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系列《零零后丑女也无敌》

静花水月

《零零后丑女也无敌》

完整故事版（第1-9集）

【第一卷：丑小鸭的童年】

第一章：五十岁的爸爸和零分的我

2000年，鲁南某村。

苏大强五十岁了，在村里酒席上喝得烂醉，踩在板凳上吹牛："老子这辈子值了！五十岁还能当爹！"

他是个老光棍，没爹没妈没遗产，却因为没拖累，被王秀芬相中。王秀芬带着十岁的女儿苏小美改嫁，图的就是"没有公婆，不受闲气"。婚后三年，她生下苏小满——瘦瘦小小，小鼻子小眼睛，还是个女孩。

王秀芬失望至极。但苏大强乐疯了，抱着皱巴巴的婴儿亲个不停："随我随我，有福相！"

小满六岁那年，爸爸给她买了人生中第一个礼物：一个粉色塑料发卡，两块钱。妈妈骂她"臭美"，姐姐骂她"浪费"，但爸爸把发卡别在她刘海上，说："我闺女戴花儿，花儿都高兴。"

也是那年，小满发现了自己的"丑"。村里孩子叫她"苏小馒"，说她脸圆像馒头。她蹲在裂镜子前，把刘海往下拽，试图遮住大额头。

爸爸找到她，没说话，只是蹲下，平视她。

"丑不丑的，爸看着顺眼就行。"他说，"人活一辈子，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小满把刘海别上去，露出整个额头。发卡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第二章：姐姐是天鹅，我是丑小鸭

2012年，小满十二岁，考上县一中。

姐姐苏小美二十二岁，漂亮高挑，是村里"公主"。小满像个小丫鬟，穿姐姐淘汰的裙子，用姐姐淘汰的镜子。

开学第一天，她在走廊被堵住。刘艳，村里开小卖部的女儿，自认"班花"，带着两个跟班。

"苏小满，你挺狂啊？"刘艳推她，作业本散落一地。

小满没哭。她弯腰捡本子，平静地说："你数学考38分，英语52分，语文作文抄的《读者》。你爸的小卖部上个月被工商局罚了500块，因为你卖过期食品。"

刘艳脸色大变。

"你打我了，"小满指了指监控摄像头，"我有证据了。"

那是她学会的第一件武器：信息。

但回到家，姐姐的话更伤人。

"你穿红色像猴屁股，"苏小美说，"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男人。"

小满没反驳。她回到厨房隔间——她的"卧室"，在"变美计划"本子上写："目标：考上县一中，离开家。障碍：1.钱 2.姐 3.脸。"

她把"脸"那项划掉。

"脸不重要，"她对自己说，"成绩才重要。"

爸爸偷偷塞给她一个鸡蛋，在饭盒最底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眼泪掉进饭里。

第三章：妈妈的偏爱，爸爸的偏爱

县一中开学前夜，家里爆发战争。

住宿费八百，家里拿不出来。妈妈数着毛票，突然摔了硬币："苏大强，你那个闺女要上天，你倒是掏钱啊！"

姐姐冷笑："我当初上镇中，才花多少？你们天天说我不争气。现在小满要八百，你们眼都不眨。"

爸爸从怀里掏出布包，层层打开——五百块，借的。李大爷、张木匠、村东头寡妇。

"算我求你，"他对王秀芬说，"让小满上。她将来出息了，不会忘了你。"

王秀芬看着丈夫，突然哭了。不是感动，是绝望。她想起自己年轻时，成绩第一，却被换彩礼嫁人。她想起第一任丈夫，赌鬼，拳头。她想起改嫁时，图的就是"没拖累"，却没想到，这男人为了女儿，什么都能豁出去。

"随你，"她躺下，背对所有人，"反正我也管不了。"

小满在门帘后，全程听到了。她攥着录取通知书，边角被汗水浸湿。

那晚，她在日记本上写："我要挣很多钱。不是为了变美，是为了让爸爸不用再向寡妇借钱。是为了让妈妈知道，她的偏爱，错得离谱。"

