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初冬的湖北行

晓英

从陕晋一圈回到武汉小住去看望老朋友，夫妇俩约我一起回宣恩转转，有点犹豫。想想妹妹没有去过恩施，问问她很高兴去，那就走一趟了。11月19号我们出发了。现在都是一日千里的交通，很方便。宣恩的老同事到高铁站接应了我们直驱宣恩。 宣恩，鄂西南大山里的一座小城，也是留下过我青春印记的地方，我曾在这儿插队工作过五个年头。这几年发展迅速，尤其是文旅业，靠着一条河，引来了文旅大流量，让宣恩声名鹊起。据说2025年湖北全省五一假日的统计，游客量最大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是武汉东湖，第二就是宣恩了。“五一”期间，由于一房难求，“游客住进文旅局长家”话题成为最暖瞬间。它现在是湖北省唯一一个以县城为核心区域的国家4A级旅游景区，这种蝶变让人惊愕。为我的第二故乡点赞。

　　河对岸原来基本是荒野，没有什么建筑的，现在高楼拔地起还重造了一条老街，各种非遗表演外加各种小吃令人垂涎。

夜晚的贡水河两岸，灯火辉煌，光影交错。乘坐联排龙造形的竹筏龙游贡水踏歌前行有点当神仙的味道。前几次回来都没有这个项目，这次河里面真的热闹多了。
这种竹筏由36艘竹筏组成，可以乘坐140名成年游客，竹筏作“龙身”，辅以灯光、音乐，宛如一条“长龙”蜿蜒于贡水河之上。朋友们竭力怂我们去体验一把，确实，换一个视角看宣恩，又是一番景象。现在是淡季，一个晚上只有四趟，九点就收班了，据说旺季要到12点，还一票难求。一个人九十元，你们帮忙算算，收入真可观。 还有打铁花表演。 宣恩烤活鱼是以鲤鱼、草鱼等为主要原材料，采用“先烤后炖”的独特做法，加以独特配方，烹制成泡椒、麻辣、香辣、椒香、香辣、豆豉等不同味型，香气弥漫街巷。老同事用特色烤鱼款待了我们。 几次来恩施一直想去屏山峡谷都没有如愿，这次首先去这里了。11月20日我们来到了鹤峰屏山峡谷。 这可真是个峡谷，两山绝壁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地缝幽深，峡谷底部河水清澈如翡翠，这是一处用亿万年时光雕琢出来的自然杰作。要下到谷底，第一个考验就是1900级的下行台阶，没有捷径，只能靠双脚。都是老人家，慢慢行了。 看这峡谷栈道，恐高的人可能都不敢走。 这里号称中国的仙本那，是因为那如镜的水面通透如玻璃般形成了独特的“舟浮空中”奇观。 千寻瀑，是屏山峡谷之中一道独特的地理景观。 回看，我们从那儿走下来的。 青苔瀑的形成是水从石缝中溢出，逐年滴下，长出一面青苔，日积月累，千年不停。大自然是最好的雕刻师。 我们乘船穿过峡谷，船行至最窄处，两岸峭壁几乎合拢，头顶只剩一线天空。真的疑无路了，就是一线天。 工人们乘船修理设备。 看这魔幻般的炫光。 光线穿越狭窄地缝落下形成的光学效应，在幽蓝的水面上犹如一道“光之隧道”，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抬头是蓝天一线，低头是碧水无瑕，游客们“哇·”声一片，赞叹不已。 望月桥，是屏山赏月的好地方。 又爬了700级台阶才走出景区。屏山峡谷清澈到让人心颤的碧水如此纯粹、鬼斧神工深邃的裂缝让人沉醉，真的不虚此行。据说当年贺龙将湘鄂边军医院设在这个天险之上，还有枪炮局和被服厂，这里成为红军在湘鄂边最大的医疗和军需补给基地。 回程绕了一点路去往东门关，找点回忆。这里平均海拔1200多米，过去每到冬季，积雪覆路、冰凌裹道，加之道路偏窄，悬崖峭壁，走一趟东门关就像是赶一趟“鬼门关”。这里唐宋时就有关隘，古时是羊肠小道，也是南来北往的要道。1958年开始修公路，六十年代才建成。想当年我们在高罗插队，每年春节回武汉，东门关是必经之路，那时全是砂石路，经过还真是提心吊胆。现在隧道贯通，变成最美彩虹路，全程高速，又快又安全又舒适。最高点还设了一个观景台，站在关前，可以远眺四周的山峦，感受大自然的宁静与壮美。 转到东门关村吃农家饭，村内"九子抱母"的景观是树龄超1500年的古银杏群，可惜稍稍晚了一点，叶子已经基本落完了。 晚上回到“仙山贡水”的小城，与广电局的老同事相聚，欣赏星河与廊桥灯火共舞河面的美景。 去看望了老同事。 矅天眼是一个巨大天坑，是地下水与可溶性岩石长期溶蚀造成的自然天坑，形成于印支构造阶段中生代三叠纪，距今约2亿—2.5亿年。妹妹不知道天坑为何物，让她见识一下。11月21号，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上次来时景区还在修建中，只能绕山头转一圈，现在都有直梯直下天坑底了。还有“飞拉达”岩壁攀援等项目。 天坑内气候湿润，氧气充足，花草芬芳，藤蔓、苔藓、棕树等数十种植物交错生长，还有白头蝰蛇、石蛙、蜗牛等各类物种繁衍生息。 宣恩是中国最古老的茶叶种植区之一，1784年乾隆皇帝御赐皇匾“皇恩宠锡”，让“伍家台贡茶”名扬天下。 天高云淡，又去茶园走了一趟。 这是宣恩新建的一处高点景观“云起台”。 中央悬挂着一口5.2吨的铜钟，意图再现宣恩老八景之一“吕寺晚钟”。景观墙正面和背面雕刻的浮雕图样各有千秋，正面为巴人民族文化，背面为土司传统文化。 可以将县城尽收眼底。 狮子关是个老景点了，以“中国最美浮桥”成为网红。一起事故让这个景点关闭了 N 年。关闭前我曾经独自游过一趟，这次重游，可能景区怕了，太安全了，缺少了趣味和刺激，不过从高处观景还是好看的。

