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美·东北》

纯金

《冷·美·东北》 冷，真冷！ 一走出沈阳北站，零下7℃；一走出哈尔滨西站，零下13℃。 东北当地人说，已不算冷了，大寒节气（1月20日）那天，沈阳达零下28℃，哈尔滨竟近零下40℃。 对我们南方人（特别是上海人），此生在当地最冷也就到过零下8℃，所以说东北“真冷”是真真切切的体验。 北京冬奥会后，冰雪世界和冰雪运动对中国人的吸引与日俱增，尽管2024年七月我已去过东北三省，但那是夏天。向往“万里寒光生积雪”的东北冬天，早早就筹划了这次东北冬日行。 2026年2月2日，女儿一放寒假，一家人就乘高铁前往东北。原本计划直接去哈尔滨冰雪世界，何曾想今年冬天去哈尔滨的火车票紧张到一票难求，秒抢失败，只能“曲线救国”，抢到沈阳的票，再从沈阳转车去哈尔滨。 从上海虹桥站乘G1236次高铁，2月2日上午9·04发车，路程约1800公里，于下午18·47到沈阳北站，车行9个多小时，当晚住沈阳，第二天一早再乘G705次高铁，从沈阳北出发，二个多小时（9·23~11·44）到哈尔滨西。越往北越冷，河床冰封，积雪渐厚。 为了这次旅行，增添了不少御寒衣物，尽管已“全副武装”，但东北的风还是像刀子刮皮一样，让暴露在外的肌肤生疼。这种体验已多年未尝了，倘若“脸皮不厚”还真活受罪。 一家人在沈阳北站的留影。 在沈阳“全季酒店”33层下榻处拍的2月3日凌晨日出景像，红装素裹，北国风光。 在哈尔滨住宿处拍到的已“兜底冻住”的松花江。 　　冷热是自然现象，程度由温度衡量。热的极限人类还未追及到顶，但冷的极限，科学家已推算出为零下273·15℃。老天爷造就的环境冷限，在中国最冷最北的漠河，曾达零下50多度，在全球范围曾达零下80多度（大概出现在南极）。 老天爷能让一个环境冻结，实际上是用低温的暴风雪吸收环境中的大量热量，热量被吸走越多，温度就越低。所以通常说的“制冷”实际上就是吸热。 老天爷靠气侯提供的低温世界，称为“天然制冷”，它不需要设备或消耗能量，完全凭老天爷的恩赐无偿献给人类。但人类要靠自己的技术达到各种低温的环境，就必须依靠“人工制冷”的手段了。 笔者曾从事几十年的制冷工程工作，正好在列车旅途中有暇，于是“毛遂自荐”地想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当然，如果读者对此不感兴趣，可跳过此段而从后面的“美，真美！”读起，权当这是一段插入的广告。 现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大多数人家中都有冰箱、空调。这是最普遍的“制冷设备”。采用的是制冷剂（俗称“药水”）气化吸热的原理（即液体变成气体过程会吸热，比如夏天水浇在地上，水气化成水蒸气而地面会冷却一些）。水也可以作制冷剂，但一般制冷温度都在零度以上，而制冷剂按不同种类可达零下十多度到零下一百多度不等的温度，所以人工制冷需要制冷剂。 人类要制取零下200度以下的温度，主要靠电子手段（比如电子超导技术），要制取零下100~零下200度之间的温度，可靠液氧、液氮等物体的直接蒸发（比如液氮气化可达零下170多度）。但日常制冷用得较多的温度范围在零下120度以上，这个阶段正好是机械制冷“撑事面”的区域，所以我们接触到的制冷基本上都属此范畴，特点是要用制冷剂和机械设备（比如压缩机为主机），还要使用能耗（比如电力）。 零下20度以上的制冷（比如食品冷库，各类空调）只要用压缩机将制冷剂气化后的气体压缩到高温（比环境散热温度高，一般近或超100度）进行散热，再将冷却后的制冷剂（变液体）节流后再气化吸热，依靠制冷剂气——液状态的循环反复吸走热量并通过环境的水、空气散发掉，就可制取零下20℃以上的低温场所。