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台的幕布尚未拉开,后台的昏暗中,红蓝礼服便先藏住了各自的锋芒。宝蓝礼裙静立在暗影里,像一方被私藏的深海,幽蓝的色泽沉得静谧,唯有细碎的亮片伏在裙面,敛着一身星光;艳红长裙则裹着热烈的暖意,缎面泛着温润的光,像是一团蓄势待发的火,在暗处燃着隐隐的热烈。 当灯光骤亮,满墙的光点如惊醒的星子,呼啦啦涌向T台。那抹宝蓝先一步踏上台阶,裙上的亮片随步履轻颤,竟似将漫天星子都缝进了褶皱。垂落的蓝纱被光影拂动,像海风掀起的浪,要将她整个人卷进一场盛大的梦。她叉着腰,侧脸迎着光,并非刻意表演,更像是与这满台璀璨较劲——要让这蓝比夜色更沉,比星光更鲜活。光落进裙褶,化作流动的银河,她站在光里,便成了星子坠入深海,又溅起独属自己的浪。 T台之上,宝蓝是沉静的诗。她抬手的弧度、裙摆垂落的重量,都在诉说美从无定式。深海吞了星光,浪头卷着碎钻,她将“隆重”活成一场与自己的狂欢。没有所谓的舞台边界,不过是有人将夜空裁作背景,把深海缝进裙裾,让她在光里做了偷星的人。每一步踏下,裙摆都似系着银河的支流,脚踝处溅起点点星光,蓝浪翻涌,星芒流转,T台成了她的深海星河。 而红裙登场,便换了一番热烈天地。金线绣的枝蔓在缎面蜿蜒,像将夜色里的流光缠进褶皱,红裙如淌落的岩浆,烫暖了金属台阶的冷意。她站定在T台中央,抬手的弧度似要去接头顶碎银般的光,却不必刻意追寻——光早已落在裙角,随姿态摇曳,将T台化作花在星海里摇曳的盛景。 总有人说隆重是演给旁人看,可她侧过脸的模样,是与自己的影子对舞。红裙坠地,缎面泛着釉光,褶皱里藏着燃不尽的热烈。满墙灯海如碎星坠落,纷纷往裙面钻,她叉腰而立,偏要让这抹红比灯光更烫、比夜色更艳。无需刻意讨好,T台便成了她独属的火场,红焰翻卷,烧得尽兴,也烧得自在。 待到新年将至,红裙又添了几分人间暖意。她手持写着“福到我家”“平安喜乐”的红帖,端坐于满厅繁花、金椅环绕之间。满墙的“红”字如炸开的烟火,将新年的盼头写得明晃晃,红裙拖在地上,像不肯安分的火舌,将周遭华贵的背景都衬得失了色。 指尖轻触红纸,满场的华贵终究抵不过这一方红纸的实在。她头戴繁花,在一片红里添了几分俏意,却无需借旁人的热闹凑运气。她本身便是最鲜活的红运——不是静候好运降临,而是将日子过成一团火,热烈、自在,带着新年最滚烫的期盼。 T台的光影流转,蓝是深海藏星的静谧,红是焰火烧春的热烈。模特立于T台中央,以红蓝礼服为笔,以星光为墨,将新年的隆重、对生活的热爱,都揉进每一个转身、每一寸衣袂。当新年的钟声渐近,这抹蓝的沉静、这抹红的热烈,便成了奔赴新春最动人的注脚:以蓝赴星河,以红燃新岁,岁岁皆热烈,步步皆荣光。 策划:海峡摄影俱乐部<div>文图:晓东</div><div>模特:云水禅心</div><div>指导:新泰清音形体艺术模特中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