　　狮子关是宣恩古三大关隘之一，也是宣恩古集市之一。山势雄伟，有两座石山，状似狮子，扼守通往长潭河的要道，而得名“狮子关”。最有名的建设是世界首例洞穴筑坝的狮子关电站，创造出五个世界之最。

在余晖和光影的变幻下，浮桥游动于峡谷河道之间，蜿蜒于碧波之上，车过时水纹荡漾，两岸层林尽染，青山隐隐。 这个框今年出游似乎景点都有，大概是统一配备的吧。 深入峡谷，一群猕猴跃枝嬉闹。 这是狮子口， 峡谷如巨兽蛰伏，赭红色崖壁切割天光。

出口一段，增加了“峡谷汽车冲浪”，对自驾游爱好者们来说有点有趣，引擎轰鸣与水花激荡中，释放山野的野性呼唤。

告别宣恩，11月22号小朋友到宣恩接上我们直驱利川腾龙洞。我不太喜欢看洞的，觉得大同小异。腾龙洞名气太大，说是世界特级溶洞和中国已探明的最大溶洞‌。‌妹妹第一次来恩施，还是来看看了。
腾龙洞由水洞、旱洞等多个洞穴组成。‌水洞是清江现今的伏流通道‌，可乘船或电瓶车体验；‌旱洞（即主洞）是清江的古河道‌，现已干涸，供步行游览。