这种依靠压缩机压缩一次就达目的的方法叫单级压缩（或一次压缩）制冷。 如果要制取零下30~零下40度左右的制冷环境，压缩机吸收的制冷剂温度和压力会更低，而散热排出的温度与压力维持单级压缩的原状。这样压缩机吸、排的压力差会加大，这对压缩机的运行明显不利甚至易损坏压缩机（就好像人的血压差不能相差太大一样）。于是人们就想出办法让压缩机从低的压力压缩到一个中间压力，再从中间压力压缩到高的排气压力（等于分二次压缩，理论上相当于要用两台压缩机），这叫双级压缩（或两次压缩）。 上世纪未，上海西面漕宝路南面有条东兰路上有家台资企业制作“龙凤”水饺，上海人应该都有印象。水饺冷藏温度应为零下40度，笔者曾从事过它的冷库维修，采用的是德国Bitzer（比泽尔）技术的压缩机，用的就是双级压缩。 如果要获取零下50度~零下60度的温度（主要用于药品的贮存和金枪鱼、三文鱼的冷藏），可以用双级压缩，但还有更有效的技术，就是用一种可稳定运行在零下70~零下80度左右的制冷剂（比如氟利昂23）进行制冷，但这种制冷剂的散热温度也在零下20~零下30℃左右，显然不能用环境中的水或空气进行散热冷却，于是人们就用一种制冷温度为零下20~零下30℃的制冷剂（比如氟利昂22）冷却它（当它为普通单级制冷），而它自己再用水或空气散热冷却即可。这种用一种汽化温度较高的制冷剂去冷却一种汽化温度更低的制冷系统，我们就称之为复叠式制冷。由于这套系统采用了二种制冷剂循环，又叫双重复叠制冷系统。笔者曾在上海浦东张江园区为一家制药公司设计安装过这样的冷库，库温为零下60度。 如果要制取零下120~零下100℃左右的低温，则可以用汽化温度稳定在零下140~零下130℃左右的制冷剂（比如氟利昂14）来获取，但这种制冷剂的散热温度更低，约为零下70~零下80℃，那么正好用前面讲到的双重复叠系统充当它的散热“后盾”，这样就构成了“三重复叠”系统。笔者曾在航天局修理过的高低温试验箱，就需要创造零下120℃左右的低温，为上天的航天零件作低温物理试验。 笔者进入过零下20、零下40、零下60℃等多个温阶的冷库，但感觉都没有在冰天雪地零下20℃不到的冰冻松花江上寒冷。这是因为冷库再冷，外面温度还是高的。而现在的东北，是一个天然大冷库，到处是冰天雪地，除非你躲进室内。然而当脑海中浮现出抗联英雄杨靖宇、李兆麟、赵尚志、赵一曼等当年在滴水成冰的日子里与日寇浴血奋战的情景时，这点冷也就不在话下了。 美，真美！ 冬季的东北，特别是冰城哈尔滨，是一幅黑白为底色的水墨画卷。当满城风雪时，就是老天爷洒下了颜料给大地涂色画画。风停雪霁，大地白缟素色，雪成花，冰变玉，惟有高楼大厦似海市蜃楼，而其他都白茫茫一片。 当旭日东升，金色的霞光照在积雪的大地和山坡上，云消雾散，寒气渐无，正如歌曲所唱“冰封大地时，太阳最暖和”，古人的《冬日野望》入木三分地绘制出了这样的美景: 地际朝阳满，天边宿雾收。 风兼残雪起，河带断冰流。 尤其是所有的大小河流都冻成了镜面式的宽阔道路，人们在上面滑雪、溜冰，成了天然冬季运动的体育场，真是冬季的“清明上河图”。最开心的当属孩子们，在冰冻光滑的河面上跌、溜、滚、爬，就像河神派出的一群精灵。 夕阳照冰城。 河道冰封的松花江 雪后的索菲娅大教堂。 阳光照耀下的索菲亚大教堂。 冬日里的哈尔滨中央大街。 　　夜晚的哈尔滨在美丽灯光的映衬下更美，而锦上添花的是遍布各处的冰雕艺术品，把这座城市塑造的像水晶宫一般。有着60多年历史的中国冰灯节在哈尔滨的兆麟公园每年举办，吸引了无数全国各地的游客前来观赏。夜晚在彩色灯光映衬下，把公园点缀得像龙宫。 中国冰灯节之源。 冰雕作品。 冰雕作品。 冰雕作品。 　　