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去的地方——云南(一)

一步之远

<p class="ql-block">去云南看看已策划很久,今天终于成行,我们兄妹们五人乘地铁来到了武汉天河机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彩云南我们已不是第一次去了,云南有多吸引我们的美景,大理、腾冲、芒市等等。把眼睛闭上我想像云南的山河是什么样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飞机起飞了,轰隆的马达声伴随着我美丽的梦想。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请问你是吴先生吗?”我一片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眼睛看着乘务员?还是这个温柔的声音:“你是吴先生吗?”这次我醒了,忙说:是是。”本航班乘机长代表全体乘务员祝您生日快乐!”顿时我被这温柔的声音深深的感动,航班乘务长居然知道我的生日?一份生日蛋糕和一杯象征性的酒,送到了我眼前。我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但因为出游我是呼又忘记了生日。还真是今天我满69岁,无意中我过了个很有记念意思的生日。谢谢机长和全体飞乘人员,谢谢南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舷窗外,云层渐薄,阳光斜斜地漫进来,在蓝色座椅扶手上投下一小片暖金。我低头看着那盒蓝纹蛋糕,奶油上用糖霜写着“生日快乐”,字迹微颤,像被气流轻轻托着——原来人在六十九岁,仍会被一句问候、一盏灯、一小块甜,悄悄托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飞机继续爬升,云海在下方铺开,如絮如浪,又似云南高原上翻涌的洱海雾气。我忽然想起腾冲和顺古镇的清晨,青石板还泛着湿意,马帮铃声早被时光收走,可那山风里裹着的茶香、松针香、还有刚出锅饵块的微甜,却一直没散。大理的苍山十九峰,在云里若隐若现,和此刻窗外的山影竟悄然叠在了一起——原来心早飞过去了,身体只是慢了一程。</p> <p class="ql-block">客舱内灯光柔和,空乘人员穿着红色制服穿行于蓝色座椅之间,像一簇簇移动的滇西红土。我望着她端着托盘走过,忽然觉得那抹红,多像元阳梯田灌水后映着朝阳的镜面,也像建水古城墙上爬满的凌霄花,在六月里烧得正旺。</p> <p class="ql-block">机翼静静伸展,红色航标在澄澈蓝天里格外醒目。云海之下,山形初露,连绵、舒缓、不争不抢——那不是地图上的线条,是大地在呼吸。我闭上眼,仿佛已听见澜沧江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听见傣家竹楼檐角的风铃,听见自己曾在梦里的丽江迷路时,一位阿妈笑着递来的一小碗凉米线,酸辣清甜,至今舌尖还留着那股劲儿。</p> <p class="ql-block">云层渐开,山丘起伏,农田如拼布般铺展,远处城镇轮廓温柔浮现。这俯瞰的辽阔,竟与在轿子雪山观景台吹风时一模一样:风大,衣角翻飞,心却格外静。原来人一生向往的地方,未必是地图上最亮的那一点,而是某次回眸、某声乡音、某口滋味,在记忆里反复沉淀,最终长成了心底的山河。</p> <p class="ql-block">云雾在山间游走,峰峦若隐若现,几处屋舍静卧山坳,炊烟淡得几乎看不见——可我知道,那一定是云南。不是旅游手册上的云南,是阿妹采茶时哼的调子飘进山雾里的云南,是老木匠用核桃木雕花窗时刨花飞进阳光里的云南,是我们在腾冲热海边捧起一捧滚烫泉水,烫得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撒手的云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六十九岁,山河未老,步履尚轻。飞机正平稳穿行于云与光之间,而我的心,早已落在那片红土地上:在洱海月升时,在高黎贡山雾散时,在一碗过桥米线腾起的热气里——它一直都在,从未出发,也从未抵达,只是静静等我,再一次,轻轻叩门。</p> <p class="ql-block">昆明花之城豪生酒店是我们云南之行住的第一个晚上。</p>