　　清江是长江中游在湖北境内仅次于汉水的第二条支流，发源于利川市的齐岳山，流经利川、恩施、宣恩、建始、巴东、长阳、宜都等七个县市，在宜都陆城汇入长江。

清江流至洞口跌落30余米，形成壮观“卧龙吞江”瀑布‌后潜入地下，成为洞内伏流。‌‌ 腾龙洞口宽大。 与看过的其他洞有点不同的是，这里的钟乳石并不是很多。洞内《夷水丽川》土家歌舞秀以白虎雄风、巴裔风情、龙船古韵三篇章，演绎土家千年历史，融合肉连响、哭嫁等非遗，配合升降舞台与雾森灯光，还有点看头。陪我们来的小朋友说腾龙洞除了入口和那台节目有点看点，洞就是大真不算好看，验证了他的评价。 有热气球。可能是真得看点不多，用游乐项目来填补了。 从腾龙洞返回恩施，时间还早带妹妹去逛了一下恩施州博物馆。 西兰卡普是土家族传统手工织锦，土家语意为“花铺盖”，采用通经断纬技艺，以麻、棉纱为经线，多色彩粗丝、毛绒线为纬线手工编织而成。其纹样涵盖动物、植物、几何等类型。被称作“高度浓缩的土家族文化”，土家族姑娘出嫁时常亲手织作作为嫁妆，能否挑花绣朵也是衡量一个土家姑娘是否心灵手巧的标志。2006年西兰卡普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11月23日来到著名的恩施大峡谷。天气阴沉沉的，飘起了细雨。 头几次来恩施我都没有上七星寨，只去了地缝。这次妹妹来还非要看到一炷香，只能陪君子了，做好了走残的准备。好在现在上山没那么困难了，代步工具多了：接驳汽车，缆车，索道，溜索，电扶梯等，竟然不到五个小时完成了了旅程，还没觉得太幸苦。 这里是恩施大峡谷奇观之一的一个代表鞠躬松。 “一炷香”高约150余米，最小直径只有4米，它风吹不倒，雨打不动，傲立群峰之中千万年，地球上类似细长的石柱并不多见，实属奇观了。 电扶梯下山让膝盖轻松了不少。 晚上去了土家族文化地标女儿城，比我头几次来冷清多了。 11月24号 前往鹿苑坪。清晨路上的风景太美了，不由得停车留下美景。 鹿苑坪曾因“中国最后不通公路的古村落”闻名，它平均海拔1700米，四周绝壁环绕构成天然天坑地貌，坑底有刘廖河、中间河两条河流贯穿，坑底至垭口垂直落差达500米，保留着当地人称“四十二拐”的1520级台阶古步道，通过它与外界连接，保存了原始自然景致和土家文化。地名又是一个传说：一位勇敢的猎人因鹿的指引而走出困境。 探访鹿苑坪现在有两种方式，一是乘坐全球最长的斜行电梯，神鹿天梯，其垂直高度达300米，长度延伸至380米，夹角47度，仅需约2分40秒，便可从谷底一路直达山顶。二是还有一条沿着悬崖绝壁而建的曲折蜿蜒的栈道，提供险峻而美丽的游览体验。毫无疑问，我们老人家自然是选择电梯了。可赶巧不巧的是，我们抵达时却被告知，因为通往天梯的栈道被巨石砸坏正在抢修，电梯暂停运行。选择摆在面前，看一眼深不可测的谷底，我们决定赌上了，不能白来呀，走上了栈道。 看这栈道，行走其中，一侧是陡峭的悬崖，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在栈道上远眺而去，山势层峦叠嶂，隐入天宇，缥缈无边际，夹山的林木绿意盎然，一片壮美山川风光。 下到谷底有电瓶车至瀑布和地缝，为了节省体力和时间，（还不知道我们回程爬山要爬到什么时候）自然选择了坐车。我们先走了瀑布群。沿着溪流向上，未至瀑布，震耳欲聋的落水声便是先声夺人，行至瀑布前，一条挂在山腰间的白色丝绸跃然于眼前。这片瀑布群有四级，从高处倾泻而下，展示了不同的水景。 现在可能是淡季，游客不多，全程下来碰上的不足20个人。 鹿院坪中的玄鹿地缝，形成于2.5亿年前，幽长静深的峡谷中，山中有谷，谷中有山，谷中有谷，碧水清潭，分外的奇丽秀异。漫步其中，你会被两侧陡峭的峭壁所震撼，它们仿佛被巨斧劈削，直插云霄，令人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里原来有矿。 往回走的路上碰到一位村民，寄希望于有电梯，询问了一下。热心的村民立即帮忙打电话问，天降福音，电梯恢复了。终于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走上山口恐怕到天黑了，估计会走残。 小道是走上栈道的路，望不到头。 乘上电梯，不到三分钟。运气运气。 在鹿苑坪我们感受到了玄鹿地缝的深邃幽静、苍鹿瀑布的雄浑气势，以及神鹿天梯的现代奇观。值得。 11月25号，准备前往湖北兴山去神农架，发现没有直达的火车，得从重庆长寿北转高铁。 夜幕中抵达兴山，老朋友接应了我们。 湖北宜昌兴山县是汉明妃王昭君的故乡，因为有朋友在，我是第三次来了，变化真是日新月异，高铁修通了。11月26号，因为妹妹第一次来，朋友又尽地主之谊带着游览了。 最美水上公路还是来的不是时候，枯水季节。 香溪河 昭君村，因西汉时诞生了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出塞和亲”的一代名妃王昭君而改名昭君村。村中有20余处胜迹。纪念馆收藏陈列的汉唐文物均出土于昭君村，昭君书院珍藏的各种版本的古典书籍，记载了几千年来文人墨客对昭君的评价和褒扬。感觉重新修复，扩大了不少，增加了不少项目。 增加了一台演出。 这个大门气派了。 朋友带着穿过陈家湾村登上制高点。 正是橙黄桔绿时，硕果累累。 俯瞰兴山老县城，现在的昭君镇。老朋友侃侃而谈，他曾在兴山负责过三峡移民工作，这里有着他的太多记忆。 又来到小闯王李来亨的纪念园。 兴山县城规划不错，干净整洁，好宜居。