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是中国乃至世界最大的冰雪游乐场，占地120万平方米。艺术家们用大冰块雕塑的巨型冰雕，让人仿佛进入了童话世界，游客无不为这磅礴的气势所震撼。这里除了人，剩下的都是冰雪和冰雪雕成的作品，叹为观止。 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门标。 冰雕——蒸气火车头。 冰雕——高铁机头。 冰雕——冰山造型。 冰雕群——莫斯科瓦西里大教堂。 冰雪大世界园区虽大，但比较人性化。室外到处冰天雪地，气温正午时都在零下10℃以下，所以园区每隔百米左右就会设一个保暖大屋，里面有热饮，点心、零食等供应，有的还有御寒用的手套、耳罩、帽子等出售，还配备了两幢大楼作为娱乐区和餐饮区，游客们若在冰雪区活动久了感到手脚冻麻了，可以随时进入这些地方取暖休息。 120米直径的雪花摩天轮，500米长的高坡滑雪道都是热门场所，排队等候时间较长（不需另买票，总门票300元均包括，65岁以上老人免票）。比较刺激的是500米滑雪道，从高处坐滑板快速滑下，有金庸笔下“雪山飞狐”的侠风，很想尝试，年龄不允许（60周岁为止）。女儿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体验了一下，感觉忒好！ 120米直径雪花摩天轮。 500米滑雪道。 500m滑雪道，10条。 　　冰雪大世界的冰雕作品琳琅满目，构思奇特，题材广泛，包罗万象。而且有的十分高大，真佩服冰雕艺术家的超越技能，把冰块玩于股掌之间，随心所欲。以下是随拍的一些冰雕建筑供读者分享。 童话城堡（正面）。 童话城堡（反面） 欧式建筑群。 同接上图。 游客如潮。 人造雪飘。 　　夜晚的冰雪大世界更是美仑美奂，灯火璀璨。远目望去，疑是银河落九天，五光十色的变幻灯光照亮半个天空，让这个获吉尼斯纪录的世界最大面积冰雪世界夜如白昼，甚至从入园人流密度来看更胜白昼。 夜晚的冰雪大世界（一）。 （二） （三） （四） （五） （六） 　　来东北三天了，都是阳光高照、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看到的雪都是人造雪或积雪。今天清晨（2月5日）一觉醒来，哈尔滨下雪了。想起了《智取威虎山》中参谋长的唱腔:“望飞雪，漫天舞，巍巍丛山披银装，好一派北国风光”。只是我们住在城里，周边无山，可改唱词为“高楼大厦披银装，好一派北国风光”。明天将离开哈尔滨去长春，看来老天爷对我们不薄，临别时送我们一场雪，有“去时雪满天山路（岑参）”的浪漫。 这样规模的雪势，别说我小外孙没见过，我们大人恐怕也是生平第一次。大雪就像武林高手巅峰对决，一出手就是“杀招”——零下20度。我前两天带着未穿的加厚滑雪马夹，现在赶紧上身，宛如决斗士要穿防弹衣上场。 从住宿处窗囗拍摄的雪中街景。 雪中街景。 住宿小区的雪景。 住宿小区的雪景。 　　就在这样的寒冷之下，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没有太阳，只有雪霾；没有浪花，只有雪花。雪还在下，大地皆白，小外孙早已按捺不住兴奋，也不惧寒冷，堆起了雪人。我则聊发童趣，在雪地上画起简笔画，妻子与女儿在一旁为外孙搭手助兴，一家人其乐融融，把寒冷抛到九宵云外。 太阳岛雪雕艺术博览会 瑞雪豚肥（简笔画） 　　企鹅是抗寒的英雄，太阳岛旅游公司在当地搞了一个露天的极地表演场，让30只企鹅亮相表演，尽显戆萌。据表演主持人介绍，每只小企鹅价值50万元人民币，30只企鹅价值1500万元成本的表演是免费的，游客在风雪中观看歌舞与企鹅的精彩演出，寒冷早被热情冲走，孩子们更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太阳岛极地表演场 表演场周围有企鹅馆、极地馆、海洋馆等。 