【第二卷：在挣扎中寻找光】

第四章：十岁的整容计划

高一，小满十四岁。

她在图书馆发现一本《整形外科学概论》，作者是林知远的父亲——县医院眼科主任。她看得入迷，被林知远当场抓住。

"这本书是禁阅的，"他说，"需要老师签字。"

"你怎么知道我没签字？"

"我写的字，我认得。"

林知远十六岁，高二，戴眼镜，身上有消毒水味。他说自己研究"眼科整形"，修复烧伤患者的眼睑。他问小满："你想修复什么？"

小满看着他，第一次对外人说真话："我想修复……被嘲笑的童年。"

林知远没笑。他说："你知道视觉认知学吗？人看脸，先看眼睛。你的眼睛很有……表现力。"

"表现力？"

"情绪。故事。"他说，"你笑的时候，眼睛不笑。你生气的时候，眼睛很平静。这种矛盾，让人想探究。"

小满不知道这是赞美还是分析。她习惯了恶意，不习惯这种学术性的观察。

暑假，县医院有志愿者活动。小满去了，第一次看真实的手术——刀切开、分离、缝合。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好看吗？"林知远坐在她旁边。

"好看，"她说，"比我想象的干净。"

"外科是体力活，也是艺术。你看他的手势，像在弹钢琴。"

"我能学吗？"小满突然问，"我想拿刀。不是杀人，是……改变。"

林知远看着她，很久。手术室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牙套反光，表情执拗。

"你可以学，"他说，"但不是为了改变别人，是为了……"

他没找到合适的词。

"为了改变我自己。"小满说。

第五章：高考前夜

2016年，小满十七岁，高三。

她拿到省医科大学自主招生名额，全省只有两个。另一个是林雅，教育局长的女儿，漂亮，疲惫，和小满同病相怜。

面试前夜，家里出事了。爸爸在工地摔下来，骨瘤恶化，要截肢。手术费二十万。

妈妈崩溃了："你为什么要考县一中？你在村里上学，至于花这么多钱吗？你为什么要当整容医生？你知不知道那要读多少年书？咱家等得起吗？"

小满看着母亲，突然问："妈，你在怕什么？"

王秀芬愣住。

"你怕我没出息？"小满继续说，"还是怕……怕我有出息？"

王秀芬的手松开了。她看着女儿，像看一个陌生人。

姐姐从深圳回来了。三年前她南下，开美容院，当"苏总"，现在一无所有，欠了十万。

"五万，"苏小美把银行卡塞给小满，"我最后的钱。你拿去做学费，剩下的给爸做手术。"

"你哪来的钱？"

"卖身钱，"姐姐笑，"满意了？"

她大笑，笑着笑着哭了："骗你的。这是我这些年攒的，加上卖设备的钱。没卖身，没下海，就是……就是穷了。"

她看着小满，眼神认真："姐没本事，不能像你想的那样，当大老板。但姐有这五万，能送你走。你走了，别回来。走得越远越好。"

小满摇头："我不走。我走了，爸怎么办？妈怎么办？你——"

"你管我们干什么？！"姐姐突然发火，"我是骗过你、抢过你、骂过你的姐姐！他们是偏心眼、重男轻女、把你当工具的父母！你管我们干什么？！"

她冲过来，把钱塞进小满手里，用力握紧。

"你走，"她声音发抖，"因为你不一样。你是咱们家，唯一一个能活出个人样的人。"

高考前夜，小满躺在宿舍床上。赵可可——她唯一的朋友，胖女孩，"夸夸群群主"——在帮她整理考试用品。

"准考证、2B铅笔、橡皮……"赵可可念叨，"你答应我，每周打电话，每月见面，不然我杀到省城去！"

小满笑："好。你考来省城，我请你吃食堂。"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爸爸的话："人活一辈子，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但这一次，她想活给所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