来到兴山原本是想带妹妹由此去神农架的，可一打听遇上尴尬的时机：秋景已经过去，冬景还未到来。且前段因发生过泥石流，路上状况不太好，正在修复。权衡了一下，决定放弃，安全第一。跟妹妹说，再来了。

走了点回头路，从兴山高铁15分钟就到巴东了。真是刮目相看了。 50多年前我们从武汉到恩施只有水路，巴东是必经之地。那时的巴东，一条路的老街窄窄的，进屋就爬坡，这印象记忆犹新。如今老城已在江底，今日之变化也是昔日不敢想的。现在的巴东县城也是三峡蓄水后的新县城。但感觉没有兴山规划的好。 神农溪是巴东长江北岸的一条常流性溪流，发源于"华中第一峰"神农架的南坡，由南向北穿行于深山峡谷中，于巫峡口东汇入长江。溪流两岸山峦耸立，逶迤绵延，层峦叠嶂。形成了龙昌峡、鹦鹉峡、神农峡三个险、秀、奇各具特色的自然峡段。淡季了，游船不走全程，许多表演也取消了。 纤夫拉纤在整个长江三峡已绝迹多年，而神农溪上的纤夫拉纤项目因旅游发展的需要被保留至今，是三峡地区保存最好的纤夫“活化石”，并以民歌《纤夫的爱》唱遍全国，走向世界。淡季看不到纤夫表演了，仅有一个安放悬棺的表演。 燕子阡洞洞中岩壁顶上常年栖息着成千上万的短嘴金丝燕，飞翔在峡谷深处的上空。 船行至此掉头回去了。 游船回程往巫峡口行了一段。 11月28号一早先去看了巴东的博物馆，这里展示了三峡文物的保护情况。 再去巫峡口景区。2018年曾经上过大面山，那时景区还在修建中。七年后再来，景色依旧，景区大变，已经有缆车上山了。发现了一个现象，巴东似乎和重庆一样，导航会失灵。我们导航巫峡口景区，竟然把我们导到了反方向，而且两个手机导的居然一样都错了。 长江三峡巴东段巫峡口，是1980年发行的第四套人民币伍圆币背景图案所在地。人们常称巴东县巫峡口景区是印在人民币上的风景区，浩荡长江在这里90°大拐弯。 2018年来时，这里还是很小的一个木栈道。 人造的灵芝仙台观景平台、玻璃栈道。 离开巴东， 高铁顺道去了襄阳停留。襄阳自古分为汉水（沔水）南北两岸的襄阳及樊城二城，隔汉江相望，二城在历史上都曾经是军事与商业重镇。我还是七十年代来过两次，曾经带学生实习住过一个多月，完全不认识了，又是一个天翻地覆。祖国建设真是日新月异啊。 11月29日去了古隆中，这是诸葛亮躬耕之地，也是刘备三顾茅庐的地方。据说和南阳争湖北占理。襄阳名胜古迹旅游以三国文化为主要特色。 正是银杏叶黄的时节，听说广德寺内有一棵千年古银杏，先去看了一眼。 古隆中也修缮一新。 增加了表演项目。 这是被游客喊出来的喷泉。 襄阳博物馆。 回到武汉，休整一下在市内到处走走，会会朋友。 首义红楼 宝通寺 武昌湾 武昌造船厂搬迁后这里变成了公园，晚饭后去江边走走，好美。 江汉关，20年代武汉最高的建筑，准点的钟声一直构成武汉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江边的汉口老租界区建筑。