富有俄罗斯风情的歌舞表演。 企鹅登场表演。 　　昨天在冰雪大世界看到的是冰雕，今天在太阳岛看到的是雪雕。此时太阳岛的即时温度已达零下22℃，所有曾体验过的严冬感觉都“复苏”了:手脚冻得冰冷僵硬，涕水控制不住地流淌，脸颊冻得像涂过胭脂一般痱红，呼吸都有“倒吸一口冷气凉到心”的感觉，总算穿得多，未出现全身的擅抖。但因手指麻木，拍照的频率大打折扣，所以雪雕作品只好“点到为止”地选择几个典型的“入列”了。前几天我们还在埋怨天不够冷，未体验到东北冬天的真正厉害，没想到已立春了却突然来一个温度跳水，欲春还冬，主持企鹅表演的东北主持人也直言“出乎意料”。下午去了太阳岛公园的熊猫馆，这么冷的天，号称“不怕冷”的国宝也躲在室内不外出了。广播里说下午2·00还有一场冬泳表演，不仅时间不够等，我连听着都觉冷，更别说看了！ “全副武装”登岛。 大雪人。 大熊猫 奔马 套娃群 冰封的路。 冰封的河 大熊猫。 　　走出太阳岛公园，天色渐暗。这时飘雪中夹着冷风，感觉更冷了。东北人说，冷并不在温度而在风，同样零下20度，无风时不觉很冷，一有风，那就有零下30度的“嗖嗖”酷冷之感。即便如此，我们还着迎着风，在雪地里行走20来分钟，从太阳岛公园走到松花江边，来到一座俄式城堡的建筑——巧克力城堡。这是松花江过江索道北岸的桥头堡，我们将在这里从空中索道飞过松花江到南岸，对岸就是索道南桥头堡——江上城堡，紧挨中央大街北端。从索道上鸟瞰松花江面，可观大江全景，十分壮观。 松花江北岸索道桥头堡——巧克力城堡。 巧克力城堡既是索道的一端，又是俄式巧克力制作商店。这是用巧克力制作的索菲亚大教堂。 鸟瞰松花江面。 鸟瞰松花江面。 北岸索道城堡——巧克力城堡。 松花江过江索道。 南岸索道站——江中城堡。 　　过江后出城堡打的去一个网红打卡点——音乐广场“大雪人”。这个位置位于松花江上游南岸，离中央大街打车约20多分钟。大雪人造型优美，人们都愿去一睹“芳容”并留照纪念，我们不惧夜晚江风的寒冷，也去赶这个热闹。而后打的返回中央大街找了一家火锅店，补足了热量，总算用一身热气祛散了寒气，从中央大街站乘2号线地铁返回住地，度过了哈尔滨这个永远难忘的冷艳而又华美之日。 音乐广场上的“大雪人”。 商店里陈列的“大雪人”纪念品。 　　2月6日早晨，哈尔滨雪停了，但晨温已达零下25℃。好在上午我们就乘高铁G1202次从哈尔滨西站赴长春西了（9·17~10·13）。长春今天最低温度也达零下22℃，东北真是一个大冰窟！ 到了长春，登记入住宾馆（长春市工农大道红旗东胡同街全季酒店35层）后，已近中午。午饭后，计划是去“伪满州国”的皇宫，从住的宾馆打车过去还是有点路的，长春也忒冷，加上有风，感到冷的程度不亚于哈尔滨。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对东北觊觎已久。为了达到控制中国的目的，日本在东北搞了个傀儡政权，让已下台的满清末代皇帝傅仪当“伪满州国”的皇帝，并建起了“伪皇宫”。“伪皇宫”作为文物，还是值得一看的。但它所揭示的历史，却让我们永远铭记东北人民十四年之久的抗战血泪史。 伪满皇宫总门。 伪皇宫正门。 伪满宫碑石。 伪满宫正宫。 宫迋内景。 分布在正宫东面的东御花园，供傅仪及皇族游乐。 分布在正宫西侧的西御花园。供皇妃及宫人生活游乐。 傅仪就位大厅。 皇宫举行宴会的餐厅。 皇室卧室。 皇宫内廊。 傅仪会客厅。 伪皇宫现已开辟成博物馆。是中国三大皇宫（北京故宫，沈阳故宫，长春伪皇宫）之一，也是5A级旅游景区。