岁去世外,其余的现都还在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米苴村,只有大舅和三姨孃家没有离开这里。其他的都随儿女到县城里生活了。当然,坚守在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大舅与三姨孃家的人,他们养猪、种菜、种经济作物、种庄稼,鸡、鸭成群,粮食不愁,生活可自给自足,日子过得红红火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家忙活了的半天,我们是该吃午饭了。几大家子人围坐在大舅家的院子里, 看着那些七碗八碟的环保无公害的蔬菜和鸡、鸭、鱼、大肉的美食菜肴,勾起了我强烈的食欲。那么好的菜不喝点酒也对不起这些个硬菜。所以我们用小碗倒起,第二巡时比我仅大两岁的舅舅话匣子打开后便开始摆起了精彩的“龙门阵”。那时,他常带着我妻子两子妹下河沟里捞鱼、摸虾,蚕豆地里搂蚕豆,在田野里奔跑玩耍,逮蜻蜓、抓蝴蝶、扑蚂蚱,有着童话故事里充满活力与激情的浪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妻子也回忆着她童年时在外婆家生活的很多趣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一,背着小背篓去打猪草。别看人小还挺勤劳机灵,每天都收获满满,喂得小猪开心又自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有一天她在堂屋里乱窜,一脚踩到了头上是白呼呼的灰,底下却是火炭的火堂里,脚背上立马起了几个大泡,疼得她一下就吱哇乱叫的哭了起来。几天过后她去踢熟睡挡在门口的小猪,没想到它被惊醒起身的一个后蹬腿,不巧地又踩上了被烫伤刚结痂还未痊愈的脚背上,这下更惨了,真是雪上加霜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三,拿着吹火筒去吹锅洞里的火,因测量不准,嘴抵到了吹火筒上,至此小朋友一颗门牙就这样提早光荣退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还有很多很多,讲不完,根本讲不完的故事,那些就让它随风飘散到九霄云外去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间过得真快,好似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下午。我们还得到易门县城里去看望岳母的小妹和小妹夫。我们称呼的老姨爹(小姨父)老姨孃。(小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老姨孃,我认识她时,她就是一个走路失去了平衡的人。她家住易门县邮电局大院宿舍二楼,那时她还算年轻,可以扶着铁栏杆上下楼,到院子里走走动动,但走远一点的路必须用轮椅推着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老姨爹,当兵出身,自回到县邮电工作后,还保持着部队里的传统作风。真的是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办事雷厉风行且严谨,加之文笔功底扎实,深得领导及同事的信赖,当了办公室主任。他英俊潇洒,对头部意外受伤,走路不平衡的妻子,钟爱一生,不离不弃。他不仅是好丈夫,也是抚养三个孩子有出息地长大成人的好父亲好爸爸。他自强不息,活到老学到老,在快退休之前还学会了汽车驾驶。他努力拼搏,打造着属于自己和家人的安乐窝。功夫不负有心人,没几年,一幢临街面,五层小洋楼拔地而起,他实现了自己的人生梦想与目标追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小洋楼的住宅,漂亮气派,但台阶多,这的确对腿脚不方便的老姨孃是不太友好,从而老姨爹就成了她爬楼的工具。他常背着老姨孃上下楼的出门、回家,推着轮椅走街串巷,走亲戚,买想要的东西,吃想吃的菜饭,日子过得很是温馨惬意。在我们多次的相聚时,我赞扬了老姨爹,也不止一两次的与他开玩笑的说:“你应该上电视,被评为全国模范丈夫”他没有啃声,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淡淡的微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说句心里话,我对老姨爹十分的敬佩。这次的相见,若不是提前知道,心里有准备的话,那么,真是接受不了。但愿铮铮铁骨永不言败的老姨爹不会被病魔打倒,而是在家人们的精心呵护下,能够痊愈康复。到那时,我们再在一起聊人生,谈生活。一起回忆在部队度过的艰难困苦精彩历程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岳母故乡的那山那水,早已渗进了她的血脉魂魄里。是她生命底色里最温柔的那一抹。无论时间的流逝和行至何方,她只要想起故乡,心头便仿佛有那条小河在静静流淌,有那座青山在默默守望,妈妈家的炊烟,在记忆的村落上空,袅袅地、袅袅地升起,山无言,水长流,亲人的笑容在时光里定格成最暖的风景,这就是她一生取之不尽的慰藉与力量。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普郅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2月6日</span></p> <p class="ql-block">95岁岳母夫妇与她的三妹</p> <p class="ql-block">生活处处是风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