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浙大使我流连忘返

战建龙

<p class="ql-block">地铁呼啸而过,车厢里灯光柔和,我倚着扶手,目光落在前方的电子屏上——“浙大紫金港”四个字静静亮着,像一句温柔的问候。下一站是蒋村,而我的心却已停在了这里。窗外站台广告牌掠过,模糊又清晰,仿佛在提醒我:不是路过,是归来。</p> <p class="ql-block">出了站,沿着水边走,一座拱桥横卧如虹。桥身弯成一道沉静的弧,倒影在微澜的水面上轻轻晃动,像一句未写完的诗。我放慢脚步,风从水面浮起,带着初春将醒未醒的气息。桥那头是草地,是树影,是浙大紫金港校区无声铺展的轮廓——原来美不必喧哗,它就藏在这水与桥、静与动之间。</p> <p class="ql-block">校门就在眼前。红砖白石砌成的门楼庄重却不冷峻,“浙江大学”四个大字在阴云下依然灼灼生光。石板路笔直向前,通向远处楼宇的剪影。我踏上去,脚步不自觉放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份沉淀了百年的从容。两个行人从身旁走过,低声交谈,衣角拂过微凉的空气——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所谓流连,不是驻足不前,而是心被一种气息轻轻挽留。</p> <p class="ql-block">草坪修剪得齐整如画,深色植物在草地上拼出“求是创新”四个字,端方,笃定。背后那座拱形建筑静默伫立,像一位不言而喻的师长。几个身影在它前面缓步而行,不疾不徐。我站在不远处,没走近,只是看着——那四个字不单刻在草上,也落进我心里:原来最美的校园,是把精神写进风景里。</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校门前,抬头,笑着比了个拇指。阳光正好,把“浙江大学”四个字照得发亮,也把身后那几栋住宅楼、几个路过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暖意。这不是打卡式的合影,而是一种确认:我来了,我看见了,我被这方天地温柔接纳。</p> <p class="ql-block">“大深書局 中西書屋”,金色招牌在红砖墙上沉静发光。推门进去,玻璃映出我与书架的叠影,也映出里面低头翻书的人。门旁小牌写着“非营业时间 请勿打扰”,语气谦和,却自有分量——原来知识的门扉,从不喧闹敞开,只等一个安静靠近的人。</p> <p class="ql-block">书店里光很柔,从天花板洒下来,落在一排排书脊上。有人踮脚取书,有人靠在架边读得入神,蓝色展台上堆着新书,封面颜色活泼得像春天刚冒头的芽。我随手抽出一本,纸页微响,仿佛整座校园的呼吸都悄悄落在这一页之间。</p> <p class="ql-block">“畅销书排行榜”的蓝标牌挂在高处,下面一排排书脊如林。教育、历史、文学……没有一本在叫嚷,却都安静地亮着自己的光。我指尖掠过书名,忽然觉得,所谓大学之美,未必在飞檐斗拱,而在这些被无数双手翻旧、又被新目光点亮的纸页里。</p> <p class="ql-block">红砖小路蜿蜒向前,一侧是斜顶低楼,一侧是玻璃与砖石交织的现代高楼。路尽头,一个拱形门洞静静候着,像一句未落笔的邀请。风掠过树梢,砖缝里仿佛还藏着上世纪的读书声——原来时间在这里不是奔流,而是沉淀。</p> <p class="ql-block">广场开阔,灰砖铺地,干净得能照见云影。四周建筑红砖为骨、玻璃为眼,庄重又通透。几棵树虽未抽新绿,枝干却舒展有力。我坐在长椅上,看电动车缓缓驶过,看学生抱着书匆匆而行,忽然明白:流连,不是贪恋风景,而是被一种节奏、一种气息、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真”悄悄俘获。</p> <p class="ql-block">地球科学学院前的草坪上,“ZJUSOM”标识静静立着,像一枚沉静的印章。红砖楼体肃然,窗格整齐,门前石碑刻着学院名字,不张扬,却自有千钧之力。我驻足片刻,没进去,只是抬头望了望那扇扇亮着灯的窗——原来最动人的风景,是人在其中,笃定地探索世界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草坪中央,一座西装革履的雕像伫立着,手执文件,目光沉静。基座上刻着名字与年份,他是浙大名人王淦昌教授,核物理学家,“二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p><p class="ql-block"> 浙大紫金港的美,不在浓墨重彩,而在淡而有味;不在一瞬惊艳,而在步步生莲。它不催你快走,只让你慢下来,再慢一点——慢到听见风翻书页,慢到看清砖缝里的光阴,慢到终于懂得:所谓流连忘返,不过是心找到了它本就熟悉的频率。</p> <p class="ql-block">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西门静立如诗,隔街相望的杭州学军中学,正是我大孙子求知逐梦的青春校园;他心之所向,是那巍巍学府、灿灿杏坛——浙江大学,愿他以勤为径、以志为帆,终将梦想照进现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