为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馆内还举办了《艰苦卓绝十四年——东北人民抗战史实陈列》的实物展示，大量图片，照片，实物及影像资料揭示了日寇在东北犯下的滔天罪行和东北人民不屈不挠的抗战事迹。一些历史照片时至今日还有深刻的历史意义。 见图片下文字介绍。 见图片下文字。 见图片下文字。 见图片下文字。 见图片下文字。 见图片下文字。 日寇在东北犯下的罪状罄竹难书，这帮畜生的残忍和冷血，远超冬日东北的极度低温。东北人民是用热血的灌洒才给这片土地带来了胜利的春色。我们要永远缅怀和铭记他们。 陈列馆进囗。 陈列馆结语。 　　今天（2月7日）的长春依旧保持着低温零下22℃，睡在宾馆内却是热气融融，东北是集体供暖，室内的温度调在22~24℃，晚上睡觉一套棉毛衫裤可以不盖被子。东北的分体式空调也不少，但只能维持夏天“制冷”的功能，冬天制热效率太差，根本用不上。与出租车司机闲聊，东北人对集中供暖很满足，全年6个月（从当年10月到来年4月）的费用也就1600~1800元左右，我们上海若整个冬天要维持室内22~24℃，用空调或电热，这点钱付电费是远远不够的。唯一不足的是集中供暖的温度统一设定，不可自已调节，万一室温感觉太高怎么办？我们的担心被出租车司机一句话就搞定——“开个窗不就解决了嘛！”想想我们真是笨到家了！ 长春有一条半环城公交54路，是市中唯一的有轨电车，有百年历史。现在是观光车，绕市区半周（原路返回）一小时，有点近似于上海的观光巴士，但是不敞篷（夏天亦如此）。我们今天乘的是“东北虎”号，车内全是老虎装饰，把个小外孙喜得不亦乐乎！车终点就在长春电影制片厂大门囗。 54路有轨观光车终点。 长春电影制片厂大门。 长影旅拍广告。 发车前夕。 车内装饰 车内座位 车外冰天雪地，车内悠哉悠哉！ 长春是中国较早的工业城市，车上有讲解员一路介绍沿途的建筑和风景，虽然都是陈迹（比如第一汽车制造厂、长春纺织厂职工宿舍等），但可回顾历史巨变，车从雪轨上穿越，颇有沧桑之感。 穿越。 这是“一汽”的旧厂房，已难觅昔日的繁华。 　　54路车返程顺带参观上影厂。这座承载新中国电影史的展馆，陈列着几百部电影的资料，让我们又重新回想起多少著名电影工作者和演员，许多电影故事又随图片浮现在脑海…… 长影旧址博物馆。 文字介绍。 文字介绍。 长影——中国电影的摇篮。 文字个绍。 这是《林海雪原》中座山雕座位上的虎皮。 《自有后来人》（红灯记）中的红灯。 《平原游击队》中李向阳用的双枪。 　　长春电影制片厂是一个规模庞大的电影厂，除了建厂至今的影视资料展览，还有译制电影，动画片，道具展示，摄影场，器具展示，影片胶片技术处理等。这么多的内容我们几小时内根据无法全看到，只能蜻蜓点水，走马观花。但也让我们泛起了足够的老电影回忆。 已到午饭时间，出了长影厂大门，对面就是“这多山酒店”（取这个名是因为店门口人造了几座假山），进去吃午饭后就要赶长春站乘15·50分的火车回上海了。这家酒店内部店家众多，食店也不少。其构建号称”长春的洪崖洞。”进去一看，还煞有介事。 这多山酒店内景。 　　先后近一周的东北行到此就结束了。 15·50，Z518次绿皮硬卧车驰离长春站，将于明天（2月8日）下午1·20到上海站。 再见了，东北！ 从江南人的“青水绿山就是金山银山”到东北人现在很火的“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相信冰雪运动和冰雪旅行也会更火，给东北人民带来更多利益和财富。 东北的冷，我感受到了；东北冬日的美，我更感受到了。 冬游东北，不虚此行！ 2025.2.7.下午写于Z518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