当时分别是俄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和比利时租界，可谓十里洋场。 汉口江滩是武汉最早修好的长江边的绿道公园，现在三镇汉阳，武昌，青山都修了沿江绿道了。 巴公房子是一座俄罗斯风格的公寓，建成于1910年 ，它是汉口第一座多层公寓，现在是黎黄陂路最知名的网红建筑之一了。 汇聚了武汉知名小吃店的汉口吉庆街。多年后再来吃老通城的豆皮确实与众不同。 汉口水塔建成于1909年，原是宗关水厂的配套设施，承担着消防给水和消防瞭望的双重任务，还一度是汉口最高建筑。 六渡桥和清芬街在汉口曾是热闹的代名词，民众乐园著名的娱乐潮流圣地。 融不同宗教元素、汇迥异风格于一体“混搭”的古德寺，现在也是网红打卡点。一座大殿，混合欧亚宗教建筑特色，融合大乘、小乘、藏密三大佛教流派于一身，讲述了一段东西方文化融合的故事。 史料称古德寺还有一段光辉历史：在辛亥革命时僧侣们曾参与救护起义军伤员，收殓大量起义军遗体。为此孙中山专程到古德寺凭吊，黎元洪亲题竖版“古德寺”寺名。古德寺从此声名远播、香火鼎盛。 12月初天气晴好，和妹妹又去了荆州。荆州，古称“江陵”，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建城历史长达2600多年，是楚文化的发祥地和三国文化的中心。移居广东前曾多次到过沙市，再来沙市市已经被荆州取代了，现在是荆州市沙市区而不是沙市市了。 高铁站一站先到了古城，这是重新修建的明朝中后期政治家、改革家万历时期的内阁首辅张居正的故居，他辅佐万历皇帝朱翊钧开创了“万历新政”。 关羽镇守荆州达十年之久，古城内有不少他的遗迹，关帝庙，祠堂等，荆州是关羽一生事业的亮点，也是他为之丧身而悲切之所在。 在荆江大堤万寿园内象鼻矶头之上有一座为嘉靖皇帝祈寿而建的万寿宝塔，寓意风调雨顺、万寿无疆。由于长江河床水位不断抬高，荆江大堤也随之不断加高，塔身深陷大堤七米多。 荆州博物馆和开元观在一个院内。 接着来到了黄冈，林家大湾妹妹没有来过，先到了这里。发现有了一点变化，路修好了。 黄冈的名人太多，李四光的故居就在团风，顺路也去看了看。 城市烟火都在这些巷子里。 博物馆内群英荟萃。 来黄冈怎能不来东坡赤壁。黄州是苏轼的第一个被贬之地，也是在黄州，他才有了苏东坡这个称谓。 赤壁因为有岩石突出像城壁一般，颜色呈赭红色，所以称之为赤壁。苏轼(号东坡)因乌台诗案贬来黄州，常在此吟诗并留有流传千古的一词 (《念奴娇·赤壁怀古》) 两赋 (前、后《赤壁赋》)和其他名篇佳作，后人因此将赤壁和苏东坡的名字联在一起。清康熙末年，始更名为“东坡赤壁”。东坡赤壁，又被称为文赤壁，以别于赤壁之战的武赤壁（原蒲圻市现在赤壁市）。

　　湖北的冬天开始了，